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赫然是孙兴旺的妹妹,孙淑茵。
云舒晚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想绕过几人离开,却被几人团团围住。
云舒晚皱了皱眉,“我还有事,不知孙小姐在这里拦着我是何意?”
孙淑茵脸色难看,“怎么?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云大小姐看不出来吗?”
说完又朝着云舒晚走近,“你二哥竟然敢对我三哥动手,我三哥为此还进了京兆尹府,挨了板子。如今你撞到我手里,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说完伸手就要推云舒晚,云舒晚侧身躲开,“让开,别挡我的路,云知锦的事,跟我没有半分关系,若是你们想找,直接找他便是。”
孙淑茵不由得嗤笑一声,“跟你无关?”看向将云舒晚围住的几位贵女,“姐妹们,她这句话你们信么?”
“真是笑死我了,云大小姐你怎么天真啊,不会是让你那个乡下找回来的妹妹,传染了乡土气吧?”
“你要是和你哥哥无关,那还能和谁有关啊,不会是你的情哥哥吧。”
这话一出,孙淑茵一帮人都笑出了声。
云舒晚厉声呵斥,“真是笑话,我竟不知堂堂名门闺秀,竟然如此犯口舌,搬弄是非。”
不顾几人骤变的脸色,云舒晚抬头看向孙淑茵。“怎么,你那个贪财好色,贪图享受的三哥,他知道你为他出头么?你猜他会不会领情。只怕他会觉得,因为你闹的更加丢人了!”
“你,你胡说!”孙淑茵听到这话,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
“反正你今天既然撞到了我的手里,你就别想走,景王表哥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三个此番受罪都是因为你云家,我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说完扬手就朝着云舒晚打去,云舒晚抬手,一把抓住孙淑茵的胳膊,“就凭你,还想打我?”孙淑茵用力拽了几下,被云舒晚握住的胳膊却纹丝不动。
孙淑茵愤怒的看向周围一动不动的几个人,“你们都是瞎子吗?看不到我被她欺负了?等什么呢?还不动手!”
云舒晚嗤笑一声,她本就着急找裴令仪,孙淑茵竟然还敢拿云知锦做过的破事来找茬,云知锦,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见孙淑茵还在用力挣扎,云舒晚突然松开手,孙淑茵不受控制的朝着她倒下,这时跟着孙淑茵的几位贵女也朝着她冲了过来,云舒晚瞅准位置朝后一退,几个贵女直接撞在了一起,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上。
“云!舒!晚!”
孙淑茵咬牙切齿的喊道,“你怎么敢的!”
云舒晚耸耸肩,“你们就这点本事?”
孙淑茵想要起身,再次朝着云舒晚扑过去,却发现自己扭伤了脚,根本站不起来。
其余几个摔成一团的贵女也想要起身,却再次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云舒晚,我记住你了!”
云舒晚垂眸看向地上的几人,声音冷淡,“你们可知道裴令仪在哪?”
孙淑茵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们知道就会告诉你?”
云舒晚点头,“看来是不在后花园。”
孙淑茵下意识出声,“你怎么知道?”说完后才意识到不对,却已经来不及了。看着云舒晚离开的背影,恨恨骂道,“贱人!我一定要跟你拼了。”
云舒晚听到后面的怒骂声,嘴角勾起一抹笑,还坏心思的朝身后摆了摆手,身后的孙淑茵骂的更大声了。
云舒晚想了想,找到后花园里最大的假山,眼见没人注意,施展轻功几步就到了山顶,环顾四周,花园里果然没有裴令仪的身影。
想到还没回来的两个丫鬟,云舒晚沉思片刻,果断朝着前院走去。
刚穿过月亮门,就看见前面不远处的身影,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云舒晚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想来她也是担心裴则衍的情况。
想到这里,云舒晚快走了两步,追上裴令仪,“裴……”
还不等说完,云舒晚猛然意识到不对,裴令仪根本不可能比她还高出一些。
云舒晚立刻后撤一步,却已经来不及了,假扮成裴令仪的人已经出手,云舒晚连忙还击,却没成想这时后面又出现了一个人,朝着她后颈敲去,云舒晚想躲,却又被假裴令仪牵制住,一下被人敲在后颈上,晕倒过去。
假裴令仪伸手扶住即将要倒在地上的云舒晚,将她半抱在怀里,看向同伴,“马车可准备好了?”见对方点头,低声吩咐道,“趁着现在长公主府还乱着,我们现在就走!”
后颈的疼痛唤醒了云舒晚的意识,感受到身下的颠簸,云舒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身下铺着的稻草,若是她没猜错,她此刻应该是在马车里,已经离开了长公主府,只是不知道这马车要去哪。
云舒晚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脚都已经被绑住,身上的衣裳也都被换过了,头上的簪子也尽数被拆掉,唯一没换的只剩下脚上的这双鞋。
转头环顾四周,马车里只铺了些稻草,其余的什么都没有。马车的另一边也倒着一个女子,同样脸朝着车厢,看不清楚样貌,不过她头上的簪子还在,若是她没猜错的话,另外一个女子极有可能就是使用了的裴令仪。
云舒晚试着动了动,发现身上的绳子绑的很紧,根本无法崩开。听气息判断,马车外坐了两个人,应该是将她绑来的两人。
重生以来,她并未得罪什么人,想到今日后院堵她的孙淑茵,若是孙家,他们会直接对云知锦下手。更何况此番他们还绑架了裴令仪,莫非此次绑架与永安侯府有关?
“别院就快到了,主子吩咐了,别忘了给那个会武的喂药。”
“真麻烦,不过就是个武功一般的贵女罢了,至于这么小心吗?”
“主子吩咐了……”
男人不耐烦的打断他即将说出口的话,“知道了。”
听到马车外传来的声音,云舒晚猛的闭上眼睛,装作昏迷的模样,听两人的口音好像是江南人士。
云舒晚感觉到马车的车帘被掀开,紧接着就有人走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