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接近了尾声。
因为江辰那豪掷千金的做派,全村老少爷们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红光满面,看着江辰的眼神简直像看着活财神。
江辰自然也没少被灌酒。
为了顾及赵雪的面子,江辰不能说来者不拒,但也没给这些人脸子,酒还是喝了不少的。
酒足饭饱,赵雪轻轻拉了拉江辰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期盼:
“哥哥,我想回我家去看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江辰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心头一软,笑着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孙梦佳和蓝毛十分识趣,远远地跟在后面并没有选择当电灯泡。
这会儿的黑长直是最脆弱也是最需要江辰一个人陪伴的时候,她们作为好姐妹,不会不长眼的。
赵雪的家在村子最南边,是一栋典型的桂省特色干栏式小木楼。
踩着略微有些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推开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月光顺着窗棂洒了进来。
出乎江辰意料的是,屋里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常年不住人的霉味和厚厚的灰尘,反而还算干净整洁。
见江辰有些惊讶,赵雪解释道:“嗯,年前刚回来的时候,我就把这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老物件,赵雪眼眶微微泛红:
“虽然我叔叔要把我卖了,但这里毕竟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家,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还好村里的房子不值钱,他没给卖了。”
听到这话,江辰心里猛地一揪。
他转过头,刚想开口安慰几句,赵雪却突然转过身,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谢谢你。”
赵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仰起头,那张清纯脱俗的脸蛋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红晕,眼底的水光像是能把人的魂儿给吸进去。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可能真的会被他们逼死……”
还没等江辰说话,赵雪突然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那两片温软湿润的红唇,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江辰的嘴上。
原本只是一个满怀感激的吻,但随着两人身体的贴近,气氛瞬间就变了味儿。
木楼里静谧无声,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逐渐升温。
赵雪的呼吸变得滚烫,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江辰的外套缝隙滑了进去,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料,江辰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虽然不大却异常挺拔的柔软,正死死地挤压着自己的胸膛。
这个小绿茶平时看着端庄清纯,但江辰知道,她不知道是压抑了太久还是单纯的瘾大,没人的时候是相当主动的。
果然,没一会儿她的小舌头便开始一点点试探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江辰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更何况还有系统奖励的黑铁腰子加持,被这么一撩拨,哪还能忍得住。
他反客为主,一把托住赵雪纤细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按在了有些粗糙的木墙上。
“唔……”
赵雪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闷哼,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双腿发软,只能死死地挂在江辰身上才不至于滑倒。
江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了那件长款羽绒服的下摆。
入手处,是惊人的滑腻和滚烫。
就在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车速即将飙到一百八十迈,江辰的手指已经准备挑开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不合时宜、却极其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木楼外响起。
“老头,有人找你,说是律师。”
孙梦佳和蓝毛的声音响起。
“啊!”
赵雪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江辰怀里挣脱出来,慌乱地整理着被揉得凌乱的衣服,脸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了。
江辰也是深吸了一口凉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滚的邪火,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早不来晚不来,这特么卡点卡得也太准了吧。
但他知道,正事来了。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手里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这身打扮和这破旧的小山村格格不入。
“张律师,辛苦了。”江辰点了点头。
赵雪愣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哥哥,这位是?”
江辰拉过赵雪的手,宠溺的笑道:“出发前,我就提前联系了省城最顶级的律师团队,让他们去查了当年的档案。”
“既然要解决,那就必须把你那个吸血鬼叔叔,连根拔起。让他付出代价!”
十分钟后。
村子中央的广场上,长桌宴刚撤下去,村民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江辰带着张律师和赵雪,径直走到了赵老三的面前。
赵老三刚才虽然挨了骂,但因为和黑哥牵上了线,他觉得自己又行了,这会儿正蹲在地上抽闷烟。
看到江辰带人过来,赵老三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喊道:“你又想干什么?老子告诉你,别以为你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
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
“赵振先生是吧?我是江辰先生和赵雪女士的委托律师。”
“关于当年赵雪父母车祸一案的赔偿款去向,我们已经调取了当年交警大队和保险公司的全部原始档案。”
张律师的声音不大,却在扩音器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广场:
“当年,肇事司机没有商业险,只交了交强险。如果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和商业险赔付,那场导致两人死亡的严重车祸,肇事方至少需要赔偿一百八十万。”
此话一出,全村哗然。
一百八十万!
这可是桂省的小山村,一百八十万对这里的村民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赵老三脸色瞬间惨白,指着张律师咆哮:“你放屁!那司机穷得叮当响,哪有一百八十万赔,他根本赔不起。所以根本没赔钱!”
“你都说了,他没有商业险!”
张律师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没错,他确实没有那么多钱。但我们发现,他是有刑事谅解书的,这一点很不正常,不可能没有任何赔偿,就签刑事谅解书。这种情况根据经验肯定是私了了。”
“所以我们进行了更加详细的调查,发现是你作为死者的亲属,背着未成年的赵雪,私下签署了《刑事谅解书》。”
“而且我们也查清楚了,肇事方并非没有赔偿。”
“她当时的确没太多钱,但通过卖房卖车向亲戚借钱,一次性赔付了你五十万现金。并且协议约定,后续每个月给你打款三千块,直到凑够一百万为止。”
“可是,对方仅仅打了半年的钱,就因为判决已经下来,加上负担不起这笔钱,选择了赖账。”
张律师举起手里的文件,猛地拍在桌子上:“但无论是一次性给的五十万,还是后面打的几万块钱。从法律上讲,赵雪作为死者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笔死亡赔偿金和抚养费,百分之百属于赵雪和她年迈的爷爷!”
“而且,赵雪属于未成年人,还是亲生女儿,理应享有更多的份额。”
“而你赵振,作为弟弟,一分钱的继承权都没有。”
“不仅如此,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当年死者卡里还有十二万的存款,也在办理完死亡证明后的第二天,就被你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