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又羞又喜,捶了她一下:“什么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温文宁化身八卦婆,一连串问题砸了过去:“还说没有?”
“当初想要和你处对象的人可不少。”
“快说快说,那人是谁?”
“干什么的?”
“对你好不好?”
林暖暖被她问乖乖投降,一一回答:“他叫沈越洲。”
“是……是做进出口贸易的。”
“算是半个五星国人!”
温文宁调侃道:“哟,还是个同行?混血?”
林暖暖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笑容:“他人挺好的,对我……特别好。”
看着闺蜜脸上那副沉浸在爱河里的甜蜜模样,温文宁是真心为她高兴的同时,眼中也露出了些许担忧!
这个吃了太多苦的姑娘,终于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可这个沈越洲,真的没有问题吗?
温文宁继续追问:“暖暖,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发展到哪一步了?”
林暖暖的声音小了一些:“我们是几个月前认识。”
“至于发展到哪一步……宁宁,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嘛。”
她指的是自己穿着男士衬衫的那一幕!
温文宁坏坏的笑着道:“可以啊,林暖暖,动作挺快啊!”
两人笑闹成一团!
顾子寒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样子。
虽然听不太懂她们在笑什么,但也被那种快乐的气氛感染了,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闹了一会儿,温文宁正色道:“暖暖,什么时候把你对象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我得替你把把关。”
或许,看过之后,心理会更加有底!
“宁宁,你这火眼金睛的,我哪敢啊!”
林暖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甜的。
温文宁提议道:“要不就今天晚上吧?”
“我们请客,你把他叫上。”
“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林暖暖眼睛一亮:“今天?行啊!”
她也想把自己喜欢的人介绍给最好的朋友认识。
林暖暖立刻开始安排:“那我们晚上去‘红墙饭店’怎么样?”
“我跟他们老板熟,让他留个最好的包间。”
“红墙”饭店是温文宁的,既然要吃饭,钱总不能让别人挣去。
再说了,温文宁走了这么久,肯定想要去自己的饭店看看,这也是林暖暖的打算。
但看顾子寒的样子,就不知道宁宁有这么多的产业,所以她才说和他们的老板熟。
自己的闺蜜,能不熟嘛!
温文宁的笑容不达眼底:“行,你定。”
温文宁转头看向顾子寒:“阿寒,你打个电话回家,跟爸妈和爷爷说一声,我们晚上不回去吃了。”
顾子寒站了起来:“我去打。”
这个年代,私人电话还没普及,林暖暖这里虽然新潮,但也没有装电话。
必经装电话还得申请。
要打电话,得去外面的公用电话亭。
温文宁问:“你知道在哪儿吗?”
“我问问。”顾子寒说着就往外走。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媳妇儿的闺蜜带着去找电话亭。
顾子寒出去后,林暖暖才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哎,你家这位,行不行啊?”
温文宁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什么行不行?”
“就是……对你好不好。”
“他会不会让你受委屈?”林暖暖是真心担心。
温文宁说起这个,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他对我很好,全家都对我很好。”
她把昨天刚到顾家发生的事情,简单跟林暖暖说了一遍。
林暖暖听完,气得一拍桌子:“我靠!”
“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亲戚?抢座位抢房间?”
“还敢说你穷酸气?她算个什么东西!”
“你没当场撕了她?”
温文宁笑道:“我没出手,我婆婆和爷爷就把她收拾了。”
“我老公更直接,把她的东西全从房间里扔了出去。”
“干得漂亮!”林暖暖解气地喊了一声。
“就该这样,让你受委屈的男人,不能要!”
“不过,宁宁,你可是有七个哥哥罩着的人,想要欺负你,也要掂量掂量!”
说完后,林暖暖笑了,温文宁也笑了!
她有七个哥哥,而且七个哥哥和爸妈对她还十分好的家境,林暖暖可是一直都十分羡慕的。
顾子寒在外面找了一圈,终于在街角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他投了币,拨通了军区大院里顾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是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喂,哪位?”
“爷爷,是我,子寒。”
老爷子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些许着急,毕竟现在电话费贵,没大事情,压根儿就不会打电话:“臭小子,怎么了?”
“遇到啥事儿?”
“是不是孙媳妇不舒服?”
顾子寒连忙道:“爷爷,宁宁很好。”
“我们晚上不回去吃饭了,要跟她的朋友一起去外边吃个饭。”
老爷子的音量瞬间拔高:“不回来吃饭?”
“在外面吃什么?外面的东西干不干净?”
“子寒啊,,你媳妇儿现在可金贵着呢,不能乱吃东西啊!”
顾子寒道:“爷爷您放心,我们会找个干净的馆子。”
老爷子点了点头:“好,那你仔细照顾着些,听见没有?”
顾子寒哭笑不得:“听见了,爷爷。”
“让她多穿点,晚上冷!”
“穿了很多。”
“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待太晚!”
“知道了。”
老爷子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十几句,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顾子寒握着听筒,心里又暖又无奈。
爷爷啊,真是把孙媳妇疼到骨子里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顾子寒开着车,载着温文宁和林暖暖,前往“红墙饭店”。
林暖暖坐在后座,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兴奋地跟温文宁说着她和沈越洲认识的经过。
温文宁一边听着,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
京市的傍晚,华灯初上。
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薄暮中散开。
马路上,自行车的洪流和偶尔驶过的公交车交织在一起。
路边的商店里透出光亮,空气中飘着煤烟和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
“红墙饭店”位于京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仿古建筑,红墙绿瓦,飞檐斗拱,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建筑中显得格外气派。
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光线明亮。
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笑容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