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外出寻找程敏的老娘和弟弟,二姨夫帮忙挺多。
出行需要最重要的介绍信,还有孙秀兰和程信能顺利调回京城,都是二姨夫一手操办。
对二姨夫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事,一通电话就能搞定。
但对普通家庭来说,这是一家中最重要的事。
到了后世,一个京城户口,把多少天之骄子拦在门外。
二姨夫位高权重,不需要自家帮什么忙,此时常昆恰好有颗送子丸,给姨夫送个大胖小子,这是最好不过的礼物。
只不过,得准备好说辞,免得二姨多想。
院子里,紫霞跑过来:“娘,看大哥给我的珠子,好漂亮!”
她小手里攥着两颗玻璃珠子,对着太阳看,亮闪闪的。
看着闺女开心的笑容,刘梅玲也忍不住笑了:“别显摆了,玩去吧。”
在院子里陪俩小丫头玩闹一会,常昆已经想好说辞。
“二姨,我这有个好东西,想送给你。”
刘梅玲笑了:“小昆真是好孩子,有好东西还想着二姨,是啥好东西?”
刘梅芬也好奇地看着儿子。
“反正是对身体好的,这次出门弄到的。”常昆伸手掏出送子丸。
姐妹俩凑过去,上下看着这个黑不溜秋的丸子。
刘梅芬有点嫌弃:“儿子,你那是什么破玩意,连个盒子都没有……你二姨身体好着呢,用不着你操心。”
刘梅玲倒是没在意,轻轻拿着送子丸上下打量:“小昆,这到底是什么好玩意儿?”
“二姨,这是我在南方的时候,遇到个老中医,那老中医八十多了,在当地很有名,这药丸是祖上传下来的方子……”
“什么药丸?我身体挺好的啊!”刘梅玲诧异。
刘梅芬也翻着白眼想骂儿子,送人东西哪有送药的,这不是咒人家生病嘛!
常昆压低声音:“二姨,娘……那老中医说,这药丸女人吃了,会调理身体,容易受孕,我这不是听见你们在说……”
刘梅玲手一抖,药丸差点掉在地上。
刘梅芬也愣住了,扭头看着儿子,半天没说话。
这孩子,真是太能胡闹了!
常昆笑了:“二姨,别不好意思,我跟那老中医聊了好久,人家才给我分了两颗,听说这药几年才能出一炉,一炉也就四五颗。”
他故意把药丸说得珍贵,免得二姨心有顾虑,不去吃。
系统出品的送子丸,效果必定非常好,肯定会让二姨得偿所愿。
刘梅玲眨眨眼,忽然问道:“小昆,你这药丸,本来准备买回来干啥的……不会是让小敏吃的吧?”
“啊?”常昆卡壳了,只能顺着二姨的话往下编,“对对,是给程敏准备的,这个也能调理身体嘛,哈哈哈……”
刘梅芬笑着拍了下儿子肩膀:“不错不错,早点让小敏生孩子,最好生个大胖小子。”
“这药丸太难得,还是留给小敏吃吧……”刘梅玲推却着。
“二姨,别推来推去的,这次我丈母娘能顺利回来,多亏你跟姨夫帮忙,我还没说谢谢呢。”
“一家人,说什么谢!”刘梅玲笑呵呵地把玩着药丸,“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吃这玩意有什么忌讳吗?”
“就用水送下去就行,老中医说了,这药丸对女人,只有好处,没坏处。”
“那我现在就吃?”刘梅玲心急,想试试到底是什么药丸,被吹得这么神。
“你急啥!”刘梅芬没好气拉了一把妹妹。
小昆给的药丸,这玩意什么效果还不知道。
万一吃完了跑肚串稀,甚至面红耳赤全身燥热,那不是在小辈面前出丑嘛!
“哦,对对,那我回家再吃……”刘梅玲找了一张纸,小心把药丸包好。
几人继续闲聊,刘梅芬忽然开口:“小昆,你丈母娘回来了,这是大喜事,咱们得请他们一家人来吃顿饭,热热闹闹的聚一聚。”
程敏结婚时候,孙秀兰没赶上,现在一家人坐一起相聚,正是理所应当的。
常昆点头:“这是应该的,娘你安排就行。”
“那行。”刘梅芬掰着手指头算:“你老丈人、丈母娘,程杰程敏加上程信,还有我们这一大家子,得好好准备准备。”
她想了一下:“院子里鱼池里的鱼吃差不多了,剩下几条个头都不大,你得上山抓点,顺便打点野味,肉也得多准备一些。”
“诶,那我下午就上山,正好给丈母娘和小舅子送点过去,让他们好好补补,小信瘦得不像样,丈母娘身体也虚。”
“对,多搞点肉,给他们也带些过去,你丈母娘刚回来,家里肯定会缺东西,咱们得想着点。”
不得不说,刘梅芬为人还挺大气,自家温饱刚解决还没几个月,现在心里时时想着的都是亲人朋友。
常昆盘算着,这回去山上多抓点山鸡野兔,有大家伙也都打回来,家里人口越来越多,几乎个个都缺肉。
刘梅芬又想起什么,轻声说道:“对了,你二姨那也送点,她家不缺那点吃的,可毕竟是咱们的心意。”
常昆答应着往外走,还没出大院门,就被秀儿和紫霞拦住。
“大哥,我也要去!”
“我也去!我也去!”
“你俩去干嘛,上山又脏又累!”
秀儿仰起头:“我帮你抓鱼,还能捡螺丝!”
常昆乐了:“你俩都去,鱼都被你们吓跑了。”
俩小家伙不依不饶,常昆只好答应。
“带你们去可以,但不许捣乱!”
秀儿和紫霞击掌欢呼,拉着手围着院子疯跑。
常昆想了下,带小丫头上山,得找人帮忙看孩子,还不如去把程敏和程信喊上一起上山。
顺便把明天邀请他们一家人到自家团聚喝酒的事说一下。
骑车到程家,刚好媳妇一大家子准备结伴出门游京城。
阔别多年,程杰和程敏又孝顺,肯定想好好陪下老娘。
只有程信,听到姐夫说要带枪上山打猎,兴奋的手舞足蹈。
“姐夫,我也要去,带我一个!”
“姐夫,我也能摸枪吗?”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