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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金乌之火

    金乌界正式加入万界联盟后,金煌主动提出,金乌的火焰之力可以用于联盟的武器和能源系统。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金乌燃烧生命本源产生的“金乌之火”,温度极高,可以焚烧虚无之力,对吞噬者碎片有奇效。

    但金乌之火不能直接采集,需要金乌自愿赐予,而且赐予的过程会消耗金乌的力量,每赐予一次,金乌就需要休眠百年恢复。

    小灵和金煌一起与金乌沟通。金乌是太古神兽的后裔,拥有极高的智慧,但不会说人话,只能通过意识交流。小灵用通灵之体作为桥梁,将金乌的意识翻译给金煌听。金乌同意每年赐予一小团金乌之火,用于联盟的科研和防御。

    第一批金乌之火被送到起源位面,紫胤仙子亲自研究。她发现金乌之火可以与混沌之力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能量——“金混沌力”。这种能量既有混沌的创造特性,又有金乌之火的净化特性,对虚无之力的杀伤力比净化之光更强。

    “可以用金混沌力制造武器。”紫胤仙子在联盟议会上说,“但制造过程很危险,金混沌力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方天龙拍桌子:“怕什么?我们什么危险没见过?”

    联盟批准了武器研发计划。紫胤仙子带领混沌殿的工程师,在起源位面的偏远区域建立了实验室。经过数十次爆炸和失败,第一件金混沌力武器——“金乌剑”终于问世。剑身通体金色,表面有火焰纹路,注入混沌之力后,剑身会燃起金乌之火,可以斩断虚无之力的侵蚀。

    小血成为金乌剑的第一个使用者。他的暗星之力与金乌之火有良好的亲和度,两者结合后,威力倍增。他手持金乌剑,在外混沌中测试,一剑斩出,金色的火焰将一大片混沌石化为灰烬,连残余的感染波都被彻底净化。

    “好剑。”小血满意地点头。

    金乌剑的量产版本被配发给远征军和探测队。联盟的整体战力因此大幅提升。

    与此同时,金乌界本身的生态环境也在改善。金乌稳定后,耀斑不再爆发,地面的温度逐渐降低,沙漠边缘开始出现绿洲。金煌带领族人植树造林,引水灌溉,用混沌之力改良土壤。金乌界的原住民——金乌人,是一种类人生物,皮肤淡金色,头发如火,擅长火属性功法。他们对万界联盟带来的变化感激不尽,主动提出要派使者常驻起源位面,学习联盟的技术和文化。

    金乌使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名叫金焰,修为混沌境三重,性格开朗热情。她很快与联盟学院的学员们打成一片,还教大家如何用金乌之火烤灵兽肉——据说这样烤出来的肉外焦里嫩,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小灵尝了一口,赞不绝口:“好吃!比外婆做的还好吃!”

    秦心沐在一旁假装生气:“小灵,你这话我可记住了。”

    小灵连忙补救:“外婆做的也好吃!不一样的好吃!”

    众人大笑。

    源力第二次潮汐即将来临。与第一次不同,这次潮汐的强度预计会更大,影响范围也会更广。星瑶通过星辰号的观测数据预测,潮汐的高峰期将在五年后到来,届时外混沌中的能量风暴会更强,甚至可能威胁到一些较小的虚空气泡。

    联盟议会决定提前做好准备。各虚空开始加固防御阵法,储备物资,培训应急人员。但有一个问题无法回避——虚空鲸群。虚空鲸以混沌之种为食,而混沌之种在潮汐期间会变得极其活跃,四处移动,虚空鲸需要跟着食物迁徙。如果迁徙路线经过能量风暴区域,虚空鲸群可能会遭受重大损失。

    小灵负责与虚空鲸沟通。她是虚空鲸群的“首领”,大鲸对她言听计从。她用通灵之体感知虚空鲸群的意愿,发现它们想去一个方向——外混沌中一个从未探索过的区域,那里有丰富的混沌之种矿脉,但距离能量风暴的路径很近。

    “能不能劝它们改道?”小渊问。

    小灵摇头:“虚空鲸的迁徙本能很强,改道会让它们迷失方向,可能永远找不到食物。我们只能保护它们穿过风暴。”

    联盟决定派出远征军为虚空鲸群护航。小血率领远征军,驾驶星辰号和多艘小型飞船,在虚空鲸群周围形成保护圈。小灵站在大鲸的背上,用通灵之体提前感知风暴的动向,引导鲸群避开最危险的区域。

    潮汐如期而至。外混沌中出现了巨大的能量漩涡,混沌石被搅成粉末,感染波在风暴中肆虐。虚空鲸群在小灵的引导下,沿着一条曲折的路线缓慢前行。小血和远征军用金乌剑和净化之种清除沿途的感染波,青羽用青木之力为受伤的虚空鲸疗伤。

