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夫君复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 > 第47章 多疼疼我

第47章 多疼疼我

    于是,厉墨寒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苏醒”,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父亲被操控,而势单力孤的稚子了,他羽翼已丰,有了实力与大长老一派争夺宫主之位,自然也不会舍得慕枝枝受委屈。

    天知道,当他收到碧云山的消息,慕枝枝失踪不见,他有多么的恐慌害怕。

    好在慕枝枝身上留有他的一丝灵力,他才可以这么快追踪而来。

    慕枝枝害怕的看着周围,她也曾见过死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血腥的惨状,“墨寒,这里……这里好可怕,我想回去。”

    厉墨寒道:“别怕,我带你回去。”

    厉墨寒抱起慕枝枝,走出染成血红色的大门。

    自血腥味散开后,城里不少修士都聚集了过来,他们都大为震撼,不知道是哪个魔头的手段如此残忍。

    在看到厉墨寒抱着慕枝枝出来后,人们议论纷纷。

    “那不是天欲宫的少主吗?”

    “我听说了,他妻子失踪了,莫不是被这长青门拐了!”

    “长青门做的事情伤天害理,他们胆子可真不小,居然盯上了天欲宫的少夫人。”

    “听闻少主与少夫人感情极好,这定是少主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天哪,少主对少夫人真好,如果我也能寻到愿意为我冲冠一怒的道侣就好了。”

    慕枝枝听着旁人的议论,再看着厉墨寒俊美的容颜,心中甜蜜又欢喜。

    原来是他为了自己,才杀了那么多的人。

    她忽然觉得那血腥的场面也不可怕了,“墨寒,你真好。”

    厉墨寒同样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然而看着怀里的人,他心思一转,莫名没有解释,而是深情的道:

    “枝枝,谁若是让你掉一滴泪,我必屠一座城。”

    深夜,万籁俱寂。

    苍舒白恢复了原来的容貌,也换上了她熟悉的一身青衣,他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人,眉眼里的柔情慢慢化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苒在熟睡中眉头紧蹙,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抓紧了被子,随后,她猛地睁开眼。

    “谨之!”

    也就是在这瞬间,她被人抱起来,陷入了熟悉又温暖的怀抱,温热的气息覆在她发顶,低沉的嗓音温柔得能化开水,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

    “我在,苒苒,我在。”

    她抬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指节都泛白,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浮木,方才梦魇里的恐惧与绝望还缠在心头,眼眶一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谨之……我梦见……”她声音发颤,哽咽得说不完整,只一个劲地往他怀里缩,“我好怕……好怕找不到你……”

    苍舒白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一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手抚着她汗湿的发,动作轻缓又笃定。

    “别怕,都只是梦。”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会走,更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慕苒靠在他怀里,抽泣声渐渐停歇,又有些恍惚。

    她努力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听到了苍舒白进了长青门的消息,她很是焦急,随后,她就像是喝醉酒断了片,再睁开眼时,便已经回到了这里。

    仿佛知道她正茫茫然,苍舒白轻声说:“我听巷口的老夫人说,你在得知我进了长青门后,便急得晕了过去,是她把你背了回来。”

    慕苒抬起头,迷惑,“是吗?”

    苍舒白道:“你若不信,等天亮之后,我们去找老夫人问问情况。”

    慕苒摇摇头,又低下脑袋,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你和我说的,我都信。”

    苍舒白下颌抵着她的头顶,抚着她脑后的黑发,垂下眉眼,唇角微抿,神色里隐约有着不自然。

    慕苒闷着声音道:“你真的去了长青门吗?”

    “我听闻长青门有可以包治百病的药,作为医者,便想去看看,只不过他们觉得我根骨不好,骗了我的玉佩后,又不肯真的让我见见神药,既然如此,我便没有久待,还没进门就离开了。”

    慕苒道:“你离开是对的,哪有正经的宗门会这样广收门徒?他们肯定不对劲,说不定还是魔修,如果你真进去了,我怕你就回不来了。”

    “你说的是,还好我没有进去。”

    慕苒又撑起身子,仰起雾气朦胧的眼眸,“谨之,你没有进过那些宗门大派,你不知道那些人有时候看着光鲜亮丽,其实背地里为了增进修为,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会特别多,说不准……说不准前一日还对你和颜悦色的人,今日就会在背后算计你,让你连尸骨都不剩。”

    苍舒白道:“真可怕。”

    “对啊,就是这么可怕!”慕苒抓住了他的手,面露急切,“你为人正派,胡老板让你忙前忙后,你都不知道偷懒,连小便宜都不会占,你是斗不过那些人的,如果你出了事……如果你出了事……”

    她双眼一瞪,凶神恶煞,“我是绝对不会管你的!”

    她想要吓吓他,可惜泛着水光的眸子太软,没有半分的威慑力,反倒是有几分滑稽。

    苍舒白的指尖轻碰她的眼角,这里还残留着不久前,她要与“杀夫仇人”同归于尽时的决绝留下来的红。

    他黑色的眼眸好似平静的深渊,却藏着越发浓稠的偏执与独占欲。

    一声轻笑,他道:“嗯,我知道了,我若出事,你绝对不会管我。”

    慕苒揪着他的衣襟,“所以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的这条命,明白了吗?”

    苍舒白听话的点头,“明白了。”

    慕苒这才放心的趴回他的怀里,又撞进了他的胸膛,屋子里烛光明亮,她视线扫过之时,忽然察觉到了他胸口的衣服上晕开了一点血痕。

    她赶紧坐直身子,又扒开他的衣服,见到胸膛上的一抹裂开的伤痕,“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苍舒白道:“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被石子划伤了。”

    这伤口本来已经没有流血了,只是因为慕苒在他怀里赖着,时不时蹭到他的伤口,于是又让这道伤痕崩裂,沁出血迹。

    慕苒又气又急,“你伤口裂开了,都不会觉得疼吗!”

    苍舒白黑发散落,俯下身来,眼眸低垂,温顺又专注地望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情意,仿若是甘心当一个人偶,乖乖任由她处置。

    青年声音轻软,暗藏几分病态的低哑,“你多疼疼我,我就不疼了,好吗?”

    慕苒莫名感到了头皮发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