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温辞是被闹钟吵醒的,睁开眼睛,身旁已经空了。
周羡安回去了?
睡完就跑,禽兽!
刚在心里吐槽完,温辞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她好像也是睡完就跑了。
嗯,她将刚那句话收回。
温辞下床,小腿肚有些发软,腰也酸的厉害。
果然放纵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温辞走到门口闻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鸡丝小米粥的香味,肚子霎时咕噜咕噜唱起了空城计。
昨晚运动过量,现在她已经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
这是谁家煮的粥,也太香了,将她肚子里的馋虫全勾出来了。
“阿辞,你醒了?”
温辞循声看去,见周羡安手里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深灰色休闲装勾勒出流畅颀长的身材线条,俊美侧脸于晨光中,和煦安然,眉眼柔和,很乖的样子。
“你没走啊?”
“我回那边洗了个澡,拿了些食材过来,给你做了早餐,你快去洗漱,马上可以吃饭了。”
原来是她家煮的粥。
醒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早餐,似乎有个男朋友也挺好。
“好。”温辞朝卫生间走去,突然觉得小腿肚似乎也没那么酸软了。
洗漱好,温辞来到餐厅坐下,迫不及待端着鸡丝粥就吃了起来。
入口如丝绸般顺滑,暖流从舌尖滑至食道,最后蔓延到全身,米粥萦绕在鼻息,每一口都是抚慰她疲惫身躯的小确幸。
太好吃了。
周羡安眉眼含笑,目光宠溺看着温辞,“慢点吃,别呛着了。”
“嗯。”温辞含糊应了一声,很快一碗见底,她正想问还有吗,一只修长的手就伸了过来,“还要吗?”
温辞毫不客气将空碗递过去,“再来一碗。”
周羡安起身进了厨房,很快又端了一碗粥出来,放到温辞面前,“喜欢吃,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温辞愣了一下,似乎这句话他说过不止一次。
可他们没有以后。
温辞勾唇笑了下,继续喝粥,已经吃了一碗,第二碗吃到一半,肚子已经七八分饱了,速度就慢了下来。
她抬眸看向周羡安。
他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喝着粥,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乖乖软软的感觉。
长得好看,又会做饭,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之前饿得厉害,光顾着吃了,现在缓过来了,突然觉得两人就这样吃着,不说话,有点尴尬。
尤其想起昨晚,是她先摸人家的胸……
周羡安抬眸。
温辞突然和他的目光对上,莫名有种心虚感,下意识想别开视线,但又觉得越躲避,越显得她心里有鬼。
虽然昨晚是她主动的,但是,他们是确认了关系的男女朋友,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很正常。
短暂的瞬间,温辞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目光毫不闪躲地望着周羡安,“怎么了?”
“去上班的时候能捎我一程吗?”
还以为他要就昨晚的事秋后算账呢。
原来就这事。
“好。”
两人吃完早餐,周羡安主动收拾碗筷,“我洗碗,你去换衣服吧。”
温辞从不在家里做饭,自然不会有洗碗机,碗筷都是沈墨谦买的,偶尔他得闲会买菜过来给她做饭,有时候也会带些姜代玉煮的汤送给她。
“嗯。”温辞起身进了卧室,她换好衣服,拿了包出来,周羡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阿辞,我这边马上就好,你先去按电梯。”
“好。”温辞出门,来到电梯间,看见一个年轻貌美、妆容精致的女人站在周羡安家门口。
女人一身名牌,手里还拎着最新款的LV包,一看就知道出身不一般。
女人看见气质出众长相漂亮的温辞过来,眉心下意识蹙了下,但很快舒展开,她朝温辞点了下头,礼貌询问:“请问你和这户的业主认识吗?”
温辞淡淡点了下头。
“你们什么关系?”
温辞觉得她这个问题十分不礼貌,而且问话的语气隐约染了一抹敌意,她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按了电梯后才冷冷回了两个字,“邻居。”
女人大概意识到了自己态度不好,立刻又挽唇笑了,“抱歉,是我唐突了。”
电梯很快停在了这层。
温辞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家,周羡安还没出来。
女人见温辞没动,“你不走吗?”
“我等人,你要走,可以先走。”
女人又看了一眼周羡安家紧闭的门,在电梯快要关上的时候,她走了进去。
电梯门刚合上,走廊那边传来关门声。
温辞又按了电梯。
很快周羡安走了过来,他过来就很自然牵住了温辞的手。
温辞只垂眸看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也没说什么,等电梯的时候,她说:“刚才有个女人站在你家门口。”
周羡安疑惑转头看着温辞,“谁?”
“不认识,应该是找你的。”
“我回国不久,没什么朋友,可能是找之前房东的吧。”
温辞看了周羡安一眼,淡淡“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刚走了几步,周羡安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号码,眉心微蹙。
温辞看了一眼,没备注,但这串号码,温辞觉得眼熟,她记忆力比较好,这个号码她存过,好像是陈牧的。
“你接电话吧,我去开车。”温辞将手从周羡安掌心抽了出来。
“好。”
温辞抬脚朝车子走去。
周羡安站在原地,看着温辞的身影,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少爷,你见到苏小姐了吗?”
“哪个苏小姐?”
“苏醉蓝苏小姐啊。”
周羡安俊眉瞬间拧了起来,“她来樊城了?”
“是的,昨晚半夜到的,当时就要去找你,我怕打扰你休息拦住了,今天一早她就去沁园找你了,你没看见她吗?”
‘刚才有个女人站在你家门口。’
周羡安脑中响起温辞这句话,眉峰压紧,嗓音冷沉,“谁让你将我的住址告诉她的?”
陈牧隔着电话都感受到了周羡安的低气压,但他觉得自己很憋屈,还是壮着胆子小声说:“夫人,而且你也没交代不让说啊,况且苏小姐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