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将军戚烽出来受死!”
孟梨棠提着剑,从御极殿大门一路杀到了主殿门口,然后对着里面大声怒喊。
早在大门发生打斗时,戚烽就听到了动静。
但他只安排了人去查探,自己却躲在主殿不敢露头。
随着他身边的侍卫一个个被杀,主殿里剩下的只有十来个人保护他。
“外面的人到底是谁?那些去拦他的人都是废物!那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人都挡不住!”
戚烽暴躁地在大殿里走来走去,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道。
那十余人听到他嘴里怒骂的话,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了变化。
但他们家人的命都捏在戚家手里,让他们反叛戚烽,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戚烽你这个懦夫!我这就杀了你给我们主上报仇!”
孟梨棠服用了一颗改变容貌的丹药,就连声音都变得极为粗犷。
她一边打嘴炮,一边朝着大殿冲去。
反正她现在不是顶着程瑾的壳子,所以随便造作随便骂。
别看孟梨棠只服用了增加十年内力的丹药,但戚家那些私下培养的侍卫,顶多也就比军营里普通的士兵强一些。
真要跟那种家学渊源的武将世家出来的人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对孟梨棠来说,杀那些人跟砍水果一样!
歘歘歘几下,人就身首分离了。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最后一个人倒下,戚烽吓得目眦欲裂,手里的武器都差点握不住了。
“你、你这西凉余孽!你敢杀我,我大夏国皇帝定下令把你们西凉百姓全部斩杀!”
听着戚烽声色厉内荏的威胁,孟梨棠贱贱地邪笑出声。
“我主子都死了,还管那些西凉百姓做什么?”
她握着滴血的剑,一步一步朝着戚烽走近。
每一步,都像踩到了他的心尖,吓得戚烽直接失禁了!
按说他自己的武力值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也不能成为镇西将军。
可就是因为孟梨棠刚才杀得太痛快,直接把戚烽打懵了。
闻着殿中蔓延开来的腥臊味,孟梨棠嫌弃地皱了皱眉。
她敏锐的耳力已经听到了不少人在朝着御极殿靠近,不能再耽误了。
“成王败寇,西凉皇该死!”
戚烽抓着孟梨棠走神的一瞬,怒吼着拿剑刺了过来。
“噗!”
戚烽眼中露出不可置信,恍惚间看到他的身体摇晃几下,最后天地旋转。
哦,原来他的头落地了。
孟梨棠不屑地扫了眼戚烽的人头,快速在大殿里翻找了些东西收起来,转身向后殿跑去。
从后殿下人房里的密道进去,孟梨棠在御花园转了一圈,去了御极殿旁边两个宫殿的库房。
这两个宫殿库房里存放的东西,都是镇西军从西凉乐都城里那些世家大族里抄出来的。
她不收,岂不是便宜了戚家的人!
毕竟要是戚烽身死的消息传回京城,戚家肯定会派人来接收戚家军。
孟梨棠一边趁乱把那两个库房的东西给收了,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等常明带着人来通知孟梨棠,说戚烽被人杀了的消息时,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军师,将军被人杀害了!现在御极殿那边乱成一团,李副将让我来请你过去主持大局。”
常明一看到孟梨棠开门,慌乱的神色稳定了一瞬。
不过,他还是心有余悸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孟梨棠。
“什么?”
孟梨棠神色大惊,满眼不可置信地踉跄了下,靠在门框上做支撑。
“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闯入皇宫把戚将军杀了?”
常明喏喏回道:“听说是西凉余孽,为了给他们主子报仇。”
“西凉余孽?”孟梨棠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她神色焦急转身进了内殿,装模作样拿出程瑾的佩刀,大步朝着门口走来。
“之前我这宫里也闯入了一个人,还好我睡得不沉,把他反杀了。”
孟梨棠一边带着常明往御极殿走,一边状似无意地自言自语。
常明闻言,脸色也是瞬变。
“军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啊?是啊,我还想着,当时为了保命把人杀得太快了,都没来得及问幕后之人是谁呢!”
孟梨棠在出来前,已经把反杀戚家私卫的伪装整理好了。
不论谁去检查,都是她在睡梦中被刺杀,惊醒后抵抗缠斗,最后趁机一剑封喉了结对方。
常明已经相信了孟梨棠的说辞,跟着她一路急匆匆赶到了御极殿。
此时的御极殿,从大门到大殿这段路上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
但是到处溅洒蔓延的血迹,没那么容易清理。
孟梨棠见到这种场景,脸色惨白地疾步进了大殿。
她一看到李副将,着急地张口就问:“李副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军师,我们将军...被西凉余孽残杀了!”
李副将全名李光宗,看到孟梨棠进来,神情悲切地把他知道的事告诉了她。
若不是孟梨棠观察得仔细,还真没发现着李光宗说话时眼底时不时闪现的精光锐利。
看来,他还真没之前表现的那般对戚烽忠心耿耿。
孟梨棠想到这些,瞬间了然。
也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副将。
如今戚烽已死,这戚家据程瑾记忆所知,同一辈的人差不多都没了。
京城镇西候戚府,也只留一个三四岁的小儿在。
就这小儿还是戚烽母亲为了让他留根,特意在他出征前,让他收用了她准备的丫鬟。
没曾想,那丫鬟也是体质好,一次就中了。
就现在的结果看来,戚烽母亲也算是高瞻远瞩了。
孟梨棠压下心里的想法,脸上的神色同样很是悲痛。
“李副将,今夜御极殿发生的事,还请你把事情原委写清楚,上告天听。”
说完,她顿了下,视线在大殿里转了转。
“至于镇西军,也由你暂时掌控。一切都等京中圣旨传来,再做决定。”
李光宗请孟梨棠来的本意,也是想借机掌权。
刚好她的一番话说到了他心坎里,自无不应。
“军师放心,末将必定不会让镇西军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