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做个宣传,毕竟你们这里人多。而且主打一个自愿,不是强买强卖。”陈二柱嘿嘿一笑说,“另外肖院长,你看哈,我帮你们这里的几个老人家解决了麻烦,他们现在身心安康,这不是天大的好事情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疗养院还需要一个外人帮我们解决麻烦。”肖琴神色冰冷。
“肖院长,这位小哥确实不是骗子。他帮了我们不少,这些都是院里做不到的事。你看我这风寒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姜老头出面说话。
“对呀,我这足癣也治好了。肖院长,这你总不能说疗养院能治疗吧。如果疗养院能治疗,我早期反应情况的时候应该早就给我治好了才对。”高老太推了推老花镜说道。
“这么说,真的有效果?”老人家的腿病频发,加上各种皮肤病,都是问题。陈二柱能解决这两个难点,是她没有想到的。加上这群老人这么信任陈二柱,要是肖琴再发脾气,以后恐怕也难以服众。
“当然有效果。肖院长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这个手臂是不是下雨天会发痛。而且不能干一些搬东西的重活。”陈二柱看向肖琴的左臂。
肖琴故意掩饰,淡淡的说,“我怎么会不能干重活,我又不是老人家,怎么会手臂疼痛。”
陈二柱说道,“你这个手臂应该骨裂过,做过手术。下雨的时候就会痛,这是骨折以后手术的通病。因为经络不通畅,出力方面也变得难了。所以我说,你不能干重活,并没有故意造谣抹黑。”
肖琴本来还想否认几句,但陈二柱说到关键点,她确实骨折过。可是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骨折的,难道她调查过自己的资料?
不对呀,和陈二柱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他不可能提前调查的吧。
陈二柱笑了笑,“看您的表情我应该没说错吧。”
“是谁跟你讲的这些话?”肖琴问道。
“并没有人讲,这是你的你的私事,或许正是因为手表不方便,所以你才来这里任职的吧,毕竟疗养院任职,不是二十多岁的女士愿意来的。老实说,和一些老人经常待在一起,生活习惯也会受到影响。并且话题也不会很多,有一定的无聊。”陈二柱凑近一步。
低低的声音在肖琴耳朵边上说出这番话。肖琴说,“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知道这些,我们之前并不熟吧?”
“肖院长,我是一名中医。望闻问切,是中医的基本常识。所以第一眼见到你,其实就知道了。”陈二柱说道。
“知道你也治不好我的病,实不相瞒,你说的这些我也略懂。食疗,还有药水洗澡这些。茗香酒店我就去过几次,那里有调理身体的药膳汤,我经常去喝,现在偶尔下雨的时候疼痛,其余时间胳膊也有劲多了。”肖琴说道。
“茗香酒店?你喝的药膳汤是经过我加工的配方制作出来的。”陈二柱笑了笑,“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陈二柱拨通了沈涵薇的电话,刚拿到耳边,就听到沈涵薇接通电话,“二柱啊,你是有空吗,有空来办公室,我洗了澡等你哦。”
“不是啊沈总,我有事找你。你方便让肖院长和你说句话吗。”陈二柱低声说道。
“肖院长?是那个疗养院的院长吧。”沈涵薇马上清了清嗓子,“你可以把免提打开了。”
陈二柱开启免提,沈涵薇说道,“肖院长,你好,怎么了这是?我朋友得罪你了?”
“沈总,你朋友没有得罪我呀,他跟我说,你们那儿的配方是经过他加工整改的?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肖琴一怔,没想到陈二柱真认识茗香酒店老板,那么此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了,她的语气连忙变得客气起来。
“对,我们这里的药膳汤配方都是我朋友改良的。他的医术绝对靠谱的。这样肖院长,方便的话,我请你吃个饭?”
“不了沈总,您是大忙人。我们也有事,正好问一下情况,没别的意思。真是打扰了…哈哈…对,这是误会,就是想确认一下您朋友的医术。好,沈总再聊。”肖琴说罢,手机还给陈二柱。
陈二柱挂了电话,看向肖琴,“怎么样肖院长,你对我的医术还有什么疑虑吗?”
“我确实没什么疑虑,不过你得治好我这手臂,彻底断了病根才行,否则的话,我还是不会让你在这里搞活动的。”一边说着肖琴挺了挺胸脯,并且昂起脖子看着陈二柱。那样子陈二柱必须给她治好,不然绝不会对陈二柱有半分客气。
“行,还剩一点药水,就打包给你带回来治疗吧。这药水,只需要把手表放进去浸泡就行。如果不方便浸泡。就把手臂放进水盆,药水加热以后,用毛巾在手臂上擦洗,隔一个小时一次,反复三次,这样你的经络就会通畅,雨天不疼,做事也有劲。毛病彻底断除。”陈二柱把剩下这些药水,弄到一个桶里交给肖院长。
肖琴拿走药水,像是一个获得战利品的大将军。人群中也有人想要陈二柱给药水,养生馆员工一摊手,表示连盆都让人端走了。
“好了,今天的活动就到此为止了。想继续体验的,下个星期周末,可以直接去石坑村养生馆现场体验。”
“散了吧,都散了。”
众人离去,陈二柱这边收拾了东西回到石坑村。
下午的时间,他让养生馆的员工熟悉各种药水的制作方式和方法。
当天下班回家以后,肖琴把药水加热到合适的温度,按照陈二柱所说把手臂浸泡在药水里开始治疗。
傍晚,陈二柱离开养生馆,正往家走。沈涵薇来了消息,“二柱,你人呢?你该不是放我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