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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他只敢在暗中,偷偷帮忙

    许知衡站在走廊另一头,赵主任跟在旁边。

    他走过来,每一步都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主任的脸色变了。

    “许、许主任,您怎么在这...

    “我签的字。”许知衡在他面前站定,“违规操作,你是在说我?”

    张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是,许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您...”

    “不知道?”许知衡看着他,“医务处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你就带着人过来定性了,张主任,你这个‘不知道’,是说你自己失职,还是说你故意?”

    张主任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许主任,我也是按流程...”

    “按流程?”许知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第一.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盛念夕医生的执业资格没有任何问题;

    第二.有主任签字的手术单,不需要医务处事后追认;

    第三.你一个医务处副主任,没有权力在走廊里对一个刚下手术的医生喊‘你不用干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监护仪的滴滴声。

    张主任头上几缕稀少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许知衡转过头,看了一眼周围聚拢过来的医生护士。

    有十几个人了,还在不断增加。

    “既然人都在,我再多说几句。”

    他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一,盛念夕医生的接诊数据,卫健委已经核实完毕,全部真实有效。医务处的调查,今天之内出结果,结论只有一个,数据没问题。”

    他顿了顿。

    “第二,从今天起,盛念夕医生的排班恢复正常。连续七个夜班的安排,不合理,已重新调整。”

    “第三,”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关于盛念夕医生的一系列谣言,我不管是谁传出来的,从今天起,我不想再听到。谁再传,自己来院里找我解释。”

    走廊里鸦雀无声。

    张主任站在那里,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许知衡转过头,看着他。

    “张主任,刚才你对盛念夕医生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该有个说法?”

    张主任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主任,我...”

    “道歉。”许知衡说。

    张主任愣住。

    “当着大家的面,道歉。”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主任身上。

    他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终于转向盛念夕,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盛医生,对不起,是我...是我工作失误,没有了解清楚情况。”

    盛念夕看着他,没有说话。

    许知衡看了张主任一眼。

    “去吧。”

    张主任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走廊里的人群也渐渐散开,但所有人看盛念夕的眼神都变了。

    许知衡转向盛念夕,语气柔和下来:

    “辛苦了,去休息吧。”

    盛念夕看着他。

    “谢谢许主任。”声音很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许知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盛念夕回到值班室,张小音立刻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

    “夕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许主任亲自给你撑腰!”

    盛念夕脱了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他不是给我撑腰,他是按规矩办事。”

    “哎呀,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反正从今天开始,没人再敢欺负你啦。”

    张小音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夕节,你知道许主任是谁吗?”

    盛念夕摇头。

    “许知衡!卫健委最年轻的督导组长,马上要升咱们医院副院长了!家里三代都是医疗系统的,他爸以前就是咱们医院的院长,现在调到市里了,可厉害了!”

    盛念夕的手顿了一下。

    “而且...”张小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跟傅家关系特别好。傅家你知道吧?京北傅氏集团,做飞机机械起家的,特别特别有钱。听说他跟傅家二少爷是穿开裆裤就认识的朋友,铁得不行。”

    盛念夕的手指在衣架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把白大褂挂好,转过身。

    “跟我没关系。”她说。

    张小音吐了吐舌头,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盛念夕坐在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原来,许主任和傅深年是好朋友。

    难怪,今天在赵主任办公室,看到他们在一起。

    所以,今天这些事......

    她晃了晃头,不会的,许主任只是按规矩办事。

    她强迫自己不再继续往下想。

    —

    走廊拐角处,傅深年靠在墙上。

    他站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走出去一步。

    他看着她被张主任指着鼻子骂,看着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那么无助。

    她像一棵长在风口的树,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她被吹得枝叶乱颤,但根扎在地里,一寸都没有挪。

    他的胸口疼得发闷。

    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些欺负她的人一个一个撕碎。

    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他清楚,她不会要他帮忙。

    昨天给盛念夕送了亲手做的饭,后来,他偷偷回去看。

    却在那个小护士的导诊台上,看到了那个保温袋。

    他送的饭,她一口没吃,甚至还给了别人。

    以前,她最喜欢他做的饭。

    她会坐在桌边,用筷子戳破溏心蛋的蛋黄,看它流出来,拌进饭里,然后抬起眼冲他笑。

    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胸口针扎一样的疼,密密麻麻的,疼得他浑身没了力气,只能靠在墙上支撑自己。

    她向许知衡说谢谢。

    许知衡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她面前,替她解决问题。

    而他,只能站在角落里,偷偷看着。

    -

    盛念夕下班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

    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光影打得很好,备注写着:林洁朋友。

    一秒后,又出现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点开,又震了一下。

    第二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猫。

    紧接着,林洁的电话过来了。

    “他加你没?”

    “谁啊?”

    “你不是说要影视表演专业的大帅哥吗?这个是最最帅的,我帮你精挑细选过的,差不多能和你那个前男友打个平手,怎么样,我可把你的话当个事儿办了。”

    盛念夕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我总不能一下子接触两个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两个?什么两个?”林洁笑了,“我就给你介绍了一个啊。你还挺贪的,还想一次谈两个?”

    盛念夕愣了一下,把手机拿到眼前,重新看了看那两条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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