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拿着相机的手微紧。
杨苏疑惑：“你哥？陆谨言过来干什么，找你的？”
陆锦：“不知道。”
她自从昨天离开陆家之后，就没和陆谨言私底下联系过。
并且她到杨苏这边工作，也没告诉过陆谨言。
就连陆家老爷子也不知道。
杨苏颔首：“行吧。我去看看他要干什么，你先忙。”
“他不一定知道我在你这边，他没提起我的时候，不用告诉他我在这里。”陆锦嘱咐了一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既然离开陆家，和陆谨言断了，最好就不要再见面，断得干脆一点。
陆锦清楚自己。
只要陆谨言稍微向自己表现出挽留，表现出不舍，表现出爱，她就会回头。
在陆家这么多年，爱了他这么多年。
她太清楚自己了。
并且……她现在离开陆谨言有戒断情绪。
这个时间点，最容易回头去找他。
杨苏在旁边应了声：“行吧。”
说完之后，杨苏便跟着助理出门。
陆锦便在这边继续换了一下拍摄角度，香水摆放的位置，再拍了好几张。
拍好之后，挑了几张自己觉得最好的，发给了客户那边。
客户收到照片，将那些内容全都仔细看了一遍。
陆锦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在看之前这边的摄影师皮拍摄的那些照片。
几乎每张照片都拍得很有水平，很专业，搭景，光线，构图，都非常不错。
没多久，客户那边发了消息过来：这照片拍得挺好的，主体性也挺强，一眼就能注意到我们的香水。
客户：不会被其他东西喧宾夺主，也能看出我们香水的基调。
陆锦：定了？
客户：嗯……我觉得还是差点什么，不是那么完美。
瞧着那相机屏幕上的字，陆锦微微抿唇。
还差点什么，不是那么完美……
客户继续说道：你们这次拍摄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好，你们再想想，有什么拍摄的方式呢？
陆锦：……
她有种错觉，客户的要求像是拼夕夕砍一刀，让她觉得自己达到了九十九点九九，以为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结果前面还有十个金币，最后一个金币还有十个钻石，最后的一个钻石后面是十个碎片，提现额度……
陆锦揉了揉额头。
跟客户：有具体一点的方向吗？
客户：吸睛，凸出我们产品特性。
陆锦抿唇：好。
她瞧着桌上的那瓶香水。
客户：要快点哦，我们这边比较着急，过几天就要开新品发布会了。
陆锦：好。
她将手机放一边，再次将那些图全部看了一遍。
想要从这些照片中找到一些灵感。
她看得正出神。
杨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总，我们下一期定制的杂志封面是L的新品香水。”
“确实没办法拍其他的。”
陆谨言：“八百万，找你们最好的摄影师，给我拍全家福。”
杨苏眸子一亮。
很快又想到陆锦：“陆总，不是我刻意为难，是我们这摄影师真没空，在对L香水的负责人。”
“一千。”陆谨言没搭理杨苏的话。
杨苏：“……”
跟在陆谨言身后的于风铃立即拉了拉陆谨言的手：“阿言，我们过一阵再拍吧，花这么多钱，确实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