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栀身子缩了缩,挣扎着想要离开,奈何男人力气大的惊人,她怎么都动不了。
原著不是说,秦砚戈中的是寒毒么,现在看怎么更像是中了……
亏她还专门从先皇后陪嫁里,翻出解毒丹。
秦砚戈见阮南栀不说话,冷笑一声。
适在他在宴席上饮了两杯酒,身体就燥热无比,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酒里面是下了什么。
这只小船是他在宫中安插的哨点之一,位置偏僻,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却找到了这里。
看来是身边出了内鬼。
“谁派你来的?”即使中了药,秦砚戈声音依旧狠戾到极点。
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脖颈和脸颊,越来越抱紧她的手外。
阮南栀看着他现在骇人的样子,眼睫微颤。
她紧紧捏住手上的小瓷瓶。
传言解毒丹能治百毒,或许这种毒也能够解。
她将丹药倒进手里,想要喂给秦砚戈。
哪知手刚抬起,细长的脖颈就被他掐住。
秦砚戈看着她,目光冷锐阴鸷。
“怎么?不怕死。”
阮南栀当然怕了,不住摇头。
秦砚戈轻呼出一口气,将她抱紧了一些。
寒毒与情毒同时发作,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再这样下去,很可能危及性命。
女人身段纤细,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不管怎么样,先解毒再说。
他将女人放下,掐住她后颈,吻了上去。
阮南栀睁圆水润妩媚的眼。
秦砚戈以前一定没亲过女人,技巧很一般。
好在他的唇倒是很薄,很软。
亲了一会儿,他的唇缓缓落在她脖颈。
趁男人埋头在她颈间时,阮南栀猛地将瓷瓶里的丹药塞进嘴里。
然后搂住男人,声音又娇又媚。
“秦砚戈,亲……亲我……”
秦砚戈一顿,抬起头,握着阮南栀小脸,亲了下去。
阮南栀趁机将解药渡给了他。
秦砚戈微微皱眉,尝到了什么苦涩的东西,习惯性想要抗拒。
阮南栀连忙抱紧他,吻住他双唇,为了让他能完全服下解药。
阮南栀还用….送了送。
秦砚戈蹙了眉心,没想到女人这么主动。
渐渐的,在激烈的亲吻中,他得了趣。
————
秦砚戈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
他的亲卫已经找了过来。
秦砚戈斜斜的靠在船檐上,目光慵懒,带着些倦怠。
景九将大氅披在他身上。
“王爷,昨天下药的人已经抓住了。”
“带回府里。”
他大步从船上跨了出来,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让太医一起过来。”
秦砚戈双腿交叠,看着浑身受刑的小太监,神色阴鸷而冰冷。
“谁让你过来的?”
“大人,是…是王文从大人,王爷,我也只是收钱办事,我不知道那杯酒是给你的呀。”
小太监浑身已经没一块好的地方,指甲都被拔了出来,不像是说的假话。
王文从,户部侍郎,二日前有人上了折子给他,说王文从贪了赈灾的官饷。
还没来得及查,他倒是先动手了。
“那个女人是谁?”
太监一脸懵:“哪?哪个女人?”
“帮我解毒的女人。”
“王爷,我昨天的确带着王大人的女儿去找过王爷,最后都没找到王爷,就回去了。”
秦砚戈眸色微微变深。
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太医已经候在了门外。
“王爷,身子可有什么不爽利。”
秦砚戈目光一凌。
叫太医过来,本来是想让他帮那个女人看看。
没想到抓到的居然不是那个女人。
秦砚戈随意的伸出手。
来都来了,就让他把把脉。
太医是秦砚戈的人,这么多年,秦砚戈的身体一直是他照看的。
他将手搭在秦砚戈的脉上,瞳孔轻颤。
好一会儿,又颤颤巍巍的再把了一次。
秦砚戈瞥见他神色,问:
“怎么?”
太医又把了一次脉,猛的跪到了地上。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你体内的寒毒解了!”
“解了?”
“王爷最近是否服过什么丹药?”
“什么意思?”
“王爷应当是服用了极其珍贵的解毒丹,臣隐约还能摸到药性。”
秦砚戈微微蹙起眉,眸色微闪。
他想起少女推进他嘴里的苦涩。
也就是说,昨晚的少女,帮他解了两种毒。
想起昨晚……秦砚戈目光凝了凝。
“景九,你帮我找一个女人。”
“是。“
景九应道:“她是哪家的女儿,可有什么特征?”
秦砚戈手指微曲,抵住额头想了想,道:
“一脸红斑。”
阮南栀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开,目光懵懵的。
本来是想用解药和他做交易,让秦党支持帮她拒绝掉和亲。
结果没想到,就这么给秦砚戈吃了。
简直是喂了狗!!
少女的眼里带着薄薄的嗔怒。
秦砚戈是武将出身,手段雷霆,薄情寡义,也不知道把她的解药和她都吃了后,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阮南栀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波亏太大了!!还没攻略男主呢。
虽然但是,她堂堂公主,多几个也没关系。
想到这,她翻了个身,轻轻闭上眼。
幻梦技能的Cd是三天一次,今天晚上就可以使用。
现在,她是入那位薄情寡义的摄政王梦好呢,还是入那位温润如玉的丞相的梦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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