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这里,我带你过去。”许茹念说。
“行,我这就过来。”陈二柱开车来到凤翔酒店,许茹念正在外边停车场等他,见他来朝他挥挥手说道,“走,我带你去见她。”
“是熟人吗?”陈二柱坐上许茹念的车,许茹念边开车边说,“当然了,不是熟人哪里敢给你介绍。你是凤翔酒店最重要的食材供应商,把你得罪了。凤翔酒店岂不是死定了。”
陈二柱嘿嘿笑了笑。
凤翔酒店生意有起色,确实沾他光了。不过要说没了陈二柱能决定凤翔酒店倒闭的事,还没那么严重。
“许经理,你们酒店也有自己的特色菜。加上凤翔酒店占地面积大,外边还有一些娱乐场所。人流量,是你们自己盘活的。我只是起到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说起来,还是许经理管理有方。”陈二柱说。
“二柱,你就不要叫我许经理了,而且也别往我脸上贴金,我自己是有一点水平。主要还是你的食材帮了大忙。当初不是你帮忙,我还是一个小小的管事。”许茹念心里挺美的,这陈二柱怪会说话。不由得腰杆也挺直了几分。
那圆滚滚的胸脯,鼓鼓囊囊的看得陈二柱心潮澎湃。加上许茹念穿的是一件短裙,驱车的时候,那腿还是开着的。
珠圆玉润的黑丝美腿尽在视野,这样的女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多时,许茹念的车停在一处高档小区楼下。许茹念带着他来到一户人家,门铃按响好几遍,始终没人过来开门。
“不在家吗?”陈二柱道。
“在家,我已经说好了的。”许茹念又按了一下。
这次门敲开了。
打开房门的是一个身材美貌年纪和许茹念有点相似的女人,只是这个美女光着脚,穿着真丝睡裙,发髻显得很凌乱。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说话之间一身酒气。
“红艳,你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许茹念修眉皱起,打视频的事情,付红艳还是好好的,才过去一天,付红艳怎变得如此颓废?
“茹念,你来的正好,我们姐妹许久没有聚餐了,一起喝酒吧。”付红艳拉着许茹念,然后往屋里就走。
“我不喝酒,你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了?”许茹念表情带着几分严肃。
说话之间,三个人进入到了付红艳家里。
家中凌乱,酒瓶摆的到处都是。却可以看出,曾经这个家,还是比较好的。生活在这里的屋子主人是一个爱养花,生活阳光的女人。短短时间,这里狼藉一片。到底发生了什么?
“呃…”付红艳打了个酒嗝,没回答许茹念,反而看向一旁的陈二柱,“你就是茹念跟我说的那个老板吧,看起来真的挺年轻的。想让我给你做事啊?去不了,我现在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我怎么给你做事?”
“茹念…我骗了你,其实我就是想让你陪我喝酒的,怕你不过来,所以我才这样说…”
“你…你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许茹念问道,难以想象那个意气风发的闺蜜怎么成了这样。
“没事啊…我说了没事…”一边说着没事,付红艳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滚落,“活不成了,我过不成了…你们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喝酒…”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一样。
“活不成了?你,你是生病了?”许茹念表情惊诧,脑子里冒出不好的病症,能让付红艳这样坚强的一个女人变成这样,除了癌症还有什么?
“茹念,我得了乳腺病,要切除。可是我天生爱美,让我切除还不如让我去死…我的时间不多了,真的没法帮你忙…”付红艳越说声音越弱,忽的一下这个女人就坐在那里像个放了气的气球,绝望的放声大哭。
“你…你骗人的…红艳,你怎么会得癌…”虽然猜测到了,许茹念依旧无法相信这一现实。
“是真的,我已经离职很久了。四处寻求保全的办法,可是医院都说只能切除。而且切除以后,还是可能复发。与其这样,我不如保持年轻和美丽,而不是丑陋的留下伤疤,在化疗和悔恨中慢慢结束我的生命…”
付红艳越哭越失控,她拿着酒瓶就闷头喝酒,似乎这样能让她好受一些。
“别这样,红艳…你别这样,都会好起来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会好起来的…”许茹念也在落泪,生死关头,一切都是浮云。
她陪在付红艳身边,不断安慰。
看她们哭的这么伤心,陈二柱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在边上看着,时不时给两个美女递过抽纸。
而就在这时,大门咚一脚让人踹开。
陈二柱最反感这种踹门的杂碎。弄出来的动静,让人心里莫名恼火。
他看向门口。只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颜值有几分和付红艳三分相似的老女人尖锐着嘴脸从门外走了进来,“我说付红艳,你这个女人真是天生犟种啊。让你割了你不割。你说你那两个大累赘拖着也是该死你,你就是割了也不怎么样吧,你怎么还当宝贝一样?今天过来,我丑话说前头,你既然是自己作死不想治疗是吧。那你就把你那存款五十万一分不少给我交出来。反正你也要死了,这钱迟早要交给我们来打理。”
“是啊姐姐,我马上要结婚了。老实说你这个病就是割了也会癌变的。不如早点把钱给我,让我做个幸福的人。你去死,咱也不拦着。”付心寒是付红艳的弟弟,此时付心寒语气生硬的跟着老女人进门,语气也是跋扈到了极点。
听到门外两个不速之客的话,许茹念和陈二柱当时怒了,这两个人是付红艳的家人。他们不但不关心,还不断索要钱财,恶意咒骂付红艳迟早会死,简直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