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武夫。
他是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王玄策步步后退,手中的短刀横在身前,“我是琅琊王氏的继承人!你敢杀我,琅琊天阁定会倾巢而出,屠尽云城百万生灵!”
秦君临抱着念念,一步步走向王玄策。
“百万生灵?”
秦君临每走一步,地板就裂开一道深沟。
“你拿云城百姓威胁我?”
秦君临伸手,直接抓向王玄策的脖颈。
王玄策大骇,双指并拢,对着秦君临的掌心点出:“琅琊指,断岳!”
一道银色的指劲激射而出。
秦君临不闪不避,任由指劲击中掌心。
噗。
一声轻响,指劲消散,连秦君临的皮都没擦破。
秦君临的手掌继续向前,稳稳地扣住了王玄策的喉咙。
“这就是你们隐世道统的骄傲?”
秦君临五指发力。
咯吱。
王玄策的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放……放过我……”
王玄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脸色由于缺氧变得紫青。
“十。”
念念的声音在秦君临肩头响起。
秦君临眼神一冷,五指猛地一拧。
咔嚓。
王玄策的脖子被硬生生拧断,像个破布袋一样被秦君临随手扔在地上。
琅琊世子,死。
“天罡,清场。”
秦君临头也不回,抱着妻女走向电梯。
大门处,天罡拎着狼牙棒走进来,看着满地的金甲残骸,咧嘴一笑:“收到,老大。保证连个指甲盖都不剩下。”
电梯内。
苏韵紧紧抱着秦君临的手臂,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君临,那些人他们说是为了念念的血。”
秦君临亲了亲苏韵的额头,眼神深邃如渊。
“放心,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下,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汗毛。”
“天机,查到琅琊天阁的老巢了吗?”
秦君临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冷冷问道。
耳麦里传来天机敲击键盘的声音:“回殿主,坐标已锁定。东海之滨,琅琊岛。那里有迷雾大阵遮掩,卫星拍不到。但我们的冥王之眼已经捕捉到了灵力波动。”
“好。”
秦君临走出大楼,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雷云。
“调动北境所有战机,目标东海。”
“我要让琅琊岛,从此在大夏的地图上消失。”
云城,四合院。
虽然外界已翻天覆地,但小院内依旧宁静。
药仙苏小暖正蹲在花坛边,给念念喂一颗粉色的糖丸。
“念念乖,吃了这颗糖,以后蚊子都不敢咬你哦。”
苏小暖笑得像个诱拐小孩的怪蜀黍。
那是她刚炼出的避毒丹,足以免疫世间九成以上的毒素。
秦君临坐在石凳上,天机正将平板电脑放在他面前。
“殿主,除了琅琊天阁,另外两大势力也有动作了。”
天机指着屏幕上的两处红点:“太上神枢在昆仑被您毁了阵眼,目前处于龟缩状态。但稷下学宫那帮玩笔杆子的,似乎想玩一招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秦君临挑眉。
“他们派出了行走,名义上是来云城调查世子被杀一事,实则是想试探您的底线。”
天机冷笑,“人已经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
叩叩叩。
三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稷下学宫学子,陆长生,求见冥皇大人。”
声音清朗,如春风拂面,透着一股读书人的儒雅。
天罡正准备去开门,秦君临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大门推开。
一名穿着青色长衫,手持折扇的年轻人缓步走入。他长得极好,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身后跟着两名背着书箱的童子。
陆长生走进院子,先是对着秦君临行了一个标准的儒家礼节。
“陆某见过冥皇。”
秦君临眼皮都没抬:“稷下学宫的人,什么时候也喜欢掺和这凡尘俗世了?”
陆长生微微一笑,收起折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冥皇大人在昆仑大开杀戒,毁我大夏守护阵眼,又在云城斩杀琅琊世子。此举,恐会引发隐世与世俗的大战,生灵涂炭啊。”
“说重点。”
秦君临冷冷道。
陆长生神色一肃:“学宫大长老有令,只要冥皇愿交出令千金,送往学宫浩然池洗礼十年,并上缴昆仑遗迹所得。学宫愿出面调停,平息琅琊天阁的怒火,保冥皇一家平安。”
一旁的苏小暖听乐了,翻了个白眼:“喂,那个穿青皮的,你家大长老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洗礼十年?那是想把念念当成你们九州鼎的燃料吧?”
陆长生面不改色:“这是为了天下苍生。帝血归位,九州鼎成,大夏可保万年太平。”
“为了天下苍生,就要牺牲我女儿?”
秦君临站起身,一股恐怖的压力瞬间笼罩全场。
陆长生身后的两名童子脸色惨白,双腿打颤。
陆长生却依旧站得笔直,手中折扇亮起淡淡的白光,抵挡着威压。
“冥皇大人,个人荣辱与天下大计相比,何其渺小?您也是军旅出身,当知舍小家为大家的道理。”
秦君临走到陆长生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
“在我这里,没有大家,只有家。”
秦君临突然伸手,直接握住了陆长生的折扇。
咔嚓。
那柄由千年雷击木打造、刻满儒家阵纹的法宝折扇,在秦君临手里像饼干一样被捏得粉碎。
陆长生脸色大变,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你竟敢毁我文宝?”
“滚回去告诉那帮老顽固。”
秦君临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铁。
“想要我女儿的血,让他们自己提着脑袋来拿。”
“至于琅琊天阁的怒火……”
秦君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晚之后,世间再无琅琊。”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胸中翻涌的气血,深深看了秦君临一眼。
“冥皇果真霸道。但琅琊天阁的底蕴,非您所能想象。他们供奉着一尊九州鼎的残片。言尽于此,陆某告辞。”
陆长生带着童子匆匆离去。
“殿主,就这么放他走?”
天罡有些不爽地挥了挥狼牙棒。
“一个传声筒而已,杀了没意义。”
秦君临转身看向东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