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烤好了,外皮焦脆,泛着油亮亮的酱色,撕开一条腿,里面白嫩嫩的,热气直冒。
扇贝壳里的汤汁收了大半,肉缩小了一圈,紧紧贴在壳上,边角微微焦黄。
把肉和扇贝摆在盘子里,搁在石桌上。
松鼠肉紧实,越嚼越香,带点松果特有的清香。
扇贝肉嫩,咬一口汁水在嘴里溅开,咸鲜味混着炭火气,比蒸着吃多了几分烟火气。
正吃着,忽然想起打猎的系统奖励还没看。
【叮!宿主捕获松鼠8只,获得奖励:三只松鼠大礼包*10。】
【当前宿主可感应到1740斤以下猎物,范围为4650米。】
【叮!捕获野猪1/1,获得奖励:猪猪侠玩偶*5。】
【当前宿主可感应到1760斤以下猎物,范围为4700米。】
【叮!捕获青羊1/1,获得奖励:女式碎花腈纶衬衫*10】
【当前宿主可感应到1780斤以下猎物,范围为4750米。】
【叮!捕获野驴1/1,获得奖励:生猛野馄饨*10斤】
【当前宿主可感应到1800斤以下猎物,范围为4800米。】
常昆点点头,这系统真能行,吃的、玩的、穿的,都有了。
三只松鼠大礼包,里面是坚果零食,正好给几个小丫头当零嘴磨牙。
女式碎花衬衫十件,程敏、老娘、大姐、舅妈、二姨、红霞姐、丈母娘,一圈分下来还能剩几件。
生猛野馄饨十斤,哪天不想做饭了,下锅煮煮就能吃。
至于那猪猪侠玩偶,他实在想不出系统给这玩意是什么意思。
五个粉红色的小猪,圆滚滚的,穿着紧身衣,头上戴着帽子,造型颇为滑稽。
这年头的小孩哪见过这种东西,秀儿她们拿到手,怕是连睡觉都要抱着。
正想从空间里摸出猪猪侠看看,院门被撞开了。
秀儿和紫霞大呼小叫跑进来,辫子散了,红头绳不知掉哪儿去了,头发一缕一缕粘在脸上,像两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小狗。
“好哇!大哥你烤灰狗子自己吃,竟然不等我!”
“哇!还有大扇贝,好香!”
两个丫头不知道从哪儿野回来的,手背上一层灰,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也不洗手,直接爬上石桌,伸手就去抓烤松鼠。
常昆一巴掌拍开两只小爪子。
“洗手去!看你们爪子脏成什么样了,去掏粪了?”
秀儿把手背到身后,委屈巴巴:“没有,我们在胡同口玩泥巴。”
紫霞也跟着把手藏起来,使劲摇头:“我没玩泥巴,我就看了看。”
常昆低头一看,紫霞的袖口上全是泥印子,比秀儿好不到哪去。
“泥巴有什么好玩的?你们不会用尿和泥巴了吧?”
秀儿赶紧摇摇头:“狗娃用尿和泥巴,被他娘揍了,我没敢……”
常昆一阵无语,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少废话,都给我洗手去。”
俩小丫头哼哼唧唧,磨蹭着走到水池边,把手伸进盆里沾了一下,湿了,就算洗过了。
秀儿举起湿漉漉的手给常昆看:“洗好了!”
常昆看了一眼,手指头缝里上还糊满泥。
“这叫洗好了?肥皂呢?”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水池边,把两个丫头拽过来,挤上肥皂,一人一只手,翻来覆去搓。
搓一遍,水黑了。搓两遍,水还是黑的。
秀儿嗷嗷叫:“大哥你轻点!皮都搓掉了!”
紫霞跟着叫:“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常昆不理她们,打了两遍肥皂,搓得两个丫头龇牙咧嘴。
第三遍的时候,盆里的水终于不那么黑了,从臭水沟变成了黄河水。
常昆把水倒了,又换了一盆清水,给她们冲干净。
甩着手上的水,两个丫头直奔石桌烤肉。
“等一下!”
常昆拿毛巾走过去,一人一只手,从指缝擦到手腕,从手腕擦到手背,擦得干干净净。
秀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手,又看了看常昆,咧嘴笑了:“大哥真好。”
紫霞也跟着学:“大哥你真好。”
常昆弹了两人脑门一下:“少来这套。下回再不洗手,烤好了也不给你们吃。”
两个丫头“嗷”了一声,捂着脑门跑回石桌边,一人抓了一条松鼠腿,大口大口着,油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
常昆看着她们,叹了口气。
这洗了跟没洗一样。
俩小丫头啃完一条松鼠腿,油手在裤子上抹了两把,又去抓扇贝。
常昆趁她们不注意,溜进自己房间,从空间把东西掏出来。
伏特加一瓶,玻璃瓶透亮,酒液无色,搁在桌上等会儿让老爹尝尝。
咖啡一盒,铁皮盒子花花绿绿,全是洋文,塞进碗柜里,留着以后自己喝。
猪猪侠五个,粉红色的身子,圆滚滚的肚子,脑袋比身子还大,两只眼睛笑得弯成月牙,头上顶着一顶红色小帽子。
把五个玩偶排成一排搁在床里头,用枕头盖住,等小清几个放学回来,五个丫头一人一个,省得争抢。
来到厨房,准备把昨晚剩下的菜热一下,正蹲在灶膛前烧火,院子里忽然传来秀儿一声尖叫。
“啊——大哥!这是什么!”
常昆站起来,从厨房窗口往外看。
秀儿和紫霞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他房间,俩人一人抱着两个猪猪侠,从屋里跑出来,兴奋得脸通红。
秀儿手里抱着俩,粉红色猪头挤在她胸口,圆滚滚的眼睛笑眯眯的,傻乎乎的。
紫霞下巴压着一个,手里攥着一个,胳膊下还夹着一个,五个全被她们掏出来了。
常昆走出厨房:“谁让你们进我屋的?”
秀儿把两个猪猪侠举过头顶,在院子里转圈:“大哥你从哪儿弄的!好可爱!”
紫霞跟在后面跑,胳膊下猪猪侠的帽子掉了,她弯腰捡起来,往自己头上一戴,红色的尖顶小帽歪在辫子上,活像个唱戏的小丑。
她还自娱自乐,笑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