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宵还是很快镇定下来,佯装无事的打着招呼:“各位早啊,怎么都聚在这里?”
几女不语,只是看着元宵,眼底满是欣慰,有种母亲看着女儿长大的感觉。
这傻螈终于是成事了。
元宵被盯得有些心虚:“为什么…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在下啊?”
说着,元宵移开目光,又注意到了地板上的大老鼠:“核桃,夕颜,你们真的把老鼠抓到啦?那在下是不是可以放心回自己的房间去睡了?”
傻螈即便到了现在,还在相信着核桃和夕颜没有骗自己,是她的房间真的有老鼠。
…虽然就结果来看,也确实是这样就是了。
此话一出,几女包括三叶草在内,都不禁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元宵单纯的信任让几女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原本还想着坦白事情跟元宵邀功来着,但看元宵这个样子…她们也没法跟元宵坦白骗了她的事情了。
核桃原本还想把大老鼠的尸体挂到客厅上,充当战利品来着。
但夕颜立马应激,想也不想的拒绝。
挂到客厅上,岂不是天天都能看到这只大老鼠了?
吃饭都没食欲了好吧?
江凌也不想天天看这个大老鼠的尸体,就直接把这个大老鼠的尸体处理掉了,弄得核桃还挺失落的。
洗了摸过野老鼠的手,江凌同众女开始共进早餐。
因为吃完饭还有工作在身,所以三叶草几女也就没拉着元宵进行私谈了,反正晚上回来再私谈也是一样的。
吃过早饭,众女再度前往自己的工作岗位,江凌则是仍旧留在城堡,享受着自己的退休生活。
元宵还是像昨日一样,江凌走到哪就跟到哪,像是忠心耿耿的侍卫般侍立在江凌身旁,一个话题也不找。
这一幕给江凌都整没辙了,明明昨夜都修成正果了,但元宵怎么还是这么呆啊。
又去了趟厕所重新坐在沙发上后,江凌终于是忍不住了,对着身旁杵着的元宵道:“元宵。”
元宵身体一颤:“在!”
江凌拍了拍身侧沙发的空位:“坐。”
元宵眨了眨眸子,偷偷咽了下口水,乖巧的坐在了江凌的身旁。
江凌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身一躺,枕在了元宵的大腿上。
核桃和三叶草身体都太娇小了,不太适合让江凌膝枕。
丝蒂娜的膝枕是最舒服的,大腿富有弹性,还有毛茸茸的大尾巴,但是丝蒂娜每天都太忙了,膝枕的机会不多。
相比下来,一天无所事事的元宵的膝枕正合适。
体型适中,双腿也同样富有弹性且柔软。
一枕下来,江凌便感觉自己沉入了温柔乡当中。
见江凌枕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元宵的大尾巴不由得竖起,但很快便放松了下来,静静地低头看着江凌的侧颜。
枕了一会儿,江凌主动开口道:“元宵,我们是恋人了,对吧?”
元宵俏脸微微泛起红晕,轻轻点头:“嗯,在下和恩公…是恋人。”
讲真,昨夜到现在,元宵其实还没什么实感。
直到恋人两个字从江凌口中吐出,元宵忽然感觉,内心瞬间便被欣喜的心情所填满。
对啊,在下和恩公,已经是恋人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要不要和师父还有师叔说一下呢?
江凌又道:“既然是恋人的话,你其实…可以和我亲近一些的,我也更希望你能和我更亲昵一些。”
闻言,元宵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捋起了江凌的黑发:“其实,在下也很想和恩公亲近一些,或者说…在下其实想得不得了。”
“但,比起和恩公亲昵,在下其实更想保护好恩公,因为现在的恩公对在下来说太重要了,比什么都重要,在下不希望恩公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而且,在下很笨,笨到什么也不会,也完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像这样侍立在恩公身旁,已经是在下知道的、最能表达在下心意的事情了。”
“在这里,我又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江凌笑道:“你不用想太多,只管正常的坐在的身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比如说现在,元宵,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在下…想做的事情。”
闻言,元宵胸口微略起伏了一下,俏脸的红晕逐渐蔓延到自己的触角:
“在下…想要亲亲,可以吗?”
还是这么喜欢接吻啊…
或许是体质敏感的原因,元宵单是在接吻上,获取的快感好像就要比别人多出很多。
反正江凌自己也不反感就是了,撑着身子刚想坐起身,便见元宵微微一发力,将自己刚刚抬起的脑袋重新按回了她的腿上。
然后,便见双眸迷离的元宵弯下身,主动向自己凑了过来。
唇瓣交接,一人一螈就这样以膝枕的姿势接起吻来。
不过因为弯腰有些喘不上气,元宵很快便和江凌分开的嘴唇。
唇瓣残留的温度,让元宵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元宵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再度看向江凌:“恩公,能…再来一次吗?”
江凌:“…好。”
然后一人一螈再度吻在了一起。
此时,秋分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就差白日宣淫的江凌和元宵,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秋分的身后是茯苓,看着这样的一幕,茯苓的脸都快红透了:“师、师叔,前辈和师、师姐…他们…”
秋分一甩衣袖,淡然道:“不必理会,就当没看见就好,走,我们上楼。”
茯苓呆然的点了点头,跟着秋分一起上了楼。
前往电梯的同时,茯苓还一步三回头,看着沙发上的一人一螈。
但元宵吻得正忘情,从始至终都没注意到自己师妹和师叔的路过。
就这样缠绵了好一阵,大脑一片空白的元宵终于是得到了满足,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傻笑。
江凌坐起身,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感觉神智都差点被勾走了。
过去多长时间了?刚才怎么隐约看到秋分和茯苓路过了?是我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