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巴巴!!”
(翻译:该死的!!)
看到酷玛加提刀向着他跑去,倒在树林里的那个家伙,在刺耳的喊叫着。
趴在地上的马忠看了看酷玛加,转头又看向了我。
马忠看见酷玛加是个女孩子,皱眉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向着那个倒在树林里的阿图卡人跑去。
“姑娘,危险,这事我来!!”
马忠的大男子主义发作了,他完全不了解我们的“刀姐”有多猛。
酷玛加面无表情的斜了一眼马忠,不屑的笑道:“危险?白痴,退下吧,这可是我们团长给我的命令,不需要你插手!”
酷玛加单手提刀,另一只手提着手枪,在树林里跑得飞快。
在马忠惊愕的目光中,酷玛加三步两步,已经来到了那个阿图卡人的边上。
盯着那个阿图卡人,她的脸上露着凶狠的目光。
酷玛加皱眉。
那个该死的杂碎,竟然挥手向酷玛加丢出了一团烟雾!
那不是什么毒粉!
只是地上的土!
“FUCk!!”
酷玛加本能的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那个阿图卡人,他竟然尖叫着从地上跳了起来。
这混蛋的腰里,藏着一把细长的尖刀。
尖刀是土著部落纯手工打磨的,上面还镶嵌着猴子的骨头。
“去死吧!!!”
穷凶极恶的阿图卡人挥刀捅向了酷玛加。
酷玛加目光一凛,也大喝着挥起了手中的非洲小砍刀。
噗——!!!
一大一小两把刀在空中交汇,鲜血瞬间喷到了旁边的树上!
短暂的交手中,只见酷玛加一刀就砍掉了对方的手腕。
对方的那只乌黑的手掌,竟然紧紧握着尖刀,翻滚的落在了地上!
“呃……??”
“啊——!!!!”
刺耳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树林。
那个该死的黑人土著,他捂着自己的断腕,当场跪在了地上!
酷玛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瞄准对方的脖子,准备砍下他的人头。
但是酷玛加想了想,瞬间改变了主意。
因为我的命令,是把这个家伙拖回来!
而不是宰了他!
“你应该感谢我们的团长!”
“是他救了你一命!”
噗!!
噗!!
酷玛加面无表情的说着。
黑暗中,酷玛加手起刀落,直接硬生生砍掉了那个黑人土著的双腿和手臂!!
带血的砍刀在空中挥动,刺耳的惨叫声在树林里此起彼伏。
那个黑人土著,他此时整个人都是傻掉的!
酷玛加就像面无表情的杀戮机器,一刀一刀的砍断了他的骨头!
整个过程前后大概七秒。
站在树林边缘的马忠,看着疯狂劈砍野人土著的酷玛加,整个人陷入了目瞪口呆。
马忠在冒冷汗。
别说是他,就连不远处的张川,陈达,还有那两名武警战士,他们此时也在冒汗。
那场面过于残暴了。
我默默的转头,也悄悄擦了一下我头上的冷汗。
妈的……
我说把那人拖回来,可不是要把他削成人棍……
我很尴尬。
酷玛加扯着那个黑人的头发,把失去了手脚的黑人拖了回来。
地面上留下了长长的血迹。
酷玛加把那个杂碎拖到了我的面前,对我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团长,他被我抓回来了!”
我:“……”
“嗯……”
“干得漂亮,酷玛加,Well dOne!”
我一脸尴尬的说着,心想不愧是你啊,我亲爱的刀姐!
一旁的卡西西亚在坏笑。
酷玛加把那个野人劈成人棍,仿佛这件事卡西西亚早就知道!
地上被砍掉手脚的野人已经昏了过去。
我举起枪托去砸他的脑门,那混蛋硬生生被我打醒了。
这混蛋失去了手脚,此刻疼的龇牙咧嘴的哀嚎。
我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对他大吼:
“ShUt Up,蠢货,把你的耳朵给老子支楞起来!”
“老子问你,我们的人在哪,你把我们的人弄哪去了!”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让这个女人把你一刀一刀的砍成肉块!”
我嘴里大声吼叫着,枪口顶在面前黑人土著的脑门上。
这混蛋本来是不怕死的。
可是一听说我要让酷玛加把他切成肉块,这混蛋瞬间就发抖了!
“别让她碰我!!”
“我说,我说!!!”
地上痛苦扭曲的黑人惊声尖叫着:
“那个人在窝棚里,就在树林中!”
“沿着红色的标记,你们可以安全到达!”
趴在地上的阿图卡人痛苦的表情扭曲。
我伸手触碰无线耳机,对着丽塔说道:“丽塔?”
“嘿,鞑靼,我在,他说的没错!”
“树林里不远处,大概50米,我已经发现了一个隐蔽的窝棚,树皮搭建的!”
“热感云台检测到热源,里面有两个人,你们要小心点!”
通话器里丽塔说完,我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这个阿图卡人,一枪打爆了他的脸。
那个家伙死了。
我没有兴趣去折磨一个死人!
鲜血喷溅在地面上,我转头去看张川他们几人。
只见张川他们几个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那眼神仿佛觉得我是个恶魔。
没错,我们就是恶魔!
在肮脏残忍的战场上,只有魔鬼,才能打败魔鬼!
“都他妈看什么看?WelCOme tO非洲,BrO,这里可是野蛮人的世界!”
“现在,少他妈废话,都在这里等我!”
“我要去树林里把孙茂带出来!陈达,马忠,你们跟我去!其他人警戒,如果有敌人过来,给老子往死里打!”
我嘴里大声骂着,快速检查了一下我的枪,招呼着马忠陈达跟我去树林。
陈达没有任何废话,这家伙提着他的精密步枪,快速切换手枪,从地上爬了起来。
马忠的体格很壮。
我需要他去背人。
树林里的窝棚中有人,我们还不清楚那是不是敌人!
“收到,大佬!”
陈达在坏笑。
一旁的马忠有些紧张,但也是连连的叫道:“好,好!兄弟,算我一个,我们走!”
陈达和马忠这两个家伙还不错。
他们的响应让我很欣慰,毕竟我知道他们没有一个是孬种!
……
另一边,布满地雷的树林。
此时此刻,肮脏破烂的窝棚里,一个赤膊上身,脸上身上画满红色线条的黑皮肤老妇人,正在对着一口沸腾的大锅,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
她每念一句话,就会拿起旁边木架子上的一个陶泥罐。
那些罐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各种药粉。
一些脏兮兮的木盘里,还摆放着恶心的毒蛇内脏,青蛙腿,以及蟾蜍皮,死蚯蚓等。
黑皮肤的老妇人仿佛在做法。
昏暗狭窄的窝棚中,到处飘荡着刺鼻的烟雾。
而在窝棚里的木板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
那是昏迷不醒的孙茂。
他此刻被脱掉了上衣,身上画满了扭曲丑陋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