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怔愣了几秒，才急着解释，“你是为了帮我才会和王奕辰纠缠上了，要是你惹上了麻烦，我心里肯定也不好过的。”
“那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会有。”顾司衍发动车子，离开这个多事之地。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你是不是该好好考虑了。”
“什么？”
“离婚！”顾司衍面无表情，紧盯着前面的路。“我不想下一次跟别人见面，还要被人骂奸夫。”
“离婚肯定是要离的，但是…”温以宁心有疑虑。
“明天上午，送完孩子上学后，我陪你去见律师。”
温以宁将所有未说完的话语，全部吞咽下。
拿出手机，和律师约好了时间。
——
罗景行听到前台说顾司衍来律所了，立刻放下所有的东西就赶过来兄弟。
“王太太！”只是他没有想到，前台居然还有一个人，“司衍，你怎么和王太太一起过来的啊？”
“碰巧！”
“她要离婚了。”温以宁温软的声音被顾司衍清冽的嗓音盖住，“以后别喊她王太太。”
温以宁尴尬的低下头，有种她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被看破的感觉。
罗景行心里啧啧两声，“那快来吧，律师已经到了。”
郭律师不愧是顶尖的律师，这才半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暗戳戳的把王奕辰的资产及外债情况，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看着上面的巨额欠款，温以宁没想到，王家的窟窿要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
“郭律师，这些东西我都不知情的，如果离婚的话，我可以和这些债务割裂开吗？”
“温女士，别担心，好消息是，这些债务，目前大多数，还是在您公公王正鸿的旗下。”
“至于您丈夫王奕辰名下的，大多是赌债，按照规定，是能够免除承担的。”
“但是，您也应该知道，愿意借赌债的那些人，都不是些好惹的，所以，可能您需要有心里准备，她们可能会上门来找你。”
温以宁的手紧紧的捏住座椅边缘。
“这件事情，郭律师您可以不用顾忌。”顾司衍淡淡的开口，“不会有人，有胆子过来的。”
郭律师沉默了两秒后，继续，“那如果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估计，我们两天后，就能够开庭了。”
“不过，在开庭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好的。”温以宁点头。
“温女士，您和王奕辰结婚五年，这五年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感情出现问题的呢？”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很难回答，但是难就难在顾司衍坐在她的旁边。
“或者，换一个问法？温女士，您和王奕辰，什么时候开始婚姻生活不和谐的。”
温以宁差点一口老血吐出去，律师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她眉眼一弯，两颊梨涡微现，“郭律师，能不能不要问这种过于私人的问题啊？”
“温女士，在法院上，这些问题都是法庭判断的标准。”郭律师一副见得多了的表情，“夫妻生活，更是证明生活是否幸福的重要标准。”
“如果…”
“不和谐。”温以宁顶着顾司衍那审视的目光，开口打断律师，“其实，从三年前开始，我们就没有过实际的婚姻生活了。”
她尴尬的低下头。
“这么说，那我可不可以直接认为，你和王奕辰近三年的夫妻关系，其实是名存实亡的。”
“是！”温以宁都不敢看顾司衍的脸，她很怕看到那里面全都是嘲讽。
“可以问一下原因吗？”郭律师追问。
“因为他不行。”温以宁破罐子破摔。
“很好。”郭律师一直都是那张公事公办的脸，“这是离婚的有力证据。”
这边温以宁在接受着盘问，那边的罗景行也在接受着煎熬。
一向洁身自好的顾司衍，居然一玩就玩了个大的，强抢别人的老婆。虽然他知道那女人的老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一向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顾司衍，居然玩这么大。
作为损友，他一个人享受这个大秘密，觉得太难熬了。
“老张，我跟你说一件新鲜事。”
“什么事啊？”电话里的声音透露着满满的不耐烦。
“跟老顾有关的！”罗景行不满好友对自己的不在意。
“跟老顾有关？”谁知道电话那边的声音居然还是提不起兴趣，“什么事啊？”
“老顾，他居然想要强抢别人的老婆！”罗景行一惊一乍的说出来。
“哦！”
“你什么意思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罗景行没有得到分享八卦的情绪价值，满肚子的不满。
张明渝内心苦笑，这算什么，他都知道顾司衍把人带回家了呢！甚至…
他打开办公桌抽屉里面躺着的检测报告，他连这个故事的后续剧情都知道了呢。
“我跟你说啊，这件事情，你得烂在肚子里。”
“哼！”罗景行感觉嗅到了苗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比你早不了多少。”张明渝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总之你就要知道，绝对不能对外说，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罗景行把手机扔到桌子上。
可恶，这么大的八卦，居然没有得到情绪价值。
安静的车子上，温以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坐立难安。刚刚，自己婚姻里最为隐秘的一切，都在旁边这个男人的面前剥开了。
“你是因为那些这几年王奕辰没有满足过你，所以看到男人的肉体，就把持不住？”顾司衍余光瞟过她，阴阳怪气地丢下一句，“所以其实，床上让你满足过的，还是我是吗？”
温以宁：“…”
这种事情，有必要争个高下吗？
“顾教授，你直接把我送到工作室就好了。”她一刻钟都不想再和他待在一块儿了。
“怎么？我是你的司机吗？”顾司衍嘴上不满，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还是很诚实的调转了方向。“地址发我。”
“哦哦！”温以宁无视他的冷嘲热讽，反正就快要可以离开了，她无所谓。
“停在这里就好！”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工作室大楼，她赶忙叫停。
顾司衍听话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好，谢谢顾教授。那你忙，我先走了。”
温以宁说着就要打开车门离开。
“用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