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妖王的传承,且还是一尊海上的妖王。
其寿命远超人类同阶修士。
可以想见,其中的各种宝物资源,绝对极为丰富,大概率要远胜过陆地上的金丹真人!
为了能获取这个传承,吴德甚至都不做人了。
不过。
林远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人族身份的,要他效仿吴德,去夺舍一名妖族……
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境地,否则绝无这个可能。
“说起来,想要通过那道血脉检测机制,倒也并非一定要靠夺舍妖族。”
赶路途中。
林远手中把玩着吴德的储物袋,并不急着打开,而是静静思索。
他当下便能想到两个办法。
一是钻研阵法,将洞府的阵法破解,自然也就无需去通过血脉检测禁法。
不过三阶妖王的护府大阵,想来也该是十分高明的。
绝不可能轻易便被破去,这个短时间内就不用想了。
至于第二个方法,那就简单粗暴得多了。
【拟态】特性能够初步变更血脉、形态。
先前林远已经测试过了,催动特性之后,他可以将自己的血脉变更为浓度较为稀薄的半妖血脉之体。
若是之后将此特性提升等级。
或许,他便可以直接转化成为妖族血脉,轻而易举混过阵法检测。
若此法还是不行,大不了,也可以去培养一头灵兽,帮助它提前化形,借灵兽之手获取洞府传承。
自己有二阶御兽传承,倒不怕二阶灵兽会脱离掌控。
吴德还是太极端了。
当然,林远也能理解他的想法,毕竟在他的世界观里,妖族之躯并非什么低贱之物,或许他从生下来便心存向往。
君不见前世蓝星之中,亦有许多黄皮白心的香蕉人。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急不得,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回到落星湖,时间不等人……”
灵舟之上。
林远摇了摇头,将关于妖王洞府的杂念清除出脑海。
旋即检查起吴德的储物袋来。
翻着翻着,他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不渝起来。
一拍槐阴剑,直接将这厮召唤出来。
“什么情况?”
林远不悦地看着吴德,冷冷地道:“怎么你这储物袋里才一万七千多枚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也只有十几块,你的钱财呢?”
到底也是登仙会的会长。
这个家底,林远感到非常不满意。
除了灵石,以及些许丹药、灵材外,再无他物。
更是只有一把槐阴剑,还只是二阶下品法器,灵符倒是有十几张。
另有一篇神识催眠的秘法,唤作《同心聚意术》,可以迷惑神魂之力比自己低的修士,但对于心念坚定之辈效力便会大打折扣,价值实在不高。
吴德神色讪讪,拱手道:“回禀老爷,小的此行只是临时外出,大半身家还都留在登仙会的密室之中……”
林远眼神稍缓。
是了。
毕竟也是有产业的人。
吴德不把全部身家都带在身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眼神微冷,喝道:“不对,你既然是被阵法传送过来的,你那妹妹吴有容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跟你一道过来的罢!”
说到这里。
他脸上登时升起一抹杀意来。
吴德慌忙摆手道:“不是不是!老爷,有容她并非是我的亲妹妹,我只是看她长得象我家乡的小妹,才心软认下了她而已。”
感应到吴德没有撒谎。
林远有些遗撼地松开了法诀。
旋即又冷冷问道:“她可否进入密室?”
吴德连忙摇头:“密室之外有我布置的阵法,只有小人一人可以进入。”
“看来只有之后再去取回其中资源了。”
林远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又让吴德将自己修行的功法给默背了出来,身上修习的术法也没有落下。
令他有些惊讶的是,吴德修行的功法品阶倒是不低,居然高达二阶上品,其名为《瀚海重冥诀》,乃是他自那妖王洞府之中获得的机缘。
此法为水行功法,讲究一个浩瀚厚重。
修成之后法力浑厚程度要超出同阶五成,且自带两道采气法。
其一名为玄幽浊水煞,融入道基可炼就神通“玄浊泾”,专门污人真元、法器。
其二名为天渊寒水煞,融入道基可炼就神通“渊中水”,极阴极寒,斗法威力极强。
吴德也是仗了此法神妙,又收集了不少资源,方能铸就中乘道基。
只可惜。
他突破时日尚短,更是分散了不少精力用于收集幻形妖藤一事上,根本未来得及采集任何一道煞气,修行神通。
否则今日战事也不会那么快便尘埃落定。
不过。
不论是玄幽浊水煞还是天渊寒水煞,都比较罕见,需要在海洋深处去采集,因此收集起来十分不易。
想要炼就这两道神通,只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瀚海重冥决》虽然比我的《青木返生录》高了一品,但毕竟是水行功法,采气难度也更高,倒也不必急着改换修行……”
左右都是二阶功法。
二阶中品和二阶上品之间,差距没那么明显。
《青木返生录》虽然只有一道万木枯荣煞的采气法门,但其炼就的神通“枯荣神光”却是与林远十分匹配。
且这道煞气采集起来也更加简单一些,只需要采集万木枯荣之气即可。
林远对这门神通,还是十分抱有期待的。
“不论如何,到底也还是一门完整的二阶上品功法,哪怕我用不到,转手出去也能大赚一笔……”
……
与此同时,落星主岛。
星月阁中。
陈景卿翻看着手中信件,美眸之中浮动着一丝不安之色。
这信,自然是林远托许正带回来的那封。
信上的内容也很简单,只说了自己即将返回落星岛,拜托陈景卿尽量将陈景瑶和陈旺父女安排到她身边来,照看一二。
此外。
还隐晦提到,叫她暂时先不要突破筑基期,至于具体原因,则未明说。
“这家伙……都叫他不要回来了,怎么这般刚愎自用?”
“他回来又能有什么用?陈景行已经初步炼就神通,便是寻常筑基初期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除非是筑基中期……”
正思虑间。
怀中传讯符轻轻震了震。
却是陈景雅发来的消息。
陈景卿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登时便浮现出怒容,一掌击碎了面前的玉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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