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众人的小眼神,赫本·福莱特也是老脸发热。
本来他们这些做牧师的,应该一个个混的很好。
但是他偏偏被教会派到了鸟不拉屎的刚果金,在这里,他和奇班达,简直差点小命都丢掉!
“咳咳……”
“那个……”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生活不富裕,教会每月只给我们一点点补贴,所以我们的生活不是很好。”
赫本·福莱特站在旁边摆弄着手指,一脸尴尬的对我们说道。
宾铁在大叫:“牧师,你吹牛了!”
“你管这叫过得不好?”
“BrO, HOly Shit,我看你们只是勉强混了个温饱!”
宾铁说完,丽塔在一旁赞同的点头:“嗯,没错,总结起来就是……还没有饿死!”
刚刚进院的赫本·福莱特神父,再一次:“……”
看着丽塔和宾铁这两个家伙损人,我无语的用手捂住了脸。
妈的,这些可怜的牧师,他们在非洲不是很吃香吗,为什么这么穷?
想想当初的东尼奥,再看看现在的赫本。
我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拿出200美金递给赫本,对他说道:
“牧师,我们真的是东尼奥大叔介绍来的,他说你们很熟,是老朋友。”
“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来打听点情况,顺便在你们这歇歇脚。”
“这200美金你拿着……牧师,咱矜持点,先别抢,我说你能不能给我们买些东西下肚?”
我瞪着正在两眼放光的赫本·福莱特,心想好家伙,这老头是多久没见过钞票了!
美金,200美金,这在本拉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可是巨款!
赫本·福莱特此时都笑开了花,脸上的褶子挤成了一堆,看起来就像个沙皮狗似的。
“啊,东尼奥啊,我熟,我们很熟!”
“当初我们是一个牧师班出来的,他被分到了纳国,我和奇班达来了刚果金!”
“我说朋友们,别客气,上我的屋里坐吧!”
“你们要说有钱……不是,你们要说认识东尼奥,咱们哪里用这样的客套!”
赫本·福莱特呲牙咧嘴的笑着。
这老家伙紧紧的攥着手里的200美刀……
我诧异的看着这个老家伙,心想这就是金钱的魔力啊!
妈的!
早知道这样,我们还提什么东尼奥?
我们直接上美刀,就算上帝在这间小破教堂里,估计都要给我们开门!
“嘿,赫本,谁来了,外面为什么有叛军的皮卡车!”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教堂门口响了起来。
哦,顺便提一句,那个教堂其实就是一个很高的石头房子,里面摆满了小板凳和蜡烛。
教堂的地板倒是不错,是用木头拼接的。
教堂里的蜡烛摆出了一个很大的“圈”,在那个圈子的中心,有一个用木头雕刻的耶稣受难像。
那块木料很大,雕像足有5米高。
只是雕刻的师傅手艺一看就不好。
要是耶稣老人家亲临这间小破教堂,看到自己的雕像眼歪嘴斜,就像中风一样,我估计他一定气笑了!
从破木门外走进来的人,是这间教堂的第二个牧师,白人,奇班达。
奇班达的个头很强壮,看起来足有一米九的大个子,壮的像头牛。
这家伙的下巴上有花白的胡茬,也是个锃明瓦亮的大光头。
他进院的第一眼,不是看我们的人,而是看向了赫本·福莱特手中的钞票。
“哦,上帝保佑,那是……那是美刀吗?”
刚刚进门的奇班达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这混蛋竟然还猥琐的矮了半截身子,用力的在搓手。
我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突然想到了西方一位名人说的话。
他说,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癌症并不可怕,穷,才是最可怕的癌症!
“嘿,奇班达,这些……这些年轻人是从纳国过来的。”
“他们说是东尼奥的朋友。”
看到进院的奇班达,赫本·福莱特连忙大声介绍着我们,顺手把钱快速塞进口袋里。
“哦,东尼奥的朋友!”
“哈哈,我说年轻的姑娘们,小子们,那你们可真是找对了地方!”
“东尼奥那个家伙还好吗?”
“一晃有十年没见他了,我还真是怪想他的,妈的!”
叫做奇班达的大块头牧师大声笑着。
他热情的向着我们走了过来,顺便拐了一个弯,死乞白赖的抢走了赫本口袋里的美刀。
赫本在大叫:“奇班达,你这个杂种!”
奇班达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热情的招呼我们重新返回教堂,还顺便把钱装进了口袋里。
我好笑的看着这两个牧师,心想非洲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尤其是“牧师”这个物种!
我们没有理会奇班达和赫本·福莱特守财奴的嘴脸,我们重新回到教堂里,大家坐在了小板凳上。
为了打消这两个“铁公鸡”的顾虑,我特意拿出了兜里的军用手机,给远在纳国的东尼奥打了个电话。
当然,我打的是卫星电话的号码。
在偏远的阿丽克山脉地区,普通的电话是没有信号的。
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
东尼奥骂骂咧咧的,与奇班达,还有赫本·福莱特,三个人友好的大笑着。
这三个人脏话连篇,看起来真的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赫本·福莱特,还有奇班达,两个人眼里最后的一丝警惕,也终于在这通电话里消失不见了。
奇班达开怀的大笑。
我能看得出来,这个家伙的性格和东尼奥很像。
一旁的赫本·福莱特笑得很猥琐。
赫本·福莱特就是个小老头,我觉得他应该做个喜剧演员,而不是做牧师。
“好的,东尼奥,我知道了,你这个老东西!”
“放心吧,他们到了我们这里,我和赫本自然会照顾好他们!”
“倒是你,我的老朋友,多年不见,我真想念你这把老骨头!”
“妈的,还记得当年在教会修道院的事吗?”
“我们两个偷看那些修女洗澡……咳咳,算了,这事不聊也罢,我们回头应该好好的见一面!”
奇班达举着我的电话,一脸开心的大声笑着。
我本以为他们之前和东尼奥应该通过电话。
闹了半天,这两个穷鬼落魄在本拉地,他们连话都没有!
他们每个月会给教会发一份电报。
而发电报的地方,距离本拉地,大概要100公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