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宁看着裴羡野的背影,猜不透,只能乖乖跟上去。
裴羡野拿出证件,开了房间后,娴熟的拿着钥匙带着顾昭宁上楼,进屋。
门一关,行李一放,顾昭宁就被人压在门板上了。
顾昭宁咯噔一下,后背贴着门,看着眼前的男人,抬腿踢他,“干什么?”
刚进屋就直奔主题?
裴羡野将人困在怀里,视线在她脸上扫一圈:“媳妇,好不容易独处一下,不腻歪腻歪?”
顾昭宁现在的注意力可不在亲热上,她看着地上的箱子:“先说你刚刚卖的什么关子,你要是喜欢我外婆做的小黄鱼,临走前,我带你去见见我外婆,让她多给你准备点。”
闻言,裴羡野嗤笑一声,他伸手捏了捏顾昭宁的脸蛋:“我看起来那么馋?媳妇,妈说小黄鱼就是小黄鱼,你不想想是不是其他的东西?”
“小黄鱼还能是……”
顾昭宁说了一半,突然一滞,瞳孔逐渐放大。
“不是吧,我妈怎么可能会给我准备那个……”
妈有没有金条这事,她这个亲闺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而且爸妈下放前,家里的东西可都被没收了,哪能会让妈妈带到乡下来?
裴羡野表情微妙:“怎么不可能?之前家里不是有苏静微在?妈怎么敢暴露出来?要是暴露出来了,以爸的性格,不得平均分配?”
这话一落,顾昭宁嗤了一声:“那肯定的,他最会端水了。”
裴羡野伸手揉揉顾昭宁的脑袋:“你是妈最爱的女儿,她当然都留给你了,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金条,得打开看看,万一真就是小黄鱼呢。”
不过妈反复提醒那么多遍,他是觉得话有言外之意。
顾昭宁轻吸一口气,想要推开裴羡野,看看箱子里到底有没有金条。
裴羡野拦住她,眼里浸润深意:“亲会儿,以后我给你更多金条。”
顾昭宁不在乎什么金条不金条,她的生活已经过得很好了,顾昭宁正想开口让裴羡野别闹时,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一手握着顾昭宁的手腕,按在门板上,一手捏住顾昭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完全迎合着自己的吻。
顾昭宁身子僵了下,唇瓣瞬间被他的气息侵略,让她无法抵抗。
没人的时候,裴羡野会更加放纵,没有节制的。
“唔……我不用……你给我买金条……”
裴羡野侵袭着她的唇,唇角上扬:“那不行,结婚没给你准备金条,得补上。”
边说话,热气边往她唇边倾洒。
顾昭宁嘴巴和脸颊都有点潮,裴羡野亲她上瘾,哪里都想亲。
当脸颊埋在脖颈处时,男人餍足的声音响起:“媳妇,好喜欢你。”
顾昭宁双腿发软,脖子还不断传来酥麻。
她推了推裴羡野的脑袋:“我知道你喜欢我。”
“那去床上腻歪下?”
话落,裴羡野抱起顾昭宁就要朝着床上走,顾昭宁杏眸圆睁,看着裴羡野狡黠狐狸的样,她立即伸手拧着他胸口。
“不行,没洗澡呢,而且你不是还得去忙正事?”
裴羡野眼神微暗,克制着:“这不就是正事么?”
顾昭宁张唇咬住:“到现在都没来月事呢,我觉得八成不离十要中招了,咱们是不是得小心点,要是伤到孩子怎么办。”
裴羡野走过去,将人放在床上,欺身压上。
他直勾勾的望着她,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这么平,哪来的孩子,说不定就是医生说的,前段时间跳舞压力大,才推迟的。”
顾昭宁眨巴着眼,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
“要是真怀了,我也不抗拒的,毕竟是咱俩的孩子,我做好准备了。”
“我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呢,它最好别来。”
顾昭宁被他逗笑:“它来不来,还不是决定在你,谁让你之前没羞没躁,天天晚上都要折腾呢。”
裴羡野下颌紧绷,思考了会儿后,咬牙低声:“不管了,先办正事再说。”
话落,男人炙热的气息几乎席卷着顾昭宁,没有章法。
她呜咽一声,想把人推开。
可男人岿然不动的覆在她身上,顾昭宁只能任他亲着。
毕竟他没餍足的话,是不会轻易松开她的。
亲了不知多久,裴羡野才在她耳边喘着气,短暂的休息片刻。
“得去洗个澡?”
顾昭宁唇瓣又肿又疼,她连抿都不敢抿。
听着他的话,她轻轻的点头。
裴羡野从她身上起来,再伸手把媳妇衣服掀下来。
他平复了下呼吸,“现在去洗澡也行,应该没多少人,也看不到……”
顾昭宁双手背在身后去系着内/衣扣子,她嗔瞪裴羡野一眼,呼吸还有些急促。
“别说了,都怪你!”
裴羡野敛着眸:“媳妇,夫妻都这样,谁面对自己媳妇不急头白脸的。”
“你就说歪理行,我就不信没有温柔的男人。”
“温柔的男人也不影响他色啊。”
顾昭宁:“……”
她将衣服整理好后,从床上起来,准备去洗澡。
本来晚上洗个澡,美美躺在床上睡一觉多好。
可裴羡野想要。
她也不想扫他的兴。
毕竟在乡下住的这两天,裴羡野的确忍得很辛苦。
顾昭宁起身的那一刻,脸色表情骤变,整个人缭乱了下。
裴羡野目光专注的看过来,呼吸一紧:“怎么了,媳妇?哪里不舒服?”
只见顾昭宁低头看了眼裤子,脸颊红意还有些没褪去。
“裴羡野,我好像……”
“恩?”
“来月事了。”
轰!
裴羡野只觉五雷轰顶,有好几道雷声在耳边响动。
天塌了。
他今晚的狂欢夜,就这么没了?
裴羡野沉默了半晌,努力压着浑身躁郁:“真的?”
顾昭宁低低应道:“我去趟厕所看看。”
她抬步就向外走,被裴羡野拉住。
裴羡野的脸色有些黑,但没什么脾气。
来了月事,就代表安全了。
他成天都想做,但媳妇的身子又不是成天都能,每个月总要有休息的那几天。
他现在肯定要以媳妇的身体为主。
“别去了,媳妇,裤子染上了。”
“什么!”
顾昭宁弹了下身子,扭头想去看。
“那车座上会不会也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