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经过三号包间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大聪明柳明勋是也!
柳明勋突然就听见了女人的尖叫,他停在三号包厢门口仔细一听,这不是金宝儿的声音吗?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她是被人非礼了吗?
柳明勋毫无迟疑的一下子推开了屋门,只看见一个男人孔武有力把那小姑娘按在桌子边,撕扯衣衫欲行不轨!
“放肆!无耻之徒……”
柳明勋顿时怒发冲冠,虽然他不是英雄,但他也有一颗英雄胆呐!
正义感十足的柳明勋一下场就是个狠人,他自认打不过这个孔武有力的秦玉海,但是他跟前有凳子呀!
柳明勋拿起一个方凳快走几步,照着秦玉海那弓起来的腰子啪嚓一声!
啊啊啊……
秦玉海一下子就被打趴在那地上了,惨叫着声音凄厉!
一击即中的柳明勋,他的英雄胆再次的肥了起来!
“呸!光天化日之下敢欺负良家妇女,别说是在幽州府了就是在京城,无耻之徒被我柳明勋遇见,非得打你个半身不遂!”
柳明勋没有东西打了,看见桌子上放了一个锅子,那锅子里还有一些汤飘了一些红色的辣椒。
他端起来锅子啪嚓一声,就扣在了秦玉海的脑袋上,秦玉海再次惨叫一声,被烫得火辣辣当时就崩溃地要爬起来,但腰子还疼的就在地上翻滚,嗷嗷惨叫不止着!
二号包厢内的六个坏种,听见了这边的声音并不敢过来,但得到交代的他们觉得呜嗷喊叫的秦玉海出了事,不能过来只能侧着耳朵倾听。
但这间屋里的声音太大整个二楼都听见了,坐在一号包厢里的金家父子和秦满,还有赵甘霖战二哪里能听不见?
听见了之后几个人瞬间对视了一眼,不好!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这个声音不太对呀?
赵甘霖想到柳明勋刚刚出去解手,到现在还没回来,他顿时就有些慌了,“二叔赶紧去看看,是不是老爷子出事了?”
众人从屋子里跑出来,看见三号包厢的门开着,二号包厢的门开了一个缝,有六个男人探出了头,一下子就对上了他们,六个男人本能的后退,呱唧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战二……
知府秦满气得直喷粗气,“怎么回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打架了吗?”
赵甘霖和战二已经冲出去了,冲到了三号包厢的门口,只见柳明勋拿着个铜火锅,在那里追着地上来回滚的一个男人打呢!
但是他没打到几下子,就咣咣咣的把那铜火锅砸在地板上,发出了震天的响声!
金宝儿小姑娘则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衣襟子,站在窗口处痛哭失声,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欺负了!
金家大哥一看这个场景,当时就崩溃的大叫:“怎么回事……宝儿?”
金家大哥跑了进去脱了自己的外衫,冲过去把妹妹紧紧地裹着,“宝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
金宝儿哭着说:“是那秦玉海喝酒喝醉了,要对我欲行不轨,他还说……他还说秦家有能耐,日后就是这幽州府的天!”
战二走过去想要拉柳明勋,结果他不小心就挡住了在地上翻滚的秦玉海,那柳明勋拿着火锅挡的一声!就砸在了秦玉海的脑袋上……
“该死的混账东西!即便是在京城也不敢有富家子弟,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在这幽州府你居然敢如此放浪?
我柳明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天便要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畜牲!”
咣咣咣……咣咣咣……
秦满站在门口当时就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完了!自己的孙子估计又被打死了一个!
秦家这不是完了吗?而且这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不就是柳明勋吗?
柳明勋是谁?他是柳后的大舅啊!
秦满倒退几步咣当一声,坐在走廊的地板上,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心一样都拔凉拔凉的。
赵甘霖一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老头子,他慢慢地凑过去蹲在老头子的跟前,老头子坐在地上,他的身后站着同样傻了的金家主!
太子赵甘霖∶“知府大人我想说的是,你的孙子恶贯满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金家酒楼里欺负金家主的女儿,可见他已经没有什么人伦道德可言了!
今天即便他被柳大人打死在这金家酒楼内,可能他也是……死了活该吧!
就跟您的大孙子秦玉清死在京城的花街柳巷之所,死在自己的未婚妻手下都是一个道理,多行不义必自毙!”
秦满声音带着颤抖地说:“公子你到底是谁?你真的姓柳吗?
难道……难道你不姓柳?你……你姓……”
那金家主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突然就在那个知府秦满要把那个姓氏说出来之前,他砰的一下踹上了秦满的后背!
老头子被一脚踹中后心,噗的一声就喷出一口血!
把赵甘霖吓了一跳扑棱一声站起来,那金家主踹了秦满一脚之后,又砰砰的几脚踹了上去!
“好你个该死的知府大人,纵孙行凶欺压良善百姓,今天我闺女的清白不保,我又不是死的,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赵甘霖的嘴角抽了抽,这秦满老头子已经六十多岁,但金家主身强体壮四五十岁的样子,那几脚踹上去把老头子踹得鼻孔喷血,估计也快被送走了!
战二站在门口嘴角狂抽,“哎呀!金家主你别激动啊,脚下留情啊!”
战二虽然是那么说的,但是他却并没有动手过来阻拦,而是站在门口加纲儿,“知府大人你们祖孙二人这是怎么了?
今日你们做东请我们家公子过来吃席,结果还把你们还明一套暗一套的,要吃了金家小姑娘这不是人面兽心吗?”
那幽州六怪在二号包厢推开了门,一个个行色匆匆的就从二号包厢出来,假装经过这边要离开的时候。
战二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太子赵甘霖,推他进了屋子里,接着他就一挥手撒出了一把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