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雲昭快哭了。
要是知道元姝会秋后算账,他当初就该省着点用!
他从元姝那边拿来的丹药,要么自用要么送人,基本没剩下什么。
也唯有一些法器还在。
但这些法器,他大多数都给了苏灵汐。
若是他不讨要回来,元姝不会善罢甘休,大师兄也不会放过他!
苏灵汐听完事情来龙去脉,整个人都有些发怔,“这一切,竟然是元姝搞的鬼?”
“就是她!她当着大师兄的面跟我讨要东西,大师兄也站在她那边。”
“小师妹,你,你先把东西给我,等以后,以后我有更好的东西了,我再给你!”
“好不好?我不想被赶出青云峰啊!”
纪雲昭满脸愁苦,哀求的看着苏灵汐。
苏灵汐心中一百个不愿意。
东西是她好不容易才诓骗到手的,怎么能让她就这样拿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跟纪雲昭断绝关系!
这样一来,纪雲昭就不可能再跟她讨要东西。
但只是一瞬,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纪雲昭还有用,他是几个师兄当中对她好感度最高的。
若是把他抛弃,万一其他几个师兄的好感度提不起来,她今后的修炼怎么办?
再者说,不是还有三天?
“五师兄,不要慌,我听凡俗界有一句老话叫“身死债消”。”
苏灵汐伸手,轻轻摩挲着右手上的戒指,语气轻巧的开口。
纪雲昭微微一愣。
身死债消?
“小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师兄,这也是为了我们将来着想,你……可不要觉得我心狠啊。”
苏灵汐轻叹口气,纪雲昭赶紧摇头。
“怎么会?小师妹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会这么想?”
苏灵汐轻轻点头,这才缓缓开口,“青云峰亲传弟子按照实力高低有驻守妖兽崖的任务。”
“我记得后天就该轮到七师姐驻守后山的妖兽崖了吧?”
“虽然她实力低,大师兄已经给她缩短了时间要求,但也需要驻守整整一天呢!”
“那妖兽凶猛异常,万一这一天真出点什么意外,谁说得准呢?”
纪雲昭闻言,愁苦的眉眼突然一亮,“小师妹,你的意思是……”
“哎师兄,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呢。”
一瞬间,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
入夜,万籁俱寂。
沈祁握着手中药瓶,在院门外踌躇踱步,理智和欲念在打架。
最终,他还是决定悄悄把药瓶放下就走。
早上已经错过一次,再错就太不应该了!
他深吸口气,悄悄掠上元姝的院墙。
主屋内没有点灯,反倒是旁边的净室,有灯火透出。
沈祁微微一愣,本能的抬脚过去。
幽幽烛火的照耀下,一道清丽绝艳的背影投在窗口,长发飘飘,身段窈窕。
沈祁眸子微微瞪大,几乎是条件反射便转过身,不敢再看。
但很快,屋内便传来了元姝下水的声音。
“哗啦啦……”
水流浇下,伴随着元姝舒适般的喟叹,搅动着沈祁刚刚平静下来的心。
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之前上药时的亲密接触。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水流顺着那雪色的肌肤流下,缓缓流入抹胸下更隐秘的沟壑……
沈祁手中的药瓶蓦地握紧,喉结不断滚动。
他努力想让自己停下胡思乱想,但脑海里只要出现元姝那张小脸,便不受控制的开始乱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元师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他怎么能欺负她?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手中药瓶放到窗口,抬脚正准备离开。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伴随着水流“哗哗”的声音,还有元姝惊慌失措的“扑通”声。
沈祁心头一惊,几乎是条件反射便冲入房中。
“元师妹!”
他一声惊呼,看到浴桶内挣扎的人,赶紧上前,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哗啦!”
元姝出水。
水流顺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尽数流淌而下,只一眼,沈祁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都看见了!
他眸子微微睁大,还没反应过来,被窒息感吓到的元姝一通乱抓,猛地扑到了他的怀里!
光洁的肌肤紧贴在他的脖颈上,带着湿润的水汽,以及元姝身上特有的浅淡梨花香。
瞬间让沈祁身体绷紧。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满脸震惊。
元姝却像是被吓坏了,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颈,身子紧贴着他。
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够感受到她身材的夸张程度。
元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边,带起一阵阵热气。
沈祁身子僵硬,喉咙干涩,强忍着心中的震撼开口,“元,元师妹……”
元姝这时似乎才回过神来,吓得猛的松开沈祁,“大,大师兄?”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低头一看,她面色一变,双手环胸就要尖叫。
沈祁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元师妹,别,别叫,我,我不是故意闯入的,我以为你发生了意外。”
“你别叫,别……”
元姝惊魂未定,随着他开口解释,似乎也冷静下来,赶紧点头。
沈祁看她神色变缓,这才慢慢松开了她的嘴,转身出了房门。
那火烧屁股、落荒而逃的样子,让身后导演一切的元姝嘴角微勾。
房门关上,元姝缓缓坐回浴桶,懒洋洋的舒展了下身体,才起身慢悠悠穿衣。
而此刻,房门外垂着头、握着拳的沈祁面色涨红,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一幕。
这一次,没有了衣服的遮挡,他看得清清楚楚。
元姝她,她在沐浴!
雪色的肌肤像牛奶一样,细腻傲人……
净室的门打开,沈祁听到元姝回房的声音。
他僵着身子,直到房间内传来元姝的轻唤,“大师兄?”
沈祁眸子微微一颤,同手同脚的走向房间,进屋之后,还很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屋内气氛有些诡异。
元姝坐在床沿之上,垂着头不说话,只留给他一个黑黝黝的头顶。
沈祁站在屋子中央,神色也极其不自然。
元姝的房间内,跟她的人一样,飘荡着浅淡的梨花香。
极其好闻!
“元,元师妹,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事情已经出了,沈祁自然不会推诿。
他刚刚站在门口,就已经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答案。
“元师妹,如果,如果你不介意,如果你不喜欢六师弟了,那我,我愿意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