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天啦!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 > 第一卷 第169章 她将永远是他年少时灼热的光

第一卷 第169章 她将永远是他年少时灼热的光

    沈春雁今日格外想见一见东里长安。

    想看看他如今模样,是否真如昭王所说,孱弱消瘦,形销骨立。

    她是他兄长的侧妃,而他终日因病不曾露面。

    当真是一别多年未见。

    想起他少时拉着她袖子叫“姐姐”的样子,她就不由得泪湿了衣裳。

    那时,他是那样信任她,依赖她。

    昨夜昭王来的时候,沈春雁就是因此暗自垂泪,被逮个正着,还被奚落了一番。

    近日她越发爱回头看了——来时的路,一路都是悔恨。

    沈春雁不知道昭王到底要做什么,但让她散席后把年初九引出去,这肯定不是好意。

    或许,她猜到一点。

    那就是一个男人的欲望。

    昭王看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眼神。

    却是昨晚,在昏暗的烛光下,光是说起“年初九”这个名字时,昭王眼里都会跳动着欲的火焰和野心。

    昭王看上了年初九。

    沈春雁在想,昭王是不是有抢兄弟女人的习惯?

    她是,年初九也是。

    沈春雁似忘了,昭王纳她为妾,并非是因为看上她,更不是横刀夺爱。

    只是因她偷了东里长安的图纸作投名状,换取安稳,也换来她父亲的前程。

    众人都以为是她得宠,昭王连打仗都带着她。

    其实也不过因为,东里长安曾给她讲过图纸上的所有机窍。

    她不懂那些图,但只要记住东里长安的话,幕僚问什么,她照着说出来就行了。

    她无非是个工具。

    这些年,沈春雁刻意忘却了这段记忆。

    不敢去想,一想就会发疯。

    直到那日看到年初九,她原本死水一般的心,忽然起了微澜。

    她一面觉得东里长安不可能喜欢张扬跋扈的年初九,可一面又不得不承认——男子都好美色。

    东里长安也不例外。

    年初九的容色,实在是太明艳夺目了。

    沈春雁很慌,很怕年初九占满东里长安的心。

    只有她知道,这个男子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有多执拗。

    她宁可东里长安娶容芷兰那样的女子,一辈子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至少那样,他的心门依然关着,谁也进不去。

    而她,将永远是他年少时灼热的光。

    尽管他可能恨她背叛。可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沉,不是吗?

    她不怕他恨她,只怕他心里住进了别人。

    沈春雁就是这么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浑浑噩噩随着众多女眷从富国公府那头逛到了宸王府。

    两府今日不分彼此,除了用膳时分席,其余时候大门敞开,随意通行。

    两府景致也差不离。都修缮得仓促,预算掐得紧,能赶在吉日住进来已算万幸。

    格局是一样的:前门、前院、二门内院、后院花园。

    只是尊卑有别,宸王府前院正殿称临安殿,富国公府那厢只能叫正厅。

    若要去后院花园,不必穿行内院,沿外侧临水回廊绕过去便是。

    今日乔迁,宾客原可随意游览。但宸王有病在身,众人心照不宣,都不去内院叨扰。

    沈春雁和贴身丫鬟三杏渐渐远离了人群,也不知怎么拐的,就拐到了宸王府内院来。

    “主子,这边都没什么人呢。”三杏忍不住出言提醒,“咱们好像不小心闯到内院来了。”

    沈春雁如梦初醒,抬眼望去,前路已有侍卫把守。

    她心头微微一动,打量周遭内院格局,瞬间反应过来,此处该是东跨院。

    东里长安,一定就在里面。

    这个念头落下,心口骤然一热。

    一墙之隔,那种“你在里头,我在外头”的微妙距离,令她浑身发僵。

    腿腹骤然一阵刺痛,像是针扎一般。

    侍卫上前,十分客气,“宸王殿下正在歇息,还请贵女绕道而行。”

    沈春雁缓缓点头,正要抬步离去,忽然低呼一声,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三杏连忙伸手扶住,“主子,您怎么了?”

    “腿……突然抽筋了。”沈春雁蹙着眉,面色发白,额间渗出薄汗。

    “这可如何是好?”三杏环顾四周,连忙对着侍卫福身求助,“侍卫爷,我家侧妃腿抽筋难耐,可否寻一处地方暂且歇脚?”

    侍卫面露难色。

    今日乔迁宴,来者皆是贵客,不好怠慢,只得入内去向胡公公请示。

    胡公公问清身份,脑子里转了又转。

    原本寻一处地方歇脚不该是难事。

    可在宸王府内院还真就是难事。

    这内院里,除了东西两座跨院,其余院落全都空置着。

    宸王本就后院无人,这些院落只草草清扫了事,无人细致打理。

    院里落尘堆积,陈设空空荡荡,连一处干净能坐的地方都没有,根本没法待客歇脚。

    唯一收拾干净宜居的,只剩西跨院——未来宸王妃的居所。

    放一位昭王侧妃独自进去歇脚,于礼不合,于体面有损。

    进退两难,一时间叫胡公公左右为难。

    那就,只剩东跨院这一处了。

    胡公公躬身道,“沈侧妃请稍候,待老奴去请示宸王殿下。”

    这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了。

    宸王和昭王素来不和,他是有所耳闻的。

    不过请示一下,总比自己拿主意好。万一宸王愿意让这位侧妃进偏厅歇一歇呢?

    况且在场有他们这些侍候的人在,还有侍卫守着,传不出什么风言风语。

    就在胡公公转身之际,这位沈侧妃又唤住了他,“打扰宸王殿下休息,这,好吗?”

    胡公公只当对方贤惠体贴,担心扰了殿下清静,便笑着回应,“宸王殿下已经醒了。”

    “醒了”二字一落,沈春雁的心像被烫了一下——又疼,又慌。

    她看着胡公公消失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长安,见见我!

    求你见见我啊,长安!

    这一刻,沈春雁猛地异想天开。

    只要东里长安肯见她一面,她今晚就绝不会把年初九骗出去。

    她不会听昭王的话了!

    她不害年初九,长安是不是就能原谅她曾经犯下的所有过错?

    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忤逆一次昭王又能如何?

    至少,她可以和东里长安冰释前嫌。

    她只想继续做东里长安心里那个“姐姐”!她没有别的要求!

    可惜,无论沈春雁内心多么炙烈,胡公公一盆冷水浇下,“沈侧妃,宸王吩咐了,内院不方便留您歇脚。还请您移步去前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