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飒飒的树林深处,一道挺拔如青松般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上。
药千辞温润的眉眼在四周扫视,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小弟子口中的元姝,眉头微微拧起。
他有事外出,今日方才回宗。
没想到刚回宗,就听到了元姝被陆归尘赶出青云峰的事。
他记得元姝。
当日在凉亭中,这个长相娇媚的小弟子,就以八层炼气期的实力,跟陆归尘那个小徒弟定下赌约。
听说陆归尘那个小徒弟前两天便成功进阶筑基了。
这场比试的结果,几乎已经可以预见。
元姝这运气,的确不太好。
不过,他很欣赏她!
不论是那份胆识,还是她对药材的熟悉程度,都让他感到好奇!
“不是说看到元姝来了这个方向吗?”药千辞拧眉。
突然,他看到了什么,眸光一凝!
阳光斑驳的落下树叶缝隙,洒落在纠缠一起的两人身上。
男子高大英俊,一身虬鼓有力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
与他相比,他怀中的女子要娇小纤弱很多。
雪色圆润的肩头在阳光下裸露出一半,莹白如玉,仿若流光滑动。
那被男人握在手里的小腿,更是纤细雪白,又直又长。
只一眼,药千辞便踉跄了下,差点从高高的树枝上滑落。
向来古井无波的心突然“咚咚”快速跳动起来。
他移开目光,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远处的山林云海,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刚看到的一幕。
他认出来了,那个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女子,是元姝!
是那个他曾给过承诺,让她来药云峰的元姝,陆归尘的七徒弟!
她,她……
药千辞闭上眼,静气凝神,半晌,才将躁动的气血重新压制下来。
弟子之间合修在落仙宗不算什么大事,只是,药千辞没想到……
元姝也会!
他以为……像元姝那样对上古遗方都有研究的人,感兴趣的应该是学术,遗方,药植之类。
没想到,她会跟男子合修!
说来也怪,他都几百岁的人了,见过的知道的不在少数,看到刚刚那一幕,竟也会脸红窘迫?
药千辞无奈的轻笑一声,摇摇头。
估计是最近在忙着复原从秘境中得到的遗方,太累了吧?
既然元姝在忙,那他也不能在这时去当这个碍事的。
药千辞深吸口气,神色很快恢复平静,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林海之上。
……
林中的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现。
情到深处,翟朔已经在四周落下结界。
按理说,一般人也不会故意窥探结界内的情景,也没那个本事。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药千辞只是随意一瞥,并非有意。
强大的神识力量便毫无阻隔的穿透了两人落下的结界,看清了里面的一切。
此时,元姝像条渴死的鱼,被翟朔吻住唇。
不断释放的合欢之力,萦绕在元姝经脉之中。
元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体香都对翟朔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很久很久。
翟朔才抱着她停下来。
元姝四肢酸软,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像吸猫一样,从脸颊吻到手指。
“姝姝,你好香。”
翟朔哑着声音。
从当初在死亡魔林亲她,他便知道元姝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让人上头。
每每抱住元姝,他第一时间都是想将脑袋埋到她的颈窝,然后深深呼吸一口。
只需要一口,身体便会产生悸动,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自然反应。
“二师兄,把元阳给了我,不会后悔吗?”
元姝趴在他怀中,手指在那健硕虬鼓的胸口上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后悔什么?后悔没有早点来找你?姝姝,我确实后悔了,当时在死亡魔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便应该主动一点。”
“若那个时候主动,我们现在,就叫重温,而不是听你这样问我。”
他低头,性感的嫣红唇瓣侧过来,轻轻啃咬着元姝的耳垂。
元姝最敏感的,恐怕就是这耳垂了。
被他一咬,便忍不住哆嗦了下。
面前的翟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闷哼一声。
“姝姝,你故意的?”他哑着声音开口。
元姝缓缓凑近他的耳廓,娇媚的嗓音滑入耳道,“就是故意的,二师兄,你……不喜欢吗?”
翟朔身子一紧,低咒一句,“妖精!”
大手捏住元姝下颌,低头,又重重的吻了上来!
……
同之前的一层树基不一样,元姝如今已经不用凝结树基灵晶。
只来了两回,便拍了拍翟朔梆硬的肌肉,开口让他走了。
凶猛的藏獒犬一下子变成可怜巴巴的哈巴狗,一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涌现委屈和不舍。
一眨不眨的盯着元姝。
元姝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脸,“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吧?现在这么纵欲对养伤不利。”
“乖,回去。”
“姝姝,你明明也动心了。”
翟朔拉住元姝的手按在自己健硕的胸口,一双赤红的眼睛动情的看着她,“最后一次,可好?”
最后一次,他其实也不够,他的欲念跟他的身材一样高大,区区两三次怎么能行?
但元姝不让他碰了。
他只能退而求次,再来一次?
元姝本想拒绝,但她是个心软的人,最见不得美男乞求的眼神。
“咳,那……最后一次,唔。”
元姝话音落下的瞬间,便被翟朔噙住了唇。
滚烫的体温再次将她包裹,这一次,翟朔吻得更为热烈,也更深。
似乎,要将余下的热情,全都在这一次中用尽!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翟朔终于停了下来,他深深抱着元姝,像得到了全世界一般,轻柔的吻着她。
元姝身子酥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
整整两个时辰,翟朔是故意的!
元姝抬头就对上翟朔明亮的眉眼,灼热的目光,无辜的神色。
忍不住伸手狠狠掐了他脸颊一把。
“不听话,真坏啊你!”
“那姝姝喜欢吗?”
翟朔低哑的声音带着暧昧的语气凑到她耳边问。
这声音跟刚刚身体的记忆已经连接在一块,光是听到,便让元姝有种骨头酥痒的感觉。
他的它,得天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