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忙乎就忙活到了下午三点多,铁牛和牧萧还专门送下山一趟。
音沉沉也难得勤劳,没偷什么懒。
都这时间了,实在是不想干了。
音沉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
拎了下不少的小叶子,满意极了。
虽然里面有一大部分都是离妄帮她采集的,但不重要,给了她就是她的。
“谢了,休息吧,不干了。”
离妄......
离妄真是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这一趟的心情。
原来妻主都是这样的吗?
如果他不是一直跟着对方,就看对方那又是揉腰又是捶肩的。
他还以为对方这是干了多少活?
事实上,那是测一会玩一会,玩一会歇一会。
他刚保证,那些小叶子基本上都是他测的~~
离妄得出一个结论,没事找什么妻主,妻主这种生物太可怕了。
离妄现在只顾着吐槽,却不知道以后啪啪打脸在后面呢。
手伸向下一片小叶子,打算再测一会儿,说实话,他都感觉自己玩了一天。
一点没有感觉到累。
他可是A级进化人,瞧不起谁呢?
正想着,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人的声音。
有人在说话,而且不止一个。
离妄走到音沉沉身边低声说:“里面有人,还不止一个。”
不止离妄听到了,镜辞也听到了动静,走到音沉沉身边,压低声音说:“好像有人。”
稍远一点的牧萧第一时间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音沉沉旁边,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没一会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
“嗯。”音沉沉点点头:“先看看再说。”
其实有人也没有什么,这竹林是无主之物,谁都可以采集。
只是像这种出货率高的地方,最怕遇到别人,搞不好就要被打劫。
他们没想过抢夺别人的,却也要告诉对方,自己这边可不好欺负。
那几个人影越来越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这儿竹子太密了,不好走。”
“再往前走走,说不定有好东西。”
“古森,你带的这是什么路,不行回去吧。”
他们都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察觉到对方一行人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却没看到,玉白在听到对面传来的女声的时候,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身体下意识的后退,直接踩断了树枝。
啪的一声,伴随而来的是对方的警觉:“谁?”
音沉沉也没有怪玉白,毕竟也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发现就发现。
各自采集各自的,有什么。
镜辞上前一步,和对方交涉:“在下镜辞,和妻主在这采集。”
本来这时候,在镜辞自爆家门后,对方就应该停下脚步,直接换个方向。
却没想到,镜辞刚报完姓名,对面却传来一个女人惊讶的声音:“镜辞?”
这语气,显然是认识的。
本来还不快的行进速度,因为镜辞两个字反而走的快几分。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最前面的镜辞,这还是熟人。
音沉沉也燃起了八卦之魂,难道出现什么经典剧情了?
什么狗血的感情故事。
镜辞也拧起眉毛,不知道什么情况。
只有玉白,脸色更苍白了。
竹叶被拨开,一行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领头的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普通,穿着的猎装倒是质量不错。
身高也不高,但是比音沉沉高一点,走路习惯性的仰着头,看着就不好相处的样子。
她身后跟着三个年轻男子,不用想就知道,这应该是她的三个丈夫。
音沉沉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眼睛便危险地眯起:
这人,她见过,这不是当时和玉白拉拉扯扯的女人吗?
这一头大波浪配上巧克力色的皮肤,太有记忆点了。
视线落在女子身后的其中一个男子身上,这人居然和玉白有几分相似。
该不会真是玉白的亲戚吧?这是兄弟俩喜欢同一个人?
音沉沉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玉白,果然对方的脸色煞白。
玉白这一刻都懵了,怎么也没想到世界如此之小。
就是在内城,甚至在路边,他和妻主一起遇见他都不会如此失态。
但在采集途中,身处这片竹林,他就觉得很离谱。
玉白下意识看向身侧的妻主,正好与对方的视线相对。
里面的狐疑,让他心里一惊。
妻主这是开始怀疑了?怀疑是自己告诉对方的?
苏媛也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这都能遇见。
她早都想看看玉白的那个废物妻主了,没想到啊,得来全不费工夫。
“哟,这不是小白吗?我们可真有缘,在这儿都能碰上了?”
玉白的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又生生停下。
众人也没想到,本来还想着是镜辞的好戏,却没想到最后居然转到了玉白身上。
苏媛的目光从玉白身上移到音沉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意更深了:
“这是......你那个废物妻主?果然~~确实~~不怎样~~嘛!”
“怎么?嫁了新人就不认识旧人了?”
这话说的就有意思多了,在给玉白上眼药。
苏媛身后那个和玉白长得有些相似的男人,此时也上前一步打招呼。
“小弟,好久不见。”
眼中闪过的是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正常。
弟弟?
音沉沉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她猜的果然没错,还真是兄弟。
玉白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二哥~~”
看玉白居然一脸防备地看着她,苏媛有些不高兴了:
“玉白,过来。”她伸出手,随意招了招手。
玉白站在原地没动分毫。
苏媛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中也带上了情绪:“我说,过来。”
玉白攥紧了手心的匕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两步。
最后站在了音沉沉前面,挡在了她和苏媛之间。
苏媛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声音冷冷的:
“玉白,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玉白没说话,但他的背挺得很直。
苏媛看着他那副样子,气得笑了一声。
她越过玉白看向音沉沉,笑容里带着一抹恶毒。
“音沉沉是吧,怎么样,玩过了吗?是不是还没尝过味道?”
“这个玉白,可是玉家送给我的玩意儿,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