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启唇,“谢总,沈家老夫人生日宴那晚……”
这时,车门被拉开。
“暖暖?”霍知行的声音打断了她。
手被谢翡放开了。
看着他冷漠的样子。
不,不会是他。
那晚的人很温柔,是傅时浔。
林岁暖改口道,“谢总放心,我一定赶回来。”
谢翡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她下了车,看向气喘吁吁的霍知行。
霍知行目光诧异地从后车座的白纱裙和口罩划过,这不是今天谢总新婚妻子的衣服吗?
车上没有其他女人,只有暖暖。
而媒体爆料的视频或是照片里,新婚妻子的身形和暖暖太像了。
如果不看脸,几乎是一个人,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扉,霍知行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低声开口,“谢总,谢老夫人的事,请节哀。”
男人给了淡淡回应。
目送黑色林肯车离开,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飞机坪。
霍知行疑惑的开口,“暖暖,我看新闻,你刚才从新闻发布会上面突然离开了?”
“怎么是谢总送你回来的?”
她不想和霍知行撒谎,除了妈妈和娜娜之外,他是她最信任的人,但是随着谢老夫人去世,她和谢翡假装未婚夫妇的合约已经结束。
她更加不该提起,免得给双方增加负担。
“偶遇。”她只能这么说,“师兄,护照带了吗?”
霍知行将护照拿出来交给林岁暖,心里疑云始终散不去,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暖暖,你和傅时浔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想起赵睢的警告,她淡淡说,“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就差不多了。”
霍知行得到这个答案,放心下来,“嗯,就当还他救命之恩了。”
两人告别后,林岁暖在记者的瞩目下,和傅崇山上了私人飞机。
直飞米国。
傅崇山对于她突然失踪非常有意见。
“傅伯伯,刚才发布会上面那段视频是我和时浔哥。”
“什么?”
傅崇山错愕。
“应该是我们结婚不久的时候。”
“两年前的监控视频了。”
“你记得在哪里吗?”
“可能是度蜜月的迪拜,或者是我陪着出差的新加坡,”林岁暖努力回忆,“或者是李姨的梅园。”
傅崇山看向了赵睢,“马上联系刑侦那边,分析一下那段视频。”
“那个记者也很可疑。”
“他所有事都说中了,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消息。”
林岁暖察觉真的有人在对付傅时浔,更加坚定傅时浔是无辜的。
傅崇山听到她的话,脸色好转了许多,“暖暖,你无论想到什么线索一定要说出来。”
她点了点头。
12小时后,飞机落地。
因为时差,抵达时是深夜。
他们直奔拘留所。
傅时浔褪去了西装革履,一身条形拘留服没能压垮他俊美的外形。
他的心情并未受到案件的影响,坐在她对面,神色平静,只是看着她的目光不似平常冷淡,很温和。
落座后,律师的公关团队就后续的应对方案展开了讲解。
“警方已经同意保释。”聘请的大律师索赫里道,“明早8点,希望夫人和傅总走出警察局时接受记者的采访,记者是我们安排的,问的也是常规的问题。”
“只要按照这个提纲回答就可以。”索赫里递给了林岁暖一份文件。
林岁暖接过翻看,只是诧异,“案子,我不需要知道吗?”
“夫人放心,记者不会问到案子。”
“因为这边的庭审制度是陪审团制,这个采访只是为了让傅总与夫人婚姻美满幸福,傅总深爱夫人的形象深入可能的陪审团人员的心中,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索赫里道。
林岁暖点了点头。
“夫人和傅总如果可以拥吻效果是最好的。”他突然补了一句。
林岁暖皱了皱眉,要拒绝时。
“不行!”
沈惊鸿突然冲了进来,“我反对。”
“你有什么资格反对?”傅崇山不悦蹙眉。
沈惊鸿急得面红耳赤,看着傅时浔。
林岁暖便听傅时浔淡淡开口,“这个取消。”
她和沈惊鸿都松了一口气。
待傅时浔换好成套的西装出来,将领带递到她手上。
“夫人,正好拍两张亲密照片。”索赫里道。
林岁暖只好拿着领带起身。
她只有165cm,穿上高跟鞋不过170cm,而傅时浔有190cm。
林岁暖靠近时踮起脚尖,傅时浔突然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她愕然后退,腰身被他的大手搂住了。
想推开他时,索赫里开口,“很好,就这样。”
“多拍几张。”
林岁暖咬着后槽牙,纤细的双手快速打好领带,才被他放开。
八点,傅时浔牵住林岁暖的手走出警察局。
门外挤满了媒体记者,多数是金发碧眼,也有少部分的国内记者。
记者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她和傅时浔轮流回答完。
突然有一帮人举着海报过来,上面赫然是一个金发碧眼女人受伤的照片,她满身淤青,非常恐怖。
示威的人说,傅时浔是恶魔,因为这个女人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而遭遇了恐怖的暴力行径。
现场直播的媒体将摄像头对准了更有话题度的他们,眼看着事态失控。
在律师和傅崇山的示意下,她挽住了傅时浔的胳膊,“我丈夫绝对不是一个暴力分子。”
她坚信傅时浔不是这样的人,希望尽快解决这个案子拿到离婚证,非常配合。
那些示威的人很快被赶走,采访也得以正常进行。
期间,傅时浔一直看着她。
采访结束后,他们入住了顶级别墅区。
律师要求他们给外界释放婚姻幸福的表象,后续还安排了几个采访,为两天后开庭选陪审员做准备。
别墅里不是律师就是保镖,为了照顾他们的起居,怕他们不适应国外的生活,傅崇山连着吴妈带了几个保姆过来。
12小时的飞行,她因为时差几乎没合眼,整座别墅人多嘈杂,吵得她脑瓜子疼。
听着律师分析案情,陪坐了一会儿之后,倦怠地上楼。
“阿浔,暖暖为了你的事,担心得一夜没睡。”傅崇山和傅时浔说,“听说你出事了,比我还着急。”
“暖暖心细如尘,还给爸爸提供不少线索。”
“她很关心你,收收你冷冰冰的性子,对暖暖好点。”
回别墅前,他已经让保镖把沈惊鸿送去坐飞机。
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沈惊鸿,只要沈惊鸿不参和进来,暖暖一定会回心转意。
傅时浔不以为意地淡“嗯”了声,放下了手边的文件,朝着林岁暖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跟着她来到三楼套房,看着她拿着浴袍走入浴室,脚步闲适地走入,静静地看着磨砂玻璃门后的倩影。
国内的新闻发布会,他看了。
她为了他据理力争。
如果不是清楚她嫁给他只是为了报复沈家母女。
他又要被她骗了。
傅时浔眼底阴霾沉沉,想起出差前夕他们没办成的事,手落到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