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的人很快被铁路公安用手铐给铐了起来,来人还是老熟人,八九年前,他们还有过一面之缘呢。
“呀,是你们呀,你还你们还记得我吗?我九年前在供销社门口,我一个老太太带着孙子骗吃骗喝,讹人呢?我当时就是来办案的公安啊!”
老公啊哦,不现在已经不只是公安了,他现在已经升到了局长的位置了。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情况较为恶劣,她也不会亲自出山,结果好巧不巧看到了老熟人。
又好巧不巧发现了行凶的人,正是当年的那个超雄男孩!
“哦,我记起来了,是你呀!
多年不见,你的变化确实挺大的。”
沈漫经过对方一提醒,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接着,对方又告诉了他,行凶的人是预谋已久,就是当年在供销社被老太太抱着讹人的那个超雄男孩!
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已然成年,因为心里记恨着她,所以这次在认出她后,毫不犹豫的就开启了复仇!
沈嫚苦笑,没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一件事情,竟然让一个小男孩记恨了这么多年。
以至于对方成年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自己复仇,想要杀了自己。
如果不是阿野第一时间反应的快,将她护在身后,自己挨了刀子,恐怕……
“谢谢告知,接下来就公事公办吧,我们不接受任何的调解,按照法律程序来走。”
沈嫚这一次绝不姑息,对方既然这么爱记仇,反社会人格,那不如早早的就吃牢饭吧。
在监狱里,有的是劳改犯,去教这个男孩怎么做人!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男孩家里要是有人愿意约束管教,那么男孩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家里没教的,那就让监狱里的人来教吧!
很快,部队的人过来了,他们是接到通知,赶忙来接人的。
江野看到了自己人后,这才放心的陷入昏迷。
有战友们在,他就放心多了。
两个孩子看着爸爸被一群叔叔用担架抬走,连忙跟上。
沈嫚也是,她的手上还粘着自家男人身上流出来的鲜血,她们的行李由丈夫的战友们帮忙提着带走,一起上了客轮。
公安同志们押着叛逆的少年上了警车,等待这个少年的,将是牢狱之灾!
接下来事情异常顺利,江野被紧急送到了军区医院,裴燕婷亲自操刀,给妹婿缝合了伤口做了手术。
后来也巧,她比妹婿他们早两天回来,现在已经上班了。
没想到妹婿会身受重伤,被紧急送来医院。
等她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浑身,风尘仆仆双手沾满血迹的妹妹,心疼坏了。
“嫚嫚,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妹婿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嫂嫂,都怪我,阿野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沈嫚将情况娓娓道来,知道有嫂嫂在啊,阿野不会有事的。
“你呀,别怪自己了,这是无妄之灾,是有的人没有教好自己的孩子,让他为祸社会。”
裴燕婷听完后怒不可遏,如果是她在场,她一定给那个行凶的人来几刀,保管捅不死对方,刀刀避开要害,折磨对方生不如死!
别怪她不厚道,心想还好,这次受伤的是妹婿不是妹妹,那刀口可深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妹婿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保管以后都不一定留疤。”
“嗯,谢谢嫂嫂。”
沈嫚点头,她对嫂嫂的本事自然是信任的。
不多时,江野被推进了病房里。
沈嫚洗了把手,又洗了把脸,捯饬了一下自己,这才进到房间里看护男人,眼里都是心疼。
裴燕婷还有事情要做,并没有逗留太久。
江野受伤的事情很快传到几位老爷子耳朵里,几位老爷子们都不约而同的奔赴医院探望。
当他们知道为什么江野会受伤后,心里对那个超雄男孩都有了想刀了的心思。
一个是他们倾心栽培的,未来军区负责人,一个是对社会危害,且想报复他们疼爱的后辈嫚嫚,怎么选?
可想而知。
就是匆匆赶来的陆修白知道妹夫是为了救妹妹被人捅了,嘲笑的话一点都说不出口,心里都是怒火,只想将那个想害妹妹的人大卸八块!
从此以后,他对妹婿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再也不跟妹婿闹着玩了。
妹妹只有一个妹,妹婿用生命去保护妹妹的,值得他的尊敬!
江野是当天夜里凌晨三四点醒的,醒来后眸色迷茫,他是怎么了?
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这时候一直陪护的陆修白梦里惊醒,揉揉眼睛,看到妹婿坐了起来,惊吓道——
“江野,别动!你腹上有伤口呢!”
“陆修白?你怎么感觉有点成熟了?”
江野些诧异,他这个室友平时不着调吊儿郎当的,像只长不大的小孩,怎么现在打扮的这么成熟,身上气质也跟以往不一样了。
“啊?江野,你脑子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今年是哪一年?”
陆修白越看妹婿越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对方似乎对他的态度没有那么的随意了。
就像是一开始他们是室友的时候,客客气气带着些许的疏离。
“陆修白你脑子出问题了呀,现在不是一九七五年吗?”
江野一脸嫌弃的看着室友,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身上还有伤,包着绷带,手里还打着点滴,但他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
“我的天啊,你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医生,医生,不好了,我妹婿他脑子出问题了!”
陆修白嗷嗷大叫,顾不得现在是凌晨,赶紧的摇铃,疯狂呐喊。
心里七上八下,怎么办?
怎么办?
妹婿失忆了,不记得他妹妹了!
妹婿?
失忆?
江野一脸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陆修白这个室友,什么妹婿,他怎么可能会是对方的妹婿?
一定是对方在恶作剧,想看他笑话。
他就静静的看着,想看对方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半个小时后——
好几个医生被薅起来,过来给江野进行检查。
奇怪呀,病人只是被捅刀子,并没有伤及脑袋,怎么会失忆?
百思不得其解,这完全没有先例呀!
江野脸色从一开始的淡漠,到渐渐的自我怀疑。
这如果只是恶作剧的话,那么陆修白一个人表演就行了,怎么这么多军医围着他嘀嘀咕咕?
这种反常,透露出一个讯息,他似乎真的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