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郡主摔倒在地上,疼地龇牙咧嘴。
等被搀扶起来后,一瘸一拐的。
桃酥头晕的厉害,是被架起来的。
“你瞧着有些面熟。”
乐安郡主看向她。
“奴婢见过王妃、郡主。”
桃酥也顾不得疼,连忙福身。
“桃酥?”
姜茉远远地走来,一脸地担忧。
乐安郡主听到声音,这才想起来。
她皱着眉头,“你好端端怎坐在地上?”
“奴婢是来找东西的,也不知道谁撞了奴婢一下,奴婢就摔倒在地上,正好头磕到了。”
桃酥如实回道。
姜茉正好赶过来,见桃酥额头流着血跪在地上,立马从袖子中的袋子内拿出了药瓶。
她手法极快地给桃酥上了药,还从自己的裙摆处撕了一条绑在了桃酥受伤的额头上。
这才转身看向厉王妃,微微福身,“给王妃添麻烦了。”
厉王妃早就听闻过姜丞相之女温婉贤淑,长相也是明艳大气。
如今见她行事如此果断利索,便也喜欢了几分。
乐安郡主看着她,“你的香囊不见了?”
“正是。”姜茉点头,抬眸间正好瞧见了厉王妃腰间挂着的。
桃酥也看见了,“大小姐,您的香囊……”
厉王妃低头一看,又看向姜茉,“这香囊是你的?”
“只是样子像罢了。”姜茉回道。
“你这香囊可有什么特别的?”
厉王妃将腰间的香囊拿起,看向姜茉问道。
“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我喜欢在香囊内侧用暗线绣上一朵桃花。”
姜茉如实回答。
乐安郡主凑了过去,仔细地看着,的确在不起眼之处有朵桃花若隐若现。
厉王妃直言,“你可能说出这香囊内有什么?”
“椴树花,蒲公英,蔓荆子……”
厉王妃将香囊一头打开,仔细地看去。
好在吴嬷嬷是认得出的,毕竟常年伺候厉王妃吃药。
“还有重要的一味,乃是终南山深处的香雪莲。”
此言一出,厉王妃又道,“你去过终南山?”
“早些年去过。”姜茉敛眸温声回答。
她随即还不忘将自己手帕递了过去。
那手帕上也有一朵桃花,这针脚与丝线与这香囊上的是一模一样。
厉王妃若有所思。
乐安郡主不解,“怪了,这香囊不是云霓裳的吗?”
“她?”姜茉一怔,满脸疑惑。
厉王妃只将那香囊留下,“我闻着舒服,便先留在我这吧。”
“王妃喜欢,乃是臣女的荣幸。”
姜茉说罢,福身后,便带着桃酥离去了。
待到了另一处,姜茉看着她,“你先回府吧。”
“可是大小姐您怎么办?”
桃酥看着她。
“不还有香雪吗?”
姜茉柔声道,“你这样跟着我,也不妥帖,还不如安心回去歇息,也好让我放心不是?”
“那奴婢告退。”
桃酥的确头晕的厉害,被带来的婆子扶着离开了。
凤槿萱一直暗中让铃蟾盯着姜茉。
她得知桃酥被带出了府,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难道穿越女要在今日对桃酥动手了?
凤槿萱附耳与铃蟾嘀咕了几句。
铃蟾便去办了。
云霓裳坐在不远处,正看着外头的景色,不知在想什么?
姜茉带着香雪入了宴客厅。
一眼便瞧见了坐在窗边的云霓裳。
她随即转身,往另一处去了。
厉王妃正在船舫内室。
乐安郡主卷起裤腿,发现自己脚踝处红肿了一片。
府医正赶过来给她医治。
厉王妃便将那香囊递给了府医。
“看看这里头都是什么?”
府医仔细地检查后,所说的与姜茉所言一致。
“这就怪了,这不是云霓裳的香囊吗?怎得又变成姜茉的了?”
乐安郡主皱着眉头,一面因脚踝疼叫唤,一面还不忘好奇。
“她也去了终南山?”
厉王妃觉得此事透着古怪。
“母妃,此事可要告诉二皇子啊?”
乐安郡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凤槿萱可是有心撮合她那表妹跟二皇子来着。”
“莫要胡说。”厉王妃打断了她。
“母妃,你为何要向着她?”
乐安郡主不服气道,“女儿自懂事起,您便如此。”
“她讨人喜欢,你呢?整日惹是生非。”
厉王妃不耐烦她吵吵,起身往外头去了。
乐安郡主气呼呼地躺在榻上,用力地将挂钩上的流苏给扯断了。
厉王妃一面往宴客厅而去,一面看向吴嬷嬷,“先去将世子唤过来。”
“是。”吴嬷嬷垂眸应道。
等到了阁楼上,厉王妃进了最里头的屋子。
慕容煦没一会也到了。
“母妃。”
“这香囊你仔细瞧瞧,可是云霓裳给我的那个?”
厉王妃将手中的香囊给了慕容煦。
慕容煦拿过,仔细地端详了许久,“儿子看不出来。”
“罢了,我问你,你可知这姜丞相之女也去过终南山?”
厉王妃从他手中拿过香囊,低声问道。
“母妃好厉害。”慕容煦笑着道,“儿子也才刚查到。”
“你告诉二皇子了?”厉王妃又道。
“可他只认云霓裳。”慕容煦无奈。
厉王妃沉思了片刻,“此事儿若被宫里头的那几位知道,这云霓裳怕是活不了。”
她低头盯着那香囊,事情怎会如此巧?
“你将此香囊归还与她。”
厉王妃说着,将香囊交给了慕容煦。
慕容煦一顿,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母妃,这香囊有问题?”
“烫手山芋。”
厉王妃摆手,“我宁可头疼,也不想招惹麻烦。”
慕容煦笑嘻嘻地拿着香囊离开了。
他径自行至凤槿萱那,朝着云霓裳道,“这香囊物归原主。”
云霓裳这才回神,行至慕容煦跟前,双手接过香囊。
不过刚落入手中,她便愣住了。
“这香囊不是我的。”
“不是?”
慕容煦挑眉。
“我还有一个。”
她说着,将另一个香囊解下,递了过去。
果然与手中的这个不同。
凤槿萱盯着慕容煦,“这香囊还能被换了?”
“可是母妃给我的便是这个。”
慕容煦面露疑惑,随即又将那香囊收了起来,“我去问问。”
突然,有人大声道,“这香囊我瞧着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