    最危险的时刻,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突然转向,直扑鲸群。小灵拼尽全力,将通灵之体的感知力提升到极限,在漩涡和鲸群之间找到了一条狭窄的安全通道。大鲸发出一声长鸣,带领鲸群加速穿过通道。漩涡的边缘擦过最后几头虚空鲸,将它们身上的鳞片刮掉了一大片,但没有造成致命伤。

    “安全了。”小灵瘫坐在大鲸背上,浑身冷汗。

    远征军也累得够呛,但没有人抱怨。他们护送鲸群到达了矿脉区域,那里有丰富的混沌之种,足够虚空鲸吃上几百年。

    潮汐持续了五年。期间,联盟的各虚空都经历了不同程度的冲击。紫霄界的一道防御阵法被风暴撕裂,修复了三个月;青冥界的几棵巨树被连根拔起,银翼族帮忙重新种植;金乌界的金乌再次变得不稳定,但这次有经验的小灵及时用净化之光安抚。总体而言,损失在可控范围内。

    潮汐结束后,虚空鲸群没有返回原来的区域,而是留在了新矿脉附近。小灵经常去看它们,大鲸每次看到她都高兴地喷水。她给大鲸带来了金乌之火烤的灵兽肉,大鲸吃得津津有味。

    “你以后就住这里了?”小灵摸着大鲸的头。

    大鲸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在说“这里很好”。

    小灵点头:“那我经常来看你。”

    星瑶在联盟学院教书多年,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学员们只知道她是星族的最后一位守护者,来自遥远的星系虚空,但不知道星族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为守护者。小灵有一次偶然问起,星瑶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星族的人,生来就有与星辰沟通的能力。我们不需要修炼,只要仰望星空,就能感受到星辰的力量。每个人的能力不同,有的人能借用恒星的能量战斗,有的人能感知行星的轨迹,有的人能预言未来的灾难。我是少有的全能型,所以被选为守护者。”

    “守护者的职责是保护星族的星系虚空不受外敌侵害。我们的虚空很小,只有起源位面的一半大,但资源丰富,人口众多。星族的人热爱和平,不善战斗,所以守护者的责任很重。我年轻的时候,经常独自一人驾驶飞船在外混沌中巡逻,驱逐那些试图靠近虚空的混沌魔兽。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直到吞噬者出现。”星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它从外混沌深处涌来,像一团黑色的雾,覆盖了我们的整个虚空。我用星辰之力对抗,但它太强了。我的力量在它面前,像蜡烛的光在飓风中一样脆弱。星族的长老们用最后的能量打开了逃生通道,让一部分族人逃走。

    我选择留下,用星辰号将虚空的核心——一颗巨大的水晶——封印起来,然后将自己也封印在水晶中,希望有朝一日能遇到援军。但援军没有来,吞噬者摧毁了一切。我在水晶中睡了不知多少年,直到小血发现了我。”

    小灵轻声问:“那些逃走的族人呢?”

    星瑶摇头:“不知道。外混沌太大了,我找不到他们。也许他们找到了新的家园,也许他们已经……我不敢想。”

    小灵握住星瑶的手:“你现在有我们了。你不是一个人。”

    星瑶看着小灵,泪水从银色眼睛中滑落:“谢谢。”

    从那以后,星瑶变得更加开朗。她不再回避过去,而是将星族的知识和经验传授给学员们,希望星族的传承不会断绝。她还开始寻找逃走的族人的线索,通过万界联盟的探测网,在外混沌中搜寻可能的信号。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源力第二次潮汐后的第十年,探测队接收到了一个微弱的信号,频率与星族的通讯方式一致。信号来自外混沌极远处,比金乌界还要远。星瑶通过星辰号增强信号,解析出了一段信息:“星族幸存者,在‘新星虚空’定居。坐标如下。如果有人收到,请回复。”

    星瑶激动得手都在抖。她立刻回复了信号,并驾驶星辰号前往那个坐标。小灵陪她一起去。

    飞行了大约五十年,她们到达了新星虚空。那是一个小小的虚空气泡,比起源位面小得多,但内部有完整的生态系统。星族的幸存者们在这里重建了家园,发展出了新的文明。他们看到星瑶,又惊又喜,纷纷跪地迎接。

    “守护者大人,您还活着!”一个年长的星族人泪流满面。

    星瑶扶起他:“我不是守护者了。我只是一个幸存者,和你们一样。”

    星瑶在新星虚空住了几个月,帮助族人改良了防御阵法,传授了源力感应法和净化之光的技术。她邀请新星虚空加入万界联盟,族人们欣然同意。

    新星虚空成为联盟的第十四个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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