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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超级爆更(115)

    他掏出手机,先打给赵武水,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帮我查一下白芷的家庭住址,还有她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武水没多问,应了一声。

    不到十分钟,赵武水电话就打过来了,他说白芷家在省会的翠湖小区,尸体停在省人民医院太平间,他记下地址,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

    到家的时候阿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核桃把玩着,三个苗女不知道去哪儿了,屋里就她一个人。

    阿姒看见他进来,把核桃往茶几上一扔:“什么事?”

    赵建国在她对面坐下来,把白芷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阿姒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认真,又从认真变成凝重。

    赵建国说完,阿姒没急着开口,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眼看他:“你想怎么办?”

    赵建国说:“我想去省会看一眼白芷的尸体,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被下蛊害死的,你应该能发现。”

    阿姒看着他,没说话。

    赵建国又说:“郝黎明的案子你知道,也是查着查着就死了,心脏血管里多了一只虫子,白芷昨天说要查一个人,当天下午就死了,你说这是巧合吗?”

    阿姒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赵建国愣了一下:“你干嘛去?”

    阿姒头也不回:“不是要去省会吗?走啊。”太平间外面的走廊亮着惨白的灯,赵建国站在拐角,隔着十几步看见那扇门开着,里面有人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根柱子后面,走廊里站着七八个人,有穿白大褂的,有穿便服的,白芷的父母他没见过,但那两个老人站在推车旁边,一个趴在上面哭,一个扶着推车的边缘,腿在发软,旁边有个中年女人扶着白母的胳膊,自己也在抹眼泪,推车上白芷被白布盖着,只露出脸,脸色灰白。

    赵建国没往前走,站在柱子后面,天眼打开,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白芷身上,从头顶往下扫,头皮,颅骨,脑组织,一条线一条线地看过去,没有虫子的痕迹,没有异常淤血,没有蛊虫留下的任何迹象,他把天眼收了,皱了下眉头。

    阿姒站在他旁边,凑过来低声说:“不是蛊,我进来就看过了,身上什么都没有。”

    赵建国嗯了一声,目光又落回白芷脸上,心里堵了一下,要是累死的,这也太不值了,查了那么久的案子,把自己搭进去了。

    走廊里又进来两个人,穿着白大褂,推着一辆空车,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冲白芷父母点了点头,说:“时间差不多了。”

    白母听见这话,哭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推车上扑,被旁边的人拉住,白父站在那儿,手撑着推车边缘,腰弯下去,肩膀在抖。

    赵建国看着那辆空车推进来,停在旁边,两个白大褂等着,没人催,白母被扶到一边,靠着墙,哭得气都快接不上来,白父伸手把白芷脸上的白布往上拉了拉,盖住脸,手指在白布上停了一下,缩回来。

    赵建国正要收回目光,天眼又扫了一下白芷的头部,突然定住了,白芷脑部深处,靠近脑干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不是普通的脑溢血那种散开的血点,是一条线,笔直的,从颅骨内壁穿进去,延伸到脑组织里,细得跟头发丝一样,要不是他天眼看得深,根本发现不了。

    他攥了一下拳头,心里翻起来一股震惊和怒火,杀人灭口,什么人,竟然敢杀调查组组长!?

    推车动了,白母被人扶着跟在后面,白父走在推车旁边,几个人往走廊那头走,赵建国从柱子后面出来,喊了一声:“慢着。”

    走廊里的人停下来,齐刷刷回头看他,白母的哭声顿了一下,泪眼模糊地看过来,白父皱着眉,旁边那两个穿白大褂的也停了手,推车停在走廊中间。

    阿姒拉了他一下,低声说:“不是蛊,你拦什么?”

    赵建国没理她,往前走了一步,冲白父说:“我是白组长在都江市的朋友,今天才听说这件事,跑过来看看。”

    白父看了他一眼,脸上的泪还没干,喉结动了一下,说:“谢谢你。”又转过身去,示意推车继续走。

    赵建国又往前走了一步:“昨天上午我才跟白组长见过面,她状态很好,还在跟我聊案子的事,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旁边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接过话,冷冰冰说:“白组长积劳成疾,突发疾病,这件事我们已经上报了,单位会给她一个说法,您请回吧。”

    白母已经哭得站不住了,整个人靠在旁边那个女人身上,嘴里念叨着“阿芷,阿芷”,声音断断续续的,白父站在推车旁边,低着头,没说话,肩膀塌着,像是失去了精气神。

    赵建国看着白父:“叔,姨,要不要请法医再看一下?”

    白父抬起头,眼眶红着,声音沙哑:“法医来看过了,说阿芷是劳累过度,脑溢血,在自己屋里走的,没受罪。”

    赵建国没退开,站在推车前面:“叔,姨,白组长昨天上午跟我说了一件事,我才想请法医认真检查一下。”

    白母哭声小了些,抬起头看他,白父也看过来:“什么事?”

    赵建国说:“白组长说她找到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怀疑有人在盯着她,之前还发生过在押犯人突然死亡的事,她怕自己这边也出问题。”

    白母的眼泪又涌出来,手捂着嘴,白父的脸色变了,盯着赵建国看了几秒,又低头看推车上的白芷,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个穿夹克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白组长之前确实在查几个案子,但死因法医已经确认了,就是脑溢血,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建国没看他,只看着白父:“叔,我不是要添乱,就是觉得白组长走得太突然了,昨天还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再查一遍,求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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