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临渊吻着吻着,手便顺着元姝的小腿肚往上摩挲。
元姝踢了踢小腿,却被他紧紧握住。
下一刻,书临渊跪地的身影已经拔高,上前几步,将她困在了床榻之间。
元姝眉头一挑,没有拒绝。
水灵根此刻正是需要滋养的时候,而这滋养的来源,自然是提供极品水灵根的书临渊最好!
而他们的关系,或许出了思过崖便终止了。
既如此,这最后的狂欢,不如更尽兴些!
……
四个时辰后,元姝被书临渊送回了自己的院落。
落地之前,书临渊先一步松开了环着她的腰。
“元师妹……”
耳边传来书临渊欲言又止的声音。
元姝挑眉,扭头看他。
书临渊脸色犹豫,良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语气认真的开口。
“元师妹,我是不会随你回元府成亲的。”
?
元姝眉头一挑,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话已开头,接下来的话就顺利多了。
书临渊深吸口气,接着道,“我知道元家二老一直想让我入赘元府,但我志不在此。”
“元师妹,虽然我们阴差阳错之下有了肌肤之亲,但……但我不会下山成亲的。”
“我志在修炼!”
书临渊觉得,元姝既然敢在思过崖对他这般,目的便是想要他入赘元府。
而他这么说,肯定会惹恼元姝,元姝肯定会发怒的。
他承认,思过崖中,他是动过心,也动过情。
虽然刚开始他是被迫的,但后来……
他是心甘情愿的!
元姝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但他不想就这样放弃自己的修仙路。
书临渊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便静等着元姝反应。
即便她要打要骂要杀,他也决定了,绝对不会随元姝下山。
但等了半天,并未等到元姝的打骂。
书临渊疑惑的抬头,就对上了元姝笑盈盈的表情。
“元师妹,你……不生气吗?”
她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元姝笑着摇头,声音轻快的开口了。
“六师兄,我说过的,你只要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今后,你怎样选择,我都不会管。”
“如今东西我已经拿了,该给你的报酬我也给了,所以,思过崖发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不必挂在心上。”
“你也不用担心要随我下山成亲,因为,我也志在修炼,我不会下山的。”
说完,元姝不再理会震惊的书临渊,转身走向了自己的院落。
此刻的书临渊才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表情微变,追上前来几步,扬声喊道。
“元师妹,可是今年已经是你上山的第十年了啊!”
“若是今年宗门测试你再突破不了筑基期,你会被赶出五大峰……”
元姝摆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脚步却并未停下。
元家是中州有名的富商望族。
金银珠玉堆砌如山,商铺钱庄遍布十三城,人脉更是盘根错节,在商界地位举足轻重。
可再厚的家底,再广的人脉,也填不满元家人心头的憾事。
百年来,元家子孙皆是凡胎俗骨,竟无一人能踏上修炼之路。
直到元姝出生,才出现了一个罕见的三灵根——金土火。
为了将元姝送上修仙宗门,元家煞费苦心,又是捐赠银子,又是打点人情。
终于将元姝塞进了落仙宗,成了青云峰峰主喝醉酒同意收下的七徒弟。
不过,元姝的修炼资质实在是太差了些,自身又娇生惯养,吃不了修炼的苦。
上山十年,如今还在五层炼气期徘徊。
而落仙宗有个规矩,所有上山的弟子,十年之内突破不了筑基期,便会被赶下山,从今往后不再是落仙宗弟子。
同一批上山的,比如书临渊,天赋绝佳,如今已经是金丹修士。
即便是最近半年才进入青云峰的女主苏灵汐,天赋也极佳。
短短半年便已经超越了元姝,达到了九层炼气期!
书临渊虽然不想下山成亲,但也同样不希望元姝被赶下落仙宗。
只是,元姝修炼天赋有限。
她不缺钱,这么多年用在她身上的丹药,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很多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但对元姝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她这三灵根比之一般的三灵根还要差上数倍,根本不可能突破筑基!
然而,面对他追上前提醒,元姝表现得十分平静,似乎并不在意。
很快,元姝打开了院门走进院落,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看着紧闭的房门,书临渊轻轻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离开。
而进入院门的元姝也没有闲着。
在院内随意转了两圈,发现这院子虽然装饰不太华丽,却打扫得很干净。
找到自己的房间,元姝盘膝坐在床榻上,开始打坐,运转周天。
合欢宗功法虽然依赖双修,但也不是越多越好。
相反,寻实力越高、天赋越好的双修对象,得到的回报越高!
比如书临渊的这极品水灵根。
只短短七天,便将她体内的合欢神树一层的树基之一补全完整!
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体内实力的增长。
初步猜测,应该超越六层炼气期,逼近七层炼气期了!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稳固合欢神树的水灵根树基!
……
夜色迷蒙。
几名穿着粗布麻衣的杂役弟子刚做完了这一次上头发布的种植任务。
结伴从偏僻的山间小道回来,在路口分别。
“云昇,听说你伺候的那个青云峰亲传废物回来了,今晚回去你可要当心点。”
同行的牛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不忍心的开口。
被叫云昇的年轻人抬头微微一笑,抹了一把有些脏污漆黑的脸,“没事,死不掉。”
牛成摇摇头,想了想,从自己身上取下一些低阶疗伤药塞到他手上。
“要是受伤了就自己抹点,别怕浪费。”
云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粉,脏兮兮的脸咧开一个笑容,挥手告别。
回青云峰的路不远,云昇却走得很慢。
但再慢,这路也有到达终点的时候。
在看到小院里亮起的灯时,云昇脸上的表情沉凝下来。
抓着肩头背篓的手微微握紧,良久,又缓缓松开。
随后,他抬脚上前,轻车熟路的打开了院门。
他知道,该来的始终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