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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2章 秦淮茹要跟贾张氏断亲?

    “建业!建业!”秦淮茹急得一把拽住他衣袖,“真等不及了!再拖下去,我工作就真黄了!”她脸皱成一团,声音都发颤了,“求您了!就这一回!”

    话音没落,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砸,像倒豆子似的。

    瞧这架势,是真慌了神。

    她嗓门一高,院里立马有人探头张望,几个晾衣服的大妈、遛弯的老头都围过来了。

    李建业瞅她哭得抽抽搭搭,略一寻思,松了口:“行吧……不过——我今晚不主持。你找春生和老金去!让他们给你搭台子、记笔录、走流程。”

    他应下来,可不是心软。

    这种人,哭破喉咙他都懒得动恻隐之心。

    他是图个耳根清净——拦着不让她折腾,回头反被嚼舌根说“偏袒贾家”;不如让她当众演一场,顺便瞧瞧她怎么骂婆婆骂得掷地有声。

    “谢了!真谢了!”秦淮茹边鞠躬边往后退,转身就往春生家跑,脚步快得鞋跟都快飞出去。

    晚上八点整。

    中院空地拉了条长凳,支了盏马灯,人影晃晃,烟味混着汗味,全院大会准时开场。

    李建业本来躺床上翻眼皮了,结果躺了三分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非去不可,太想听这场“婆媳分手发布会”了!

    他倒了杯浓茶,搬个小板凳坐边角,翘着二郎腿,只等看戏。

    “建业,人都齐了,能开始不?”老金凑过来问。

    “别叫我!嗓子疼,哑了!”李建业嘬口茶,懒洋洋晃晃脑袋,“今晚我不唱主角,你俩唱!”

    他不是来开会的,是来嗑瓜子的。

    “好嘞!”老金一拍大腿,扭头朝秦淮茹喊,“秦姐,您要宣布的事儿,现在就能讲啦!”

    秦淮茹慢慢站起来,脸色灰扑扑的。

    她环顾一圈,嗓子有点发紧,开口却字字清晰:

    “各位街坊邻居,我今儿就想说一件事——从今天起,我和贾张氏,恩断义绝!往后我姓秦,不沾贾字半个边儿!孩子也一样,不再认她这个奶奶!”

    ——只有把名字从贾家抹干净,那些污水才泼不到她身上。

    可真想立刻改名换姓?难!除非马上再嫁人,让孩子跟新爹姓。

    可她眼下连个靠谱对象都没影儿。

    原本指望和何雨柱搭伙过日子,结果他自个儿栽进坑里,蹲局子去了。

    不然早领证了,婚事一落定,户口一迁,啥婆婆不婆婆的,统统见鬼去!

    反正,贾张氏一倒,前头路就敞亮了!

    “啥?秦淮茹要跟贾张氏断亲?还要甩了贾家?”

    消息一炸开,满院子嗡嗡响,像捅了蜂窝。

    大伙儿先是一愣,随即全都咂摸出味儿来了——

    贾张氏偷老太太养老钱,证据铁板钉钉,马上枪毙!

    谁家摊上个死刑犯婆婆?躲都来不及!亲儿子怕被牵连,闺女连夜烧婚书,这还叫冷血?这叫保命!

    秦淮茹清清喉咙,继续说:“大家心里都有数——贾张氏偷钱犯法,是她自个儿作的死,跟我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她停顿两秒,声音突然拔高:

    “我嫁进贾家十来年,她啥样?大伙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打我进门起,就没给过一句暖话;男人一走,她立马翻脸——让我洗全家床单、刷茅坑、挑大粪!她自己坐在炕头嗑瓜子、骂街、使唤我像使唤丫鬟!

    孩子发烧她不摸额头,偷钱她手比谁都快!

    这哪是婆婆?这是催命鬼!是祸害精!是把自己送进大牢的糊涂蛋!”

    她一口气说完,肩膀直抖,眼里还有泪光,但眼神硬邦邦的,像淬过火的铁。

    没人打断她。

    也没人吭声反驳。

    为啥?

    ——因为贾张氏咋抠门、咋刻薄、咋当街骂儿媳、咋偷偷藏粮票、咋哄骗老太太存折……

    这些事,大伙儿亲眼见过、亲耳听过、亲手被她挤兑过。

    不用她演,事实早把人钉在耻辱柱上了。嘴毒、心硬、爱闹事,动不动就撒泼打滚。

    整条胡同里,压根没人待见她。

    背地里都叫她“老恶婆”。

    最要命的是,她在院里干了那件大事——偷钱!这事儿铁板钉钉,谁也洗不白,更没法赖!

    所以秦淮茹当众揭她的短、骂她的错,大伙儿听着顺耳,心里也觉得解气。

    全院大会就在七嘴八舌中散了场。

    秦淮茹站在大伙儿面前,眼含热泪、嗓音发颤地数落贾张氏时,

    贾张氏正蹲在拘留所里挨罪。

    疼得骨头缝都在打颤!

    刚昏过去没两分钟,又猛地抽醒过来,

    翻来覆去,跟受刑似的。

    熬到第二天清早,疼劲儿才稍稍退了些,人也虚脱得连哼都哼不动了,总算安静下来。

    “贾张氏,明天就审你这个案子,结果当场宣判。”

    警察端着饭盒进来,看都没多看她一眼,把话撂下就走了。

    “……要判我了?”

    她手一抖,粥洒了一裤子,整个人僵在那儿,脑子嗡嗡响。

    她懂这意思——枪毙。

    光是想到自己要被五花大绑拉出去,听见那一声枪响,腿就软得站不住,冷汗唰唰往下淌。

    “警官!我认!我全认!求您开恩啊!别判死刑,我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啊——!”

    她扑过去抓警察袖子,声音都劈了叉。

    低头、求饶、磕头,样样不落。

    “不想死就不判?那以后谁犯事都哭一鼻子,法还立不立了?”警察皱眉冷笑,“你偷的不是几毛钱,是公家几十万!这还叫小错?不重办,天理都难容!”

    “不要啊——!我不该活,我不该活啊——!”她瘫在地上,来回打滚,指甲抠进泥地里。

    精神彻底垮了。

    警察没再搭理,说完转身就走,鞋底都没沾地多停一秒。

    下午,警察找到秦淮茹,直奔主题:“秦淮茹,你婆婆贾张氏那起盗窃案,明早十点开庭,就在咱们派出所隔壁法庭审,你有权利旁听。”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我不去。”

    “不去?”警察愣了,“按理说,你是直系亲属,最好到场。”

    “我现在跟她没关系了。”她答得干脆。

    “没关系了?”警察一愣,“咋讲?她是贾东旭妈,你是贾东旭媳妇,血都连着呢,咋说断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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