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接住杯子，挠了挠头。
“至于生这么大气吗？我就是好奇一下，人怎么可以...”
“闭！上！你！的！嘴！”陈清雪几乎是咆哮出声。
“好好好，我不说了，女孩家家的怎么这么凶。”
林默拿着杯子，准备放回去。
却看到杯子里面残留的东西。
整个人愣住了。
他慌忙闭上眼睛，仔细体会了一下身体内的变化。
刚刚喝的东西，好像确实在洗刷他的经脉。
难道...
可那是牛*啊。
卧槽！
林默脑袋瓜飞速转动，立即就捕捉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不会吧！
还有这种神奇之人？
林默目光再度落到陈清雪身上。
余光停留在她胸前衣服。
这一下，彻底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恐怕这圣女都不知道此乃何物，她只当这是病。
怪不得她如此抗拒。
得了这种病，的确挺难为情的，对她来说。
不是，这是什么逆天体质啊！！！
饶是他林默一身奇异之处，都是别人见所未见的东西，此刻也是脑袋宕机，佩服连连。
妙！
实在是妙！
这红尘圣女，一定要纳入家谱之中！
见他一直发呆，脸上还露出古怪的笑。
红尘圣女戒备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我在想，圣女的病，我或许有办法。”
红尘圣女下意识地惊喜。
“真的？”
但马上就一抹红霞飞上了脸。
试探道：
“你知道我什么病？”
“当然知道。”
“我什么病？”
这个林默自然不敢明说，谁不要脸啊。
说出来，恐怕两人就真的绝交了。
他沉吟一下，决定科学地忽悠。
“这是乳腺细胞对催乳素的敏感度过高。”
“导致局部反馈抑制物的调节失灵。”
“从而导致周围的肌肉收缩，而产需不平衡，又形成恶性循环。”
“什么鬼？”
红尘圣女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细胞，什么肌肉的...他在鬼扯什么啊。
但偏偏觉得他好像说的有些道理。
抱着病急乱求医的想法，她好奇问道：
“能治吗？”
“这属于功能性病变，药物、真元恐怕你也早就尝试过，不会起到作用，唯一的办法...”
“什么办法？”
“堵不如疏。”
林默一本正经道：
“一直包着只会让其更恶性成长，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只有疏...”
他说不下去了，红尘圣女的眼中几乎已经喷出了火。
恨不得掐死他的样子。
她站起身来，双手掐腰，眼神审视林默。
“所以，你当真知道我是哪里的病？”
林默拍着胸口：“当然知道！”
“......”
该死！
这个混蛋是怎么看出来的！
几个太上长老都察觉不到半点！
一股羞恼让红尘圣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天，有比这个更让人难为情的吗？
可偏偏让一个还和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知晓，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让我死吧，红尘圣女有点生无可恋。
她下意识地双手交叠在胸前。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你该不会趁我睡觉的时候，偷窥过吧？”
“想什么呢？君子好色取之有道，我林默岂是那种小人。”
“我既然精通病理，还知道原因，就说明我...最擅此道。”
“实不相瞒，之前身为落魄皇子之时，为了活命，兼职过催乳师的。”
“啊？你还有这经历？”
“这很正常，皇室之中没有亲情，身份悬殊极大，如太子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我这等，连温饱都难以维持，做点兼职纯属正常。”
红尘圣女信了三分。
“那你很会了？”
“说句不夸张的，论手法无人能出我之右，论经验，我是行业顶尖。”
红尘圣女又信了两分，喃喃叹了一声：
“好厉害。”
“那你刚刚说的堵不如疏是什么意思？”
“产需平衡即可。”
林默正色道：
“第一步，解开束缚，那样只会让你更加难受，我就不信，你每日不会胀痛刺痛，伴随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没有什么激情。”
“......”
红尘圣女又信了两分。
的确如此。
她为了掩人耳目，每日以素锦缠身。
一层又一层。
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虽然情况会好转不少，但确实如他所说一样。
胀痛，刺痛，阵痛。
总之，极其难受。
难受到她都恨不得直接割以永治。
若林默真的能治...
红尘圣女不敢想象那种浑身一轻的畅快。
得有多舒服啊。
对自由的渴望逐渐占据了上风。
她心中的那点羞涩，慢慢褪去。
沉默了一下，她鼓起勇气问：
“那...该如何疏呢？”
“不能硬来！这是大忌！那样只是治标不治本，一时片刻的轻松，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只能靠......”
林默顿时有些词穷。
这该怎么说？
直说的话也太下流了，只会得不偿失。
红尘圣女完全可能为了面子而放弃治疗。
他突然福至心灵。
把手中杯子举起，放在嘴边。
这这这...红尘圣女看他模样，又羞又恼的。
“你这混蛋啊！”
“喝就喝了，为什么喝那么干净，还要！”
林默不以为意解释：
“家乡的老传统了！”
“又在说什么胡话...”
“不过你还别说，我从里面品出了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
林默考虑半天，红尘圣女这种人喜欢什么？
功法修为，以她的淡泊，只是随缘。
权势金钱，她必然视之如粪土，要不然以她的容貌，随便勾勾手，这天下甚至有可能江山社稷，都唾手可得。
恭维逢迎？
碧阳和守冲两人把这条路早就走死了。
她是美而自知，天生丽质难自弃，和寻常女子不同，夸她美貌毫无卵用。
所以她在乎什么？
林默想来想去，这种人或许只会在乎一样东西——年龄！
她的年龄在玄黄大世界可能不算太大。
但在以前的大魏，不知道多少人要背地里议论：那个老妖婆。
深思熟虑后，林默微微一笑，把杯子晃了晃。
“年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