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还记得那个管家,也算是老人了,突然辞退,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有打探到什么情况吗?知不知道那人去了哪?”
“还没,我已经让人进去打探,我听说那管家被辞退有一段时间了。”
齐望州也是今天得知,前段时间王一黎都在住院,并不知晓这一切,查起来稍微费一点时间。
“行,不着急。”
齐望州又问:“姐,你这次来,是不打算见那些人?”
“不见,我来这一趟谁都不知道,是为了解决事情,下次来可对外公布。”
齐望州明白:“我知道了,姐,有什么事就让我去办,你就在家里待着。”
温至夏笑:“确实有点事情要办,找个靠谱的地方法还有联络人,我跟奥利弗说在你这边设立了一个联络点。”
“回头他可能会过来问询,你把地点告知,有要紧的事情方便传达。”
“我知道了。”,齐望州觉得这事情好办。
齐望州简单聊了一会,很快离开,知晓他姐要出门也不耽搁。
温至夏等齐望州离开之后,就忙着出门的准备,她要去见一见陈学伟,命令从哪里来的?顺藤摸瓜。
温至夏稍微做了点伪装,她来这事并没有人知晓,但也不妨碍有人认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路上温至夏打了一辆,在陈学伟家附近停下,剩下的事情是确定具体门牌号,住的地方有点拥挤,周围住户挺多的。
老办法,先把人迷晕,进屋确定身份,在找到公文包里的证件时,温至夏知道没搞错。
陈学伟搂着一个女人,温至夏把人拖到空间,她没时间兜圈子,拿出一粒药塞到他嘴里,最后才解了迷药。
等待人醒的时候,还吃了一个宵夜,最后在脸上戴了一张面具,今天是个大工程,她可不想留下任何破绽。
踹了一脚,陈学伟嗯了两声,温至夏又加力道,用水泼最简单,但为了一会丢到床上不被察觉一样,这样更稳妥。
在温至夏踹了四五脚之后,人终于醒来,就是眼神涣散。
“你的名字?”
看着机械回应的陈学伟,温至夏知晓是药效的作用,主打直奔主题,问了奥利弗申请不下来的原因。
给他下命令的是谁?他都知道一些什么,得到想要的答案,趁着药效没消散,进行了催眠。
忙完一切,把人拖到床上,恢复成原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路过仓库去看了一眼,还没有往里面送货,安心的回去睡觉。
按照陈学伟的说法,这事确实有陈家的命令,陈家未必会想到这种法子,还是跟王一黎脱不了关系。
尤其是那管家,离职不是时候,那年龄也不是干不动活的样子。
王一黎那样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放弃用顺手的管家,换一个新人。
给陈学伟下达命令的是王德全,这人回头打探一下。
温至夏在家歇了大半天,陈终傍晚拎着饭盒过来,进这种住宅区,有时会盘查身份,他们拎着一个饭盒,说是一个跑腿的能省很多事情。
温老板在这里住,又没有厨子,他们也不知道如何解决三餐的,把饭带过来,吃不吃是温老板的事。
“温老板,鱼罐头按照要求已经做好,今晚能够运到仓库,猪肉明天会陆续往里面送。”
“第一批货订了 6万斤,大概要缓两天才能继续中剩余的几万斤,我们暂时只跟一家合作,他们需要两天的时间去收集猪。”
“行,我知道了。”温至夏看着陈终问了一句,“腿好了?”
陈终笑道:“多亏温老板的药,我现在好的不能再好了,跟以前没两样。”
“那就好,你去帮我打探一下王德全,跟陈家有关系,人是运输司的负责人,他的住处跟平时习惯。”
“好。”
陈终领了任务快速离开,温至夏算着时间,难不成自己推测错了?没人来港城,怎么这么慢?
齐望州带着追风准时打卡:“姐,昨天你打探到什么了?”
“跟想的差不多,跟王一黎有关,但是没有具体证据,还需要继续核实。”
齐望州轻嗤一声:“我早就看他像是吃里扒外的样,要不是姐你在后面推波助澜,他现在哪能坐上财政司副司长的位置。”
“这才刚坐上,就翻脸不认人,虚伪。”
温至夏笑:“我能动他,但你不能动,明天要是没事,我带你去学快艇,防止意外。”
齐望州立马坐直身子:“姐,我学,咱们什么时候去?”
店铺那边有老胡在,出不了事,他爷爷现在基本不管他,只要每天正常回家就行。
“九点,我去你店铺找你。”
“好,我还要准备什么吗?”,齐望州不想到时候扫兴。
“换身方便的衣服就行,如有人认出来,可以稍微伪装一下。”
“行,我知道了。”
齐望州拽着一步三回头的追风离开,温至夏对教学的活不太想干,但眼下除了她,没人能教。
林新是新手,还是个半吊子,她为了以后传消息,只能亲自上。
温至夏稍微早起了一下,做好的鱼罐头她得去收一收。
到了仓库,就看到堆满了大桶,全都密封好,温至夏收进空间,回头看看情况,这边是不是也要改装一下机器。
溜达一圈,在外面吃饱喝足,温至夏打了一辆车到齐望州的店铺门口,今天出门她也特意做了一下伪装。
齐望州换了一身打杂的衣服,坐在门口干活,胡云山一早晨看了不知多少遍,也不知这小祖宗又要玩什么花样。
齐望州见有车停下来,车窗露出一双手,朝他挥了挥。
笑着对屋内人说:“老胡,我走了。”
胡云山连忙追出来,也不说去哪,看着消失的车影叹气:“可千万别出事。”
一上车,齐望州发现他姐戴着帽子跟口罩,识趣的没说话。
两人提前下了车,温至夏付了车费,到这齐望州往海边去:“姐,你平时都是从这边上。”
“对,让陈终搭了一条线,花了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