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嫚开门后,汤圆像闪电一样冲了出去,一把扑在男人的身上,左挠右挠,抓抓抓抓抓!
“喵喵喵!”
原本还想过来抢地方的人,一看都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这间卧铺里面住着的人惹不起,实在惹不起!
“汤圆闪开!”
“喵呜!”
接着,在一些人的诧异目光下,卧铺里面冲出两个小朋友,他们将手里的注射器对准惨叫的男人使劲按压!
两人一猫配合的十分默契,都是话音刚落,那只凶残的猫就闪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更加惨烈的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
“有怪物杀人啦!”
“哈哈哈!”
“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
“我家汤圆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猫咪了!”
两个小学生一前一后射完东西后就退回软卧里,砰的一声将房门关好!
“干得漂亮!”
全程目睹这一幕的徐丰年忍不住拍案叫绝,刚刚那个男人也踹了他们家的软卧房门,他苦于手无缚鸡之力,否则的话……
现在看到恶人得到了报应,他真是恨不得给那两个小家伙大大的拥抱!
还有那位漂亮姐姐,好漂亮呀!
是两个小朋友的姐姐吗?
沈嫚心脏怦怦直跳,这还是她违背男人的叮嘱。放任孩子们跟汤圆出去干架呢。
还好还好,一切都很顺利,震慑了外面的人。
“喵呜。”
主人,我很棒吧?
刚刚我挠花了对方的脸,尤其是嘴巴子,我挠的可深了!
谁让那男的嘴不怂,让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咎由自取!
汤圆雄赳赳气昂昂的昂头挺胸,一副快夸夸我吧,我很棒的哟,表情实在是可爱。
“是是是,我家汤圆最厉害了。”
沈嫚抱起汤圆,坐到床边上,拿出湿巾给汤圆洗爪爪。
虽然汤圆是替她出气了,但爪子上留下了血迹,不好看也不卫生,万一有细菌呢?
她家猫猫应该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无忧无虑的……
“妈妈,我刚刚跟哥哥也将辣椒水射进那个坏人的眼睛里了,我们也很棒对不对?”
小糯米凑过来,将空的注射器扬了扬,一副求表扬的小表情。
莫名地感觉到有点熟悉,怎么回事?
小馒头没吭声,只是将房门的反锁检查了一遍。
那个坏人还在外面走廊的地上打滚,哀嚎的同时也在咒骂他们。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还是希望爸爸尽快回来解决掉外面的人。
“对对对,我家小糯米跟小馒头都是很棒的,妈妈的安全就靠你们啦。”
沈嫚给汤圆擦干净爪爪,从包里拿出一块鸡蛋糕放在桌上,示意汤圆吃,接着又去给汤圆开了一罐肉罐头。
夸完汤圆夸孩子们,夸完孩子们,她又觉得时间过得有点漫长了。
自家男人什么时候回来呀?
外面的哀嚎声还没停呢,鬼知道对方又想怎么对付她们呢?
另一边,一阵枪响后,车厢里血腥味蔓延开来。
大部分的普通民众都跑了,躲到其他车厢了。
只有铁路公安跟乘列车员还有刘爱国他们以及江野是并留下解决残局的。
这就是军人,不能逃避问题,要解救解救人质,解救群众,将个人安危置之脑后。
血泊里绑匪死不瞑目,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绑匪旁边蹲跌坐着的徐书记咳嗽不已,手臂有擦伤,血迹渗透出来,很快染红了衬衫。
“咳咳咳。”
徐书记惊魂未定,刚刚被绑匪掐脖子的窒息感还没散去,手臂被子弹擦过的灼热感滚烫的吓人。
他还活着?
他还没死?
老天爷呀,惊魂呀!
饶是他做了几年县委书记,遭遇过的明枪暗箭,也没有刚刚那么凶险呀。
也亏得绑匪幕后的人看得起他,在火车上,众目睽睽之下还想绑架他全身而退……
生来对危险的敏锐让他明白,刚刚如果是答应了绑匪的要求,他必死无疑!
还好还好,活下来了。
鬼门关上走一回,他忽然又悟了。
儿子无需继承他的理想,只需要快快乐乐的活着,做一个普通人就好。
他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庆幸的是被绑架的是他,不是儿子啊。
“徐书记,你怎么样了?
受伤了!我们安排人给你包扎。”
“好,谢谢,我没事,一点小伤。”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的软卧,我媳妇是军医。”
江野揉了揉手腕,那借用的手枪不是自己习惯的型号,后座后劲蛮大的。
没办法,自己这次出行并没有佩戴手枪,刚刚情急之下只能借用了铁路公安的手枪击毙了绑匪。
现在危机解除,那位领导还受伤了,他都帮到这了,不介意带对方去他的软卧找媳妇包扎一下伤口。
“好,谢谢这位同志。”
徐书记不是个老古板,没有疑心疑鬼的习惯。
刚刚谁救了他,他都看的很清楚。
自己的警卫员与喂,配合的十分默契,这位应该也是军官吧?
对方的枪法真的是刁钻,准头很准!
“那,请吧。”
江野做了个请的姿势,带路。
也不知道媳妇儿跟孩子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听话乖乖的在软铺里面待着,外面的小动乱,就怕有不轨的人会去找麻烦。
刘爱国不离的守着领导,不敢再放松警惕。
胡天自知理亏,连忙跟上心惊胆战的等待发落。
今天领导从洗手间被人掳走,他有莫大的关系。
是他警觉性不够,没有保护好领导!
可他现在还没有解开疑惑,领导是怎么从卫生间被坏人给掳走的呢?
列车长见事情解决后,连忙安排列车员与铁路公安将绑匪尸体搬走,等到下一个站点停靠的时候,将绑匪尸体搬下火车移交给公安部门!
接着他又开始带人清洗现场,安抚乘客。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看管不力还是其他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就尽量的安抚民众,让事情负面进一步的扩散……
这边,江野来到自己的卧铺前,看到走廊上有一个中年男人在地上打滚,嘴巴里满嘴脏话,眼神一冽,像是丢垃圾一样,将那个人的小腿踢起来,拖到车厢外几米甩了出去——
“啪叽”一声,对方脑袋撞到车厢的铁壁上,眼冒金星晕了过去。
江野回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似乎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家妻胆小,刚刚那个人口吐污言,恐污了家妻耳根。”
刚刚他有多凶狠,现在就有多温柔,这个变脸的速度,不仅让徐书记看呆了,就是刘爱国,他们也都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