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在这个时候和裴语棠提出了离婚。
裴语棠正好也不想和魏海继续过下去了,如果不是裴家,她压根就不会嫁给魏海。
裴乐灵没享到福?那她就享受到了吗?
虽然得到了裴家的资源和栽培,但——却葬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为了让裴家人高兴,和魏海这个窝囊废结了婚。
裴语棠和魏海去民政局办理了手续:
“我没想到你也这么势利眼。”
魏海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何出此言?”
“不就是因为我不是裴家人了,所以你才和我离婚的吗?”裴语棠嗤了声,“魏海,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娶我不也是因为我的家世?因为裴家?不如我就老实告诉你吧,和你在一起的这么多年,每一分每一秒,只要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犯恶心。”
“我知道。”魏海点头。
裴语棠本以为魏海会和她辩驳,可魏海的反应却让她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魏海又说:“我确实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对你好,也是因为裴家,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也就没必要和你继续演戏下去了,更何况,还发生了那件事,你以为那件事还能捂 多久吗?那天,有很多人看到你了。”
这天底下雪中送炭的人少,但落井下石的人多的很。
因为裴家的原因,他们或许暂时不敢说出来。
但当裴语棠不是裴家人的消息传出,这些人还控制的住自己的嘴吗?
“魏海,你!!”
“裴语棠,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以为你只是骄纵了一些。
可我没想到,你不是骄纵,是恶毒!
虽然那件事周志宽一个人揽了下来,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奉劝你一句,收手吧,战旅长不是你能肖想的人,苏清月也不是你能算计的人。
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害的只有你自己。”
裴语棠听完魏海的话,只觉得可笑:
“苏清月一个资本家小姐,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
“我听说科研所的人说,苏清月拿出来的药方,已经开始批量生产,投入使用了,苏清月也被军医院特聘了?”
魏海说。
苏清月拿出的药方经过研究,对伤口的恢复比一般的药能让伤口恢复的更快。
这件事裴语棠也知道,苏清月确实被特聘进了医院,但裴语棠觉得……苏清月只是运气好罢了!况且苏清月的父亲是资本家小姐——
那些药方肯定是她那个资本家的父亲搜刮来的,和苏清月没什么关系!
但魏海在这个场合下说出这番话,无疑是往裴语棠的心窝子戳。
裴语棠冷哼:“我还不屑于跟一个小偷比!”
魏海知道裴语棠听不进去,“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没有那么难的。”
裴语棠死死攥着拳头,从内心来说,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相信苏清月比自己强,可苏清月被特聘进医院是事实。
但苏清月不过是挂个闲职,和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军医没得比。
所以,她还是比苏清月强!
和魏海所想的一样,裴语棠压根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她现在心情还挺不错,毕竟和魏海离了婚,虽然魏海对她体贴。
但魏海太窝囊了,一点儿都比不上司霆哥。
回到医院,接下来的几天裴语棠有意无意的提起苏清月资本家小姐的身份。
护士站的这几个护士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八卦。
“我之前看到过一次苏医生,她穿的那料子,雪白雪白的的确良,听说一件要抵咱们大半个月工资呢!”
“还有那裙子,层层叠叠的,干活多不方便?也就她这种娇小姐舍得买。”
“不过还真别说……苏清月长得是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绣花枕头!现在都讲究朴素!我觉得她那个什么药方,肯定也不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她爹以前可是京市的大资本家,搜刮几个药方不是简单的很吗?可惜了劳苦民众的成果, 变成了她的垫脚石!!”
有个圆脸护士弱弱的说:“我昨天还和苏医生打了招呼,我觉得苏医生人还不错啊……不像你们说是这样。”
“你懂什么?”周小玲看了圆脸护士一眼;“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凭她一个资本家小姐,就不可能有什么好心肠。”
“不是的,我之前还看到苏医生救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喉咙被i什么东西卡住了。”圆脸护士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看到的。
“那个孩子的脸都白了呢,如果不是苏医生,后果不堪设想,而且那个时候苏医生还不是咱们医院的医生呢,我觉得苏医生不像你们说的这样…”
“刘雪宁,你就是年纪太小了,才会被蒙骗,这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是不是做戏?”
“是啊,要论真正的人美心善,还得是裴医生!裴医生这些年参加了多少次救援任务?还去过前线,前线可危险了!”
“是啊。”
刘雪宁小声嘀咕:可是苏医生心地善良也不妨碍裴医生啊,就不能两个人都人美心善吗?
苏清月最主要的还是学习,闺女给她找了不少关于医学方面的书,那些书,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她一直知道闺女有秘密,这些书……应该是很多年后才有的。
所以苏清月的知识储备不比任何人差,就是实战经验少了一些,上交的那个药方,是她结合书中的药方做出了改良。
药方制出来的药膏,可以让伤口愈合的速度快三分之一!
不过之前给战司霆用的药膏,是加了灵泉水,所以效果更好。
但灵泉水是闺女的秘密,苏清月当然不可能把灵泉水的秘密泄露出去。
但就算没有灵泉水的药方,药效也很不错。
军区提出让苏清月进军医院的时候,她是有点想拒绝的,但通过闺女的一顿分析,想了想,来军医院确实能最快的累积实战经验。
苏清月听到这些护士的议论声,并没有在意。
几个护士看到苏清月来。
立马住了嘴。
不知道苏清月听到了多少。
心虚的不敢看苏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