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我?”
武庚试探着问道。
“那我问了,我要是真还给你,你好意思要?”
陆鼎胳膊夹着武庚的脖子,慢慢用力。
武庚:“适才相戏尔,师兄轻点儿,我有点疼。”
陆鼎松开胳膊,伸出手拍打了一下武庚的肩膀,
“这才对嘛,给师兄孝敬点不犯毛病,师兄以后罩着你。”
武庚受宠若惊:“那我就先谢过师兄了。
“不知师兄找我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儿?”
陆鼎:“倒也没有其他的事儿,就是上回你在我洞府门口给我灵石那回,我是真有急事儿,所以也没请师弟进洞坐坐。”
“今儿个我是特意来请你吃饭的,如何?给师兄个面子?”
武庚恐有诈,“我可以主动去,但你邀请我,那你指定没憋好屁!”
他推辞道:
“师兄,我公务在身啊!”
“公务个毛啊,你一个灵植夫,整天不就是扒拉那几株灵稻?”
“这一天到晚能赚几个灵石?”
“机灵点儿,跟着哥混,哥能让你当上小队长!哥上头有人!”
武庚心中对陆鼎又看轻了几分,你是真不低调啊,江九阴知道你成天借着他的名头装逼吗?
武庚面露感动,
“当真吗师兄,你就是师弟的再生父母啊,义父!”
“好说好说。”
陆鼎和武庚表面上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离去。
实则各怀鬼胎。
远处,
王强看着这一幕泛起了嘀咕,“这武庚竟然和陆鼎关系这么好?”
“我说这小子怎么进的外门,敢情是抱了陆师弟的大腿啊!”
……
“师兄,你这墙,挺别致啊。”
“哈哈,师兄我啊,爱搞点儿行为艺术。”
陆鼎老脸一红,上回江老狗把自己踢墙上留下个坑,还没填上。
家里来且了,这不丢老鼻子人了啊?
“来,师弟,别客气,快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嗷!”
二人落座。
陆鼎掏出一个石罐,“来,师弟,这是我提前做好的石罐鸡,这鸡选用的可是咱们储圣宗养殖的灵尾鸡,那一口下去,满满的灵元蛋白。”
武庚一听肚子跟着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没办法,他可太久没吃油水儿了啊。
陆鼎打开石罐,辛香裹着鲜香扑面而来,汤色奶白,劈开竹筒,灵鸡嫩香四溢。
武庚鼻子都要杵进鸡屁股里了,香,太香了啊。
他没想到,陆鼎还有这一手,这鸡做的,当真一绝。
陆鼎接着取出青竹灵酒,竹节倾斜,双指戳孔,淡青色的酒水从孔里流出,如一汪春水,沁人心脾。
觥筹交错间,酒与碗壁撞击间,酒香四溢,
两人也上了头。
酒过三巡。
陆鼎看着满脸郁闷的武庚,面露不解:
“武师弟,可是有什么心事儿?”
武庚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挑眉揶揄:
“陆师兄,小弟听闻你接了个进宫的任务?”
“怎么样,那传说中的贵妃娘娘可当真是天仙般的人物?”
陆鼎喝点酒也很性情,主打一个你问他就答。
“武师弟,你这可就问对人了,不瞒你说,你师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牛逼的女的。”
在陆鼎看来,对一个女人的最高评价,那就是长的真牛逼!
沈娜儿确实是那份儿的!
陆鼎呷了一口青竹酒,眯着眼回味起来:
“那身段儿,那腿,那眉眼,那叫声…”
“啧啧,给个皇帝都不换啊!”
???
武庚端起的酒杯就停在半空中,酒杯里的水剧烈晃了起来。
“咣当!”
武庚将酒杯重重拍在桌上,怎么办,他想掀桌子了。
“武师弟,怎么不喝了,是不喜欢喝吗?”
陆鼎心道,不是你想听的吗?
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喝,我喝。”
武庚强颜欢笑,来都来了,先忍一忍,找个机会,直接干他,抢腰牌。
那可是进宫的通行证啊!
陆鼎觉得差不多了,将话题开始往别的地方引,
“武师弟,我听说你是五灵根?”
“哦,师兄怎知?”
武庚闻言酒意都散了几分,他也在打听自己?
“师弟不要多想,我只是路过测灵阁,偶然间听几位师姐念叨。
说外门有个叫武庚的弟子,天赋不错,可惜了是个五灵根…”
武庚这才放了心,倒起了苦水,
“唉,不瞒师兄,师弟…苦啊!”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自从觉醒了废灵根,家父不看好我,家母也失了宠。”
“无奈,我只能背上行囊,远走他乡。”
“幸得储圣宗仙师引路,我花了全部的盘缠打点上下,才当上了外门弟子,租到了师兄隔壁的那间洞府。”
“我为了啥?为的不就是环境好一些,机会多一些吗?”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得个好前程!”
武庚很认真的在讲故事,讲到悲愤之处,就狂饮一大白。
陆鼎很认真的在啃鸡腿,他压根不咋信,就当听个笑话。
“啥家庭啊?能租的起外门的洞府?你以为你是皇亲国戚啊?”
“别逗你陆哥笑了。”
武庚边说边打量着陆鼎的神态,发现这货一直在吃,
“看来真是个蠢的。”
武庚给陆鼎下了个评价。
这些东西不是秘密,随便打听都能打听出来,
毕竟储圣宗向来挺认钱的,出现这种事儿一点都不稀奇。
所以武庚不介意讲出来,博取一下同情。
不过看来,效果并不明显,对方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陆鼎举起酒杯跟武庚碰了一个,“师弟家底雄厚啊,师兄可是听说了,储圣宗的外门弟子名额可是难得的很。”
“千金散尽换来一个机会罢了,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是啊,只能靠自己了,武庚又闷了一大口酒。
“我这五灵根,是公认的最难修炼的废灵根,师弟每每夜里惊醒,恐仙道飘渺,仙途坎坷,不知何去何从啊…”
“修仙?”
“难!难!难!”
这是武庚的真实感受,上一世若没有沈娜儿的帮助,
或许武庚早就死在了那片灵稻地了。
“哎,师弟莫要说丧气话,要知道在那无尽的海外,多少仙王大帝都是起于微末,最后征战帝路,横压万古?”
“他们可个个都是五灵根啊,所以说五灵根那才是最牛逼的灵根啊!”
武庚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怎么没听说过?
“当真?师兄是从何处听来的?我为何从未听过?”
陆鼎露出一个不可多言的表情,只道:
“师兄我啊,上头有人!”
难不成是江九阴告诉他的?
武庚真信了。
“那不知五灵根到底该如何修炼?请师兄教我!”
怎么修炼?那不张口就来?
陆鼎自信笑道:“人人都说五灵根是废灵根,他们怎知,这五灵根是需要吸收五种天地灵气的,难度自然而然就会加大。”
“可一旦修炼有成,必定同阶无敌!”
武庚激动不已,“果真吗?师兄?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胡诌的吧?”
陆鼎拍着胸保证道:“师兄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来,我敬师兄一杯!”
“好说好说…”
看着陆鼎狂放不羁的样子,武庚喝着酒,看他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五灵根亦能修炼有成,这话绝对不假。
但这秘密可是他通过那本残篇才知道的,陆鼎又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不管陆鼎如何,在武庚这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个秘密只能自己和娜儿知道,其他人知道的都得死!
……
又是几杯酒下肚,武庚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看着武庚趴在了桌子上,那脸蛋儿红扑扑的,
陆鼎露出一丝大功告成的喜悦,
“师弟,你醉了,来,为兄扶你到床上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