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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四章 初露锋芒,流言破局

    侯府的清晨,是被洒扫的簌簌声唤醒的。

    沈清鸢坐在窗前,看着张伯指挥着几个老仆擦拭廊柱上的蛛网,赵猛则带着亲兵在演武场操练,一招一式都透着沈家军的严谨。破败的庭院里,终于有了几分生气。

    “大小姐,这是暗卫刚送来的消息。”夜枭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始终保持着五步之外的距离,将一卷密信放在窗台上,身影便隐入了廊下的阴影里。

    沈清鸢展开密信,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昨夜靖王府的动静:萧景渊深夜召了谋士密谈,似在商议如何应对沈家复起;沈玉柔则遣人去了趟相府,与相府嫡女柳如烟屏退左右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相府?柳如烟?

    沈清鸢指尖一顿。柳家与萧家本是世交,柳如烟更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前世对沈玉柔颇为亲近,时常在宴会上明里暗里帮着沈玉柔贬低自己。

    她们凑在一起,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正思忖着,赵猛大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大小姐,外面传开了些闲话,说……说您昨日从靖王府强行脱身,是仗着沈家旧部要挟殿下,还说您掌家印在手,是想借着沈家余威在京中作乱。”

    沈清鸢抬眸,眼中不见意外。这种流言,本就在她意料之中。萧景渊断不会坐视她安稳回府,定会先从名声上打压她。

    “是谁传出来的?”

    “听说是从相府那边先起的头,柳家的几位公子小姐在茶楼里‘无意’提起,如今已经传遍了半个京城。”赵猛攥紧了拳头,“这些人分明是故意抹黑!”

    “故意才好。”沈清鸢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他们想借流言困住我,我偏要让这流言变成打向他们自己的巴掌。”

    她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月白长衫:“赵队长,备车。我们去趟成衣铺。”

    赵猛一愣:“成衣铺?”

    “嗯,”沈清鸢淡淡道,“总不能穿着这身旧衣去见人。”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京城最大的成衣铺“锦绣阁”门前。

    沈清鸢走下车时,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她今日未施粉黛,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衫,领口袖边绣着暗纹流云,虽简单却难掩料子考究。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跟着的赵猛和四名亲兵,个个身姿挺拔,眼神警惕,一看便知不好惹。

    掌柜的见她气度不凡,忙迎上来:“姑娘里面请,想看些什么?”

    “取几匹上好的云锦,再挑两身适合见客的衣裳。”沈清鸢语气平淡,目光却扫过店内陈列的衣料,最终落在一匹霞色云锦上——那料子,前世沈清鸢曾求萧景渊买过,萧景渊却说“沈家已败,穿再好也是枉然”,转头便将同款料子赏了沈玉柔。

    “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江南新贡的霞云锦,京里只咱们铺子里有一匹。”掌柜的笑着介绍。

    沈清鸢正要点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娇俏的笑声:“这料子我要了。”

    沈玉柔扶着柳如烟的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丫鬟仆妇,阵仗比沈清鸢大了不少。她看到沈清鸢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换上得意的神色:“姐姐怎么也在这儿?也是来买衣料的?只是这霞云锦价格不菲,姐姐如今……怕是买不起吧?”

    柳如烟也跟着笑道:“玉柔妹妹说笑了,沈大小姐毕竟是镇国侯府的嫡女,再怎么也不至于连匹料子都买不起。只是……”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听说沈家刚被昭雪,府中想必还有许多事要忙,倒是有闲情来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这话说得刻薄,明着是劝,实则暗讽沈清鸢不顾侯府破败,只顾自己享乐。

    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看向沈清鸢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赵猛气得脸色发红,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沈清鸢按住了手腕。

    她看向沈玉柔和柳如烟,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柳小姐说笑了。侯府虽需修整,但也不至于连买匹料子的银钱都没有。倒是妹妹,”她目光落在沈玉柔身上,“今日穿得这般鲜亮,是要去赴宴吗?只是不知……是以什么身份?”

