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家家主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他叹了一口气,“唉!现在的形势于咱们家而言,真的是非常的不利,必须得把这些矿交出去了!
咱们若是能够带头儿,可能日后咱们拿到管理权就会容易些。”
金大哥“爹你的意思是小妹说的那个管理权,咱们若是能拿到它……咱们家最终的目的就是管着矿就好了!”
“那当然了!这矿肯定保不住啊,朝廷把柳明勋都派下来了,那么你想这矿是肯定要收的,柳明勋是谁?他打死秦玉海都不犯法!”
金宝儿点了点头,“那个老爷子一天天的像笑面虎一样,但是看他的气度和他的身份就不是普通人,起码在吃饭的时候,他就不是那个什么二叔的那么粗糙。
你看他吃饭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一个人儿。
还有那柳公子,柳公子也是从小含着金汤勺出身的吧?他之前给我讲的道理我现在还能够记得,他说的都是实在的。
若是我们家不把矿交出去,我们家没有多少人可以去打仗去造反,也没有什么天险可依,我们的下场会比知府大人还惨!”
金家的大哥叹了一口气,“那柳公子真的把咱们当朋友了。
宝儿啊大哥说一句实话,那柳公子估计并不想与你有什么牵扯,但是他却把你当成了朋友,咱们何不珍惜这份交情,好好的利用这份交情,把咱家的产业好好的团拢着。”
金宝儿点点头,“我知道,自从我知道那个老爷子是柳明勋,我就知道了我和那个柳公子是不可能的,而且那秦满被柳家人扳倒了之后,咱们这些家都可能会受到影响。
再怎么的京城里的大户人家也不会要我的,我还被那秦玉海给非礼了……”
金家老爷子咳了咳,“宝儿啊不要自卑,那个秦玉海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要想那么些,你就想着你是我金家的闺女,金家就算是失了金矿,我金家的金子银子也够金家过五辈子的了!
你的嫁妆将来肯定厚的吓人,就算是没有人愿意娶你,爹就给你买个上门女婿回来。”
金家父子几个彻底地打消了顾虑,就开始找门路要接触柳明勋了,话说独自在驿馆里,正在那浮想联翩的柳明勋,突然就听见客房的门被敲响了。
他赶紧坐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现在他是一个什么人物,肯定得有高大上的形象啊!
他整理好自己才文质彬彬地打开了房门,只见是金家父子端着方盘,方盘上是晚饭呢。
金家父子一脸笑意地说:“柳大人您的晚饭没吃吧?
我父子二人给您准备了丰盛的晚饭,您若是不弃将就着吃一口吧!”
柳明勋一脸笑意地接过了方盘,“哎呀金家主和金公子怎么这么客气?
虽然我救了金小姐,但这不是应该的吗?
大家都是男人遇见了这种不平之事,哪里能袖手旁观,而且我这个人仗义惯了,就见不得这种瘪三无赖,我打死了他也是他活该!”
金家父子二人堆着一脸笑意,满眼崇拜地说:“柳大人为人稳重仗义早就听说了,您又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如今终于得见大人,又被大人救了我家小姑娘,真的是让我等佩服的五体投地!”
柳明勋把托盘放下,看了看今晚的菜色,四个菜都是他中意的菜,还有一钵汤再就是一碗的八宝粥,这个菜色别说在这幽州府,就是在京城也是说用了心做出来的呀。
“金家主何必这么客气?在下出门在外,一饭一菜即可不用如此麻烦。”
“哎呀大人救我家小姑娘这份恩情,我金家没齿难忘,为大人准备饭菜又岂能糊弄您呢?”
柳明勋突然就笑了,“这有什么,只是见了不平事就拔刀相助而已,你二人可吃饭了,咱们一起用点。”
“这可使不得,我父子二人刚刚已经吃过了,虽然我父子二人有事相求,但是也得大人您先吃了饭,吃完饭咱们再说事情吧!”
金家父子两个陪着柳明勋吃饭,柳明勋确实是个相府嫡子出身,他的涵养以及他吃饭时的优雅,确实把金家父子看得触目惊心。
他真的是柳明勋,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如此吃饭高雅的男人?
这个半老头子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这要是没有几十年的涵养,哪里会有如此的模样?
刚刚吃完了饭的柳明勋用手绢擦了擦嘴,他点了点头∶“家主和公子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来拜访在下?
不妨言明,不用把我当成什么大官的,出了京城我便是一寻常家里的长辈,带着晚辈出来长长见识而已,家主与公子不用太见外了。”
金家主笑眯眯地说:“大人可知现在幽州府谁说了算吗?”
柳明勋愣了一下,“今日醒来我就在这客栈里休养,脑子还是有些昏沉,并不知道现在幽州府换谁说了算。”
金家的大哥站起来一恭到底,“如今的幽州府乃大人说了算,所以晚辈与家父是来找大人,向您托付我们家里大事啊!”
柳明勋……
金家主也站起来一恭到底,“大人啊,您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又是我幽州府的青天,您来了不光直接惩恶扬善打死了秦玉海,还直接拿下了知府秦满,现在幽州府就是您说了算。
请您接受我金家,把手上的金矿交予朝廷!
金家的祖先并不知道私人开采矿藏是违法的,当初秦满来到幽州府的时候,那是三十年前他也是意气风发,也是为百姓着想,带领百姓改善种田的技术,亲自带人下田农耕,却巧合的发现了矿藏。
一副好人做到底的模样,动员有资历有本钱的人家开采矿藏,他给开出了矿契,但是他言明要吃供奉来养活整个幽州府。
那时候我们一个个家里的长辈,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砸锅卖铁的也要去挖矿啊!
如今的幽州有您说了算,您看看怎么妥善处理我们吧?”
柳明勋坐在那里就觉得脑子嗡嗡的,“哎呀!我如何能掌管得了一个州府呢?我也说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