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勋差点给吓死,他瞪圆眼珠子站在那里浑身通体寒凉,幽州府暴动了这怎么可能呢?
“昨天晚上我还跟知府秦满唠得不错呢,怎么今天就暴动了?”
突然就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只见金家大哥跑上来了,“宝儿怎么样?这里还有人吗?
哎呀这柳大人怎么还在这儿?赶紧走,赶紧走幽州府暴动了,四面八方全是暴徒在街上呜嗷喊叫的,又喊打又喊杀的,赶紧走吧!
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赶马车往城外冲了,在城门口已经杀起来了!”
柳明勋立马瞪圆眼珠子,“那秦满哪去了?那老小子不是被关起来了吗?难道秦满要金蝉脱壳吗?
完了完了……他要是跑了,我就说不清楚了,毕竟我昨天晚上还跟他在一起喝的酒吃的肉,那他要是金蝉脱壳了,我不就有嫌疑了吗?
这个老小子,我得去抓他回来!”
金宝儿一把拉住了柳明勋,“大人现在不是抓秦满的时候,赶紧走吧!
金家之前带头儿献了矿,现在我怕会被先清算,咱们得赶紧走,稍微晚了万一客栈和酒楼被冲击就完了!
我大哥已经带人把值钱之物拉走了,现在我就是不放心你们,才上来看一眼。”
柳明勋还想着去找什么秦满,但是架不住金家兄妹二人拉着他,嗖嗖的就离开了金家的客栈。
还真别说他们几个刚刚出了客栈,就看见远处有一些壮汉,冲着金家的酒楼和客栈就来了,柳明勋被金家大哥一把扯住了藏在胡同里,三个人看着那一群壮汉进了客栈和酒楼,噼里啪啦的就开始打砸。
此时客栈与酒楼里的掌柜的还有小二哥,已经都跑出来了,没有人敢在屋子里待着啊。
铺子现在就算是全扔了也没有办法,你跟暴徒是讲不了道理的,何必去送了性命呢?
柳明勋看着这些暴徒,他真的是气得牙根痒痒,“光天化日这些人为什么敢这样?真是岂有此理!”
只见从远处稀里呼噜地跑出来了很多马车,马车上面拉着箱子的,还有一些带车棚子的嗷嗷的就往这边冲,那些暴徒冲过来喊着就往北城门冲!
一群暴徒像打了鸡血一样就拿着桌椅板凳,嗷嗷的就开始往前拥像洪水一般。
这一伙暴徒过去之后就像洪水过境,那个架势真的是太吓人了。
柳明勋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这幽州府真想造反呢,这是想干什么?
如果咱们没从客栈出来,遇上他们该怎么办?哎呀,太子殿下哪去了?能不能遇上这伙暴徒?现在咱们怎么办呢?”
金家兄妹二人就那么看着柳明勋,柳明勋自然也察觉到自己口误,把太子殿下的身份说出来!
“哎呀咱们都是自己人,老夫也不瞒你们了,我家柳公子便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殿下出行陛下与娘娘不放心,才派了我这个舅姥爷随行啊,哪里想到我昨天晚上陪着秦满吃喝到了很久,今天睡过头了殿下不知道哪去了?”
金家大哥单膝跪地,“柳大人我兄妹二人不求别的,只求大人能够为我金家说一句好话,日后清算幽州府矿主的时候,能够放过我一家!”
柳明勋赶紧把兄妹二人拉起来,“你们这对小兄妹怎么这么客气?都是朋友太子殿下肯定会关照你们的。
就是小姑娘啊,你不能再打太子殿下的主意了,太子殿下是有未婚妻的,他的未婚妻还是皇后娘娘定的。
京城里有很多人看中太子殿下,其中不伐那冯太医家里的冯双儿,她还害死了秦满的大孙子,因为她觊觎太子殿下!”
那金家大哥吓得脸色惨白,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宝儿你听得见了吗?咱们是普通人家千万不能觊觎太子殿下,殿下是大晋朝唯一的一个殿下,你千万不能乱了分寸,引起皇后娘娘不满意咱家都得吃瓜捞儿!”
“放心吧大哥,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赶紧的咱们想法子也出城,他们往北城门去了咱们去南城门。
南城门边上还有咱家一处铺子,藏在那里等着太子殿下,看他能不能带人来营救咱们?”
金宝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我爹在矿上会是什么样?今天咱们幽州府内暴动,清远县那边的金矿不知道什么样了?”
柳明勋:“太子殿下至今未见踪影,是不是带人去矿上了?哎呀我这担心着呢这可怎么办呢?”
三个人在街上,行色匆匆的往南城门方向走,刚刚走到南城门边上,就听见外边呜嗷喊叫,老百姓四散奔逃很多百姓嗷嗷地喊:“不好了!朝廷大军来了……朝廷大军来了!”
柳明勋立马就来了精神,他站在那里双眼放光,“哎呀!这是虎威军来了呀,太好了咱家殿下手里握着十万虎威军的虎符,他这是要杀进来了!”
金家兄妹二人脸色惨白惨白的,“柳大人咱们现在还在城内,并不在城外那虎威军就算进来也得一会儿,咱们不能被误伤赶紧先藏起来吧!”
柳明勋:“对对我这身份是隐姓埋名来的,万一被虎威军误伤了就不好了,我们赶紧先藏起来,一会儿看看形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说此时幽州府的南北城门,还有清远县的南北,也都被虎威军围得严严实实,战二带着人围了这幽州府!
而此时的太子和战三,则带着一半的虎威军围住了整个的清远县!
今天的太子赵甘霖披挂上阵,一身银色盔甲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清远县城内冲出来的暴徒足有上万人,他的眼睛眯了眯,“果然秦满老儿有两下子,战三叔今天孤要和你配合斩杀匪首,震慑暴徒了!”
战三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殿下下令吧,属下带虎威军绝对服从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