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拳头紧握,身旁的男人也给她买了一些食物,不仅有瓜子,还有其他各种小吃的:“尝尝看我买的怎么样?”
安悦看向来人,态度软了下来。
算了,比什么呢?
唐行疆是很强,但她现在的对象也不差。
更何况她对象的性格比唐行疆简直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就这一点就已经强过许多了。
唐行疆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也只有时澜这个想高攀的乡下小土妞要了。
一想到要和要么想半天都聊不出一句话、要么就毒舌得要死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安悦都有些可怜时澜了。
她的敌意也渐渐减少。
而此时冷漠无情的唐行疆皱着眉,声音有些冷酷:“冷?”
“不冷。”
刚说完时澜就哆嗦一声,男人冷笑一声:“叫你慢点你不听。”
时澜刚抿唇,下一瞬一件男士大衣笼罩了她。
“那你呢?”时澜有些感动但又害怕他着凉。
“我回去拿衣服,你坐着。”
活动马上开始了,时澜正襟危坐着欣赏,眼里闪烁着极大的兴趣。
“你瞧她那土包子样,什么世面也没见过,真是土死了。”杨彤笑嘻嘻走向安悦。
安悦瞧了一眼,觉得自己跟这种人相比简直太掉价,随口附和了杨彤几句就没理对方了。
杨彤看见自己的计划落空,心里既是憋屈又是愤恨。
广场上赵主任作为妇女代表讲话,时澜也听得比较认真。
不一会儿,广场上到了自由活动时间,大家热歌热舞。
唐行疆带着一件女士外套过来,双方又重新交换了衣服穿着。
时澜不太会跳,但她眼里的光很亮。看得出她也很想加进去,但又忍着什么都没说。
可偏偏让一旁所有视线都在她身上的某人看见了。
眼前这个深沉的男人似乎在做一件什么大事情的决定。
向来游刃有余的唐队长眉眼间藏着一丝纠结。他看了看时澜,又看了看舞池里高兴的众人。
终是不想让她的失望落定。
唐行疆犹豫几秒,站起身来把手放在她面前做了一个绅士礼。
时澜惊讶地看着他:“我不会!”
“我会。”
男人音色自带安全感,让人忍不住想相信他。
时澜将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唐行疆偏头闷笑了一声:“不用那么紧张,放松点。你看看其他人都很快乐。跳舞本身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时澜磕巴道:“我试试。”
两人很快就慢慢跳起来,期间还夹杂着男人温柔的嗓音:“跳得不错!”
“很好,继续。”
“再转一圈。”
安悦本就是文艺兵,一上场欢呼声阵阵响起,气氛被彻底带起来了。
这场活动明面上是交流大院感情,实际上是另一场联谊活动。所以一些年轻的未婚女性也可以在这选择男人跳舞也不会有人指责。
跳到最后,站在一旁的唐行疆手臂上挂着一件女士外套眼里含笑,时澜早已抛弃他加入大跳舞活动中去了。
他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眼眸一转看到熟人后,又来了点兴致。
“你们俩怎么来了?”
黎靳言冰冷道:“你不也来了?”
秦淮年比他更沉默,整个人站在阴暗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唐行疆勾唇:“陪我夫人,哦,忘了你们好像没有夫人。大家一起热闹,难不成今晚你们一起跳?”
黎靳言常年冰冷的面目上终于露出一丝纳闷:“时同志是怎么看上你的?他清楚你的本性吗?”
秦淮年皱眉,眼神里透出一丝嫌恶。
打趣完了,唐行疆收敛笑容,看向二人:“好了,找我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秦淮年开口道:“据调查,时延他可能没死。”
闲散的某人顿了几秒,紧接着立刻抬眸用力地抓住对方的手臂:“你说什么!”
*
活动办完,大家陆陆续续回家。时澜今晚玩得开心,她飞快地奔向唐行疆:“我们也回去吧。”
唐行疆面色如常应了一声,两人回家休息。
第二天下午,
调查组的人来到了家里。时澜准备的非常充分,回答的让人找不出错来。
调访走后,时澜长舒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
接下来就是等结果啦!
索性家里也没什么事了,时澜选择出门走走。
前方几个小娃子在奔跑玩耍,其中一个满脸倔犟的小孩与其他人干起架来,即使一拳难敌几手,但偏偏却没有落入下风。
他一个人压着好几个比他大一点的小孩打。
几人闹着,那个小一点的小孩被人狠狠地往后一推,刚好被推到时澜腿边。
小孩像只小牛一样继续忍着痛站起来,刚想冲过去却被时澜一把拉住。
她严肃问道:“你们是哪一家的小孩?”
“怎么打人这么狠?没看到那里有块大石头吗?要是头砸下去怎么办?”
大一点懂事的孩子委屈道:“是他先动手的。”
也许是看她是一个漂亮和善的小姐姐,几个小孩子都想好好表现,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把问题的源头都推到眼前这个不服输的小孩身上。
小孩叫嚷着道:“是你们先说我的!”
时澜认真道:“他们说你什么了?”
小孩却怎么也不肯开口。
大一点的孩子眼里露出一抹心虚与慌张,但嘴里还是在辩解:“我们又不是故意说你的。”
他一张口,其他孩子纷纷附和:“姐姐,别信他,我们又不是故意的,也没有当他的面说,反而是他率先动手打我们。”
时澜眉心一蹙,眼前的小孩眼眶都红了,小小的身子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用力挣脱时澜那双放在他肩上温暖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时澜心里不自觉漏了一拍。
她脸一板,故意警告道:“你们认识唐队长吗?”
果然,唐队长的名号一出来,一些小孩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这可是军属院里小孩们心里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每每当孩子不听话时,家长总说把他们送给唐队长去训练。
最大的孩子小心问道:“姐姐,你是唐队长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