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栀咬咬唇:“公子想做什么都可以。”
谢惊寒清润的眸子微凌,好一会儿,扣住阮南栀后发,吻了下来。
这还是谢惊寒第一次主动。
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亲一下,就将阮南栀向下压一分。
阮南栀轻轻搂住他,手却被衣上渗出的血迹染红。
“谢惊寒,等一下……”
男人眸色凝了凝,又亲了几下,才放开她。
阮南栀小手覆住谢惊寒身伤口:“谢惊寒,你受伤了,要上药。”
谢惊寒起身,拿了一个小瓶子回来,放在阮南栀手上。
“那就劳烦公主了。”
阮南栀捏紧小瓶子,伸手去解谢惊寒的衣带。
他身着白衣,衣摆上绣着几只云中飛翔的白鹤,却被几道血痕划开。
外衣落下,阮南栀伸手去解里衣,里衣掀开,里面居然还有一层。
阮南栀:……
穿这么多层防谁?
直到最后一层落下,阮南栀终于看清了谢惊寒。
薄肌流畅有力,皮肤泛着冷白,此时却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谢惊寒!”阮南栀轻呼出声,“谁干的?”
谢惊寒清寂乌黑的眸子看着她:
“谢家的家法,三十道鞭刑,都是为公主受的。”
阮南栀缩缩鼻尖,垂下眼睫,将伤药轻轻撒在他身上。
谢惊寒瞧着阮南栀泪眼汪汪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些。
他问:“是秦砚戈?”
阮南栀手一顿,片刻,点了点头。
谢惊寒轻轻垂下眼。
好一会儿,他轻声道:“公主喜欢他?”
伤药撒的差不多,阮南栀将瓶子放在桌边。
“是秦砚戈,他喜欢我。”
谢惊寒声音很低,闷闷的:“他喜欢公主,公主难道就可以……”
“我们是各取所需啊,我需要秦砚戈的势力。”阮南栀靠着他。
“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公主,想活下来只能借助外力。”
谢惊寒垂着眼,指节蜷起,眸色微凉。
一定是秦砚戈以势相挟。
不是阮南栀的错,她也是没办法。
阮南栀见谢惊寒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轻轻靠进他怀里。
“谢公子~~”声音撒着娇,打着转儿。
“几次。”谢惊寒问。
阮南栀一怔:“什么?”
“公主和秦砚戈,有过几次?”
阮南栀默了默。
一次是怎么算?一夜算一次,还是**算一次,梦里的要算上么?
谢惊寒见她思考许久,唇角勾起自嘲的笑,语气几分重:
“多到公主都数不清了?”
阮南栀微讶:“怎么可能……”
谢惊寒不说话了,微微蹙着眉躺下,将被子拉到身上。
阮南栀也摸不着头脑,她躺下来,盖好被子。
先等他消气吧。
夜色寂静,阮南栀正要阖上眼,身旁的人却忽然却过身,将她拉进怀里。
男人气息清冽如泉,将她搂的很紧。
阮南栀窝在他怀里,唇角微勾。
还是很喜欢嘛。
“谢公子不是要让罪名落实?”
谢惊寒搂住她,不说话。
“谢公子不想要嘛?”阮南栀轻轻勾他手指。
谢惊寒还是不说话。
阮南栀觉得没意思了,放开他。
“不想要算了。”
谢惊寒搂的紧了紧,片刻,轻声道:
“要的。”
“嗯。”阮南栀轻轻应一声,等着他。
谢惊寒还是没动作。
“公主,成亲之前,理应是不该如此的。但是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我们已经逾礼了,所以臣也没必要再恪守这些礼节。”
谢惊寒在阮南栀脸颊上落下一吻。
“公主和秦砚戈……,臣想加倍要回来。”
阮南栀轻笑了一声,声音柔柔媚媚的,勾人至极。
“所以公子还在等什么?”
谢惊寒垂下眼:“臣受伤了。”
三十道鞭刑他尚且受的住,但是多少会影响体力。
他希望和心爱女人的初次,能给她最好的……。
阮南栀轻笑了一声,正想说我来出力就好了,目光却落在了谢惊寒的手上。
谢惊寒的手常年执笔,指节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冷白色的,世家决策,治国韬略都出自这双手。
阮南栀与他十指相扣,带着他的手……
“谢公子,我有一个,不需要体力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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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谢惊寒自卧房中走出。
侍卫走到他身侧一行礼。
“公子。”
谢惊寒淡道:“昨天来了几波人?”
侍卫拱手道:“两波,有一波明显是皇宫里的人,还有一波应该是秦王府的人,都被谢府亲卫挡下了。”
谢惊寒轻轻点头:“看好公主,我进趟宫。”
御书房。
熙和帝端坐正中,将一把药丸服下。
他刚到不惑之年,身体就已经是强弩之末,靠着药丸续命。
做了一辈子傀儡皇帝,早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太监躬着身进来:“陛下,丞相求见。”
“宣。”
谢惊寒一身朱红官袍,自殿外走进,恭恭敬敬地向熙和帝行了个礼。
“陛下万安。”
熙和帝笑道:“爱卿,起来吧。”
相比秦砚戈,他还是更喜欢谢惊寒些,谢惊寒求见时,至少还会让人通传一下,不像秦砚戈,每次都旁若无人的直接进来。
谢惊寒起身,淡道:“陛下,近日臣收到消息,南州山匪横行,扰乱民生。”
熙和帝道:“是啊,真是岂有此理,那爱卿的意思是?”
“岭南距南州极近,秦王刚刚召集秦家军,正是需要操练之时。”
熙和帝点头:“爱卿说的对,朕这就下旨,让秦王去南州平匪。”
谢惊寒轻轻点头。
熙和帝问:“爱卿还有什么事吗?”
谢惊寒立于殿中,清润的眸光自熙和帝身上扫过。
好一会儿,他开口道:
“陛下,立储之事可有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