    沈玉柔一噎。她虽住在靖王府,名义上却只是沈清鸢的“妹妹”,并无正经名分,这话正戳在她的痛处。

    “我……”

    “至于这霞云锦,”沈清鸢没给她辩解的机会,转头对掌柜道,“包起来。另外,把店里最贵的几匹料子都取来,我全要了。”

    掌柜的眼睛一亮,忙应着去了。

    沈玉柔又惊又气:“沈清鸢,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沈清鸢淡淡瞥她一眼:“父亲生前留下些私产,足够我用了。倒是妹妹,总花着殿下的钱,就不怕旁人说你贪图富贵?”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柳如烟听得眉头微蹙,下意识地看了沈玉柔一眼——沈玉柔平日里吃穿用度皆仿王府规制,确实常听人说她“攀附靖王”。

    沈玉柔察觉柳如烟的目光,脸上更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花殿下的钱,是天经地义!不像某些人,刚从王府跑出来,就急着买料子打扮,指不定是想勾搭上哪个权贵呢!”

    这话极其难听,周围的客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沈清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骤然变冷:“妹妹这话,是在替殿下置喙我的事?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已经是靖王妃,能管着我的去处了?”

    她上前一步,逼近沈玉柔:“我是沈家大小姐,是陛下亲封的镇国侯府掌印人,便是殿下在此,也需敬我三分。你一个无名无分的庶妹,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沈玉柔被她看得后退了一步,竟说不出话来。

    柳如烟见状,忙打圆场:“沈大小姐息怒,玉柔妹妹也是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不是口出秽言的理由。”沈清鸢打断她,目光转向她,“柳小姐出身相府,该知‘尊卑’二字。我与舍妹说话,轮得到外人插嘴?”

    柳如烟脸色一白,她没想到沈清鸢竟如此不给面子,一时间僵在原地。

    这时,掌柜的已将料子包好,堆了满满一柜台。沈清鸢示意赵猛付钱,又对掌柜道:“这些料子,除了我留下的,剩下的都送到侯府,分发给府里的下人。”

    “是,是。”

    她转身要走,经过沈玉柔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想借流言毁我名声?你还不够格。”

    沈玉柔猛地抬头,看着沈清鸢挺直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沈清鸢刚走出锦绣阁,就见暗卫夜枭隐在街角,对她比了个手势——那是“计划可行”的信号。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方才在铺子里的交锋,不过是第一步。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果然,不到半日,京城里的流言就变了风向。

    有人说,沈玉柔在锦绣阁当众辱骂嫡姐,还自比靖王妃,心思不正;有人说,柳家小姐帮腔作势,实则是嫉妒沈家复起,故意刁难;更有甚者,翻出了沈玉柔早年在沈府苛待下人的旧事,说她心性凉薄,绝非善类。

    这些流言比之前的“沈家作乱”更具体,也更得人心。毕竟京中百姓最恨“以下犯上”,沈玉柔的言行,恰好撞在了枪口上。

    靖王府里,萧景渊听着手下的回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他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反被沈清鸢倒打一耙!”

    沈玉柔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殿下,是沈清鸢太狡猾了,她故意在锦绣阁引我说话……”

    “够了!”萧景渊厉声打断,“现在全京城都在说本王教导无方,连个庶妹都管不好!你让本王的脸往哪搁?”

    他烦躁地踱步:“还有柳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玉柔吓得不敢再说话,心中却对沈清鸢恨到了极点。

    而此时的镇国侯府,沈清鸢正听着夜枭的回报。

    “柳相听闻女儿在锦绣阁受了辱,已派人训斥了柳如烟,还托人给侯府送了份礼,算是赔罪。”

    “沈家旧部那边也有动静,几位曾受老将军恩惠的御史,说要在朝堂上为大小姐正名。”

    沈清鸢点了点头:“做得好。”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借力打力,让敌人的每一步算计,都变成打向自己的巴掌。

    “对了,”夜枭又道,“查到萧景渊近日在暗中联络边关将领,似有异动。”

    沈清鸢指尖一顿。边关?

    前世父亲被构陷,罪名便是“通敌叛国”,难道萧景渊还想在边关上做文章?

    “盯紧些。”她沉声道,“任何异动,立刻报给我。”

    “是。”

    夜枭退下后,沈清鸢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边关的位置。那里,曾是父亲镇守了半生的地方,也是沈家荣耀的起点。

    萧景渊,你若敢再动边关的心思……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将沈清鸢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与萧景渊和沈玉柔的较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她不怕。

    掌家印在握,暗卫在前,旧部相随,她沈清鸢,有足够的底气,与他们周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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