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刚眼里划过一抹精光,“小妩啊,我们是一家人,你和费穆在一起,就算嫁给费穆,宋家才是你的底气。
宋家的就是你的,爸爸,最近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啊,要不你先把股份转给爸爸?”
宋妩翻了个白眼,“那算了,我还是卖给他吧,他是我未来老公,而且他还直接给我钱,卖给他也是一样的。”
“小妩!商场如战场,你可不能害了宋家。”
“那爸爸给我钱吧。”
“小妩,我真的是一下子凑不出那么多。”
“那我就不好拒绝费穆了,不然他怎么看我啊,我好不容易才让他接受我的~爸爸,我不想失去这个金龟婿。”
“你!你能不能别恋爱脑!钱哪有爱重要!”
“可是他给我钱啊,爸爸,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不想买的话就让费穆买呗,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
“不行,绝对不行!他就是骗你的,他就是想骗你手中的股份!我说呢,好端端地他怎么打起你的主意来了,原来是看上宋家了。”
“你可别犯蠢!”宋刚厉声警告。
“他开了多少钱?我给你,你把股份给我。”宋刚现在一点都不放心宋妩手上握着股份,说不定就被费穆诓骗去了,到时候宋氏还由不由他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二十亿。”
“这么多!”
“对呀,费穆不是爸爸说得那种人,他居然也有宋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呢,还送给了我,加上你和妈妈送我的,我现在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宋刚深深的相信费穆早就心怀叵测,“你清醒点,这都是他放的诱饵!不能卖给他!”
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二十亿我现在没有,我把名下所有不动产都过户给你,还有五个亿,你给爸爸好不好。”
“才五亿啊,爸爸你是不是想白嫖啊,费穆说宋家的股票很值钱。”
宋刚气得要吐血,她这个女儿被费穆下迷魂药了,但他一点也不敢激怒她,费穆说不定还有宋家的股份,就等着宋妩上钩,强势吞并了宋氏。
“七亿,真的没有了!你就当帮帮爸爸行不行,卖给我总比卖给费穆好。”
“行吧。”宋妩答应的不情不愿。
“明天,明天你回家,我让律师拟定协议,马上过户!”
“啊,明天啊......”
“必须回来!”宋刚一颗心忽上忽下。
“哦。”
一周时间,宋刚紧盯着宋妩,过户,财产转移,股份转让,宁璇和胡琴在一旁插不上手,宋刚也没空和她们解释。
宋妩拿到了一大笔财产,宋刚看着合同,松了口气,双方都很满意。
......
“什么?费氏宣布和融创合作了?!不可能!宋妩答应过我的。”
“宋总,费氏和融创都发布公告了,外面都传开了。”
助理把手机递给宋刚看,宋妩哆嗦着手划拉,死死摁住心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拿出手机联系宋妩。
“费穆不是答应和我们合作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费穆没有拿到股份所以不合作了呗。”宋妩口吻漫不经心。
“孽女!你和外人联合起来坑我是不是!”
“我是孽女你是什么,老登,在你不管我死活的那一刻我就没有父亲了。”
宋刚深吸了一口气,“小妩,宋氏也有你妈妈的一部分啊,宋氏现在快垮了,救救他行不行,你把我给你的钱还回来好不好。”
“要是我妈知道你有钱后这么对她的女儿,怕是恨不得一开始就不成立宋氏。”
“你要看着爸爸破产嘛?!我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你在费穆眼里还有价值吗!”
“有好处啊,我开心,我身心舒畅,就算我和费穆分开我还有钱啊,我还有卖股份的七个亿和不动产呢。”
“宋刚,你这么讲究体面,我偏偏要你不体面地活着。”
嘟——
宋刚一手撑在办公桌上,脸色青白,“她,她......”
宋刚倒了,公司乱了,股票一路下跌,股东纷纷抛售,很快破产。
他一醒来收到的就是公司破产的消息,还有胡琴打掉孩子和宁璇跑了的消息。
再次晕倒,这次他就没那么幸运了,下半身瘫了,宋妩把他送进了养老院。
胡琴和宁璇被她以盗窃罪起诉了。
她们俩跑是肯定跑不了的。
最后,两人一个入狱一年一个三年。
......
宋妩重新回了宋家,站在大厅里,她没有觉得畅快,这个家原本可以好好的,一直幸福快乐下去,一步错步步错,宋刚引狼入室,包庇胡琴和宁璇,抛弃宋妩。
“以后,你有我。”
费穆揽住她的肩。
“这里帮我卖了吧。”宋妩最后看了眼,离开了。
......
深夜,庄园里的人都睡下了,费穆知道她心情不好没有打扰她,一个人去睡了客卧。
宋妩辗转反侧,思绪被拉扯着,索性披了件外套推开门去了阳台坐着。
整个人缩在躺椅里,发着呆。
阳台的门被再次打开。
“睡不着要不要喝点酒。”
费穆从旁边的一个小酒架上拿出酒和杯子。
宋妩望着他,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
“其实我可以不做的那么狠的,赶出去那母女俩继续和宋刚和和美美一家人,可我就觉得对不起自己,太轻松放过他。”
“做了就做了我不后悔。”
宋妩猛得灌了口酒,“费穆我们做吧。”
宋妩站了起来走到费穆面前,坐到他身上,“我们做吧。”
“用力疼我好不好。”
“痛一点也没关系。”
费穆握着酒杯的手攥紧,他放下酒杯,喉结滚了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爱我对不对,我想看你爱到疯狂,窒息的模样。”
宋妩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唇,脖子,宋妩在他嘴上亲了口,费穆知道她想发泄,但......
“你的汗水滴在我身上会性感得要命吧。”
“费穆,我允许你放肆。”
没有但是了,费穆燥得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