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出了院子，骑上三轮车往城里赶。
一路上他脑子里转着好几件事。
陈铭的事得跟柳如烟说清楚，别让她一直提心吊胆的。
那个王八蛋虽然没被送进去，但至少柳如烟的视频没有流出去，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于朱大炮这边，他得等对方把那个大仙请来，摸清楚那个人的底细再说。
三轮车嗡嗡开着，快到中午的时候进了城。
王大力把车停在柳如烟家楼下，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嘟——嘟——嘟——”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了。
柳如烟一开口就声音紧张，“大力，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陈铭不是被抓进去了吗？怎么今天我在课堂上看到他了，他还冲我笑，那笑......明显是对我挑衅，怎么回事？”
王大力心里一紧。
这个陈铭，胆子是真不小。
刚被放出来就敢去学校上课，还敢对柳如烟笑，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柳老师，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陈铭的事......出了点岔子。”
柳如烟没说话，但王大力能听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昨天刚把陈铭抓进去，人就被我上级提走了。然后他当场翻供，说那些视频不是他拍的，是从网上下载的。没有拍到他在你家安装摄像头的直接证据，而且网站后台绑的银行卡也没有实名认证，证明不了是他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所以......”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没被抓进去？”
“嗯，暂时没法定罪。”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恐惧开口，“大力，那怎么办，他会不会再去我家偷偷装监控？”
“柳老师，你别怕。”王大力安抚道，“你换个密码锁，然后家里再装上监控，就万无一失了。至于陈铭，人在做天在看，他会付出代价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虚，“大力......我还在学校，今天回不去。周敏今天没课在家，她有我家钥匙，你去找她拿。你帮我把密码锁和监控换一下吧，钱我转给你。”
“行，没问题。”王大力一口答应下来。
“那......你去找周敏吧，我给她发个微信说一声。”柳如烟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了一丝嗔怪，“大力，你该不会偷看我家的监控吧？”
王大力一愣，然后笑了，“柳老师，我是那种人吗？”
“哼。”柳如烟轻哼了一声，“都被你看光了，还在乎监控吗？”
说完，电话“啪”地挂了。
王大力拿着手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都被你看光了。
这话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柳如烟转来三千块钱。
王大力也不矫情，收了钱，回了一条：“多退少补。”
然后骑上三轮车，先去数码店买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又去了趟五金店，挑了一款联网的智能密码锁。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孙，瘦高个，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的。
“老板，这款锁支持远程管理不？谁开门、什么时候开的，手机能看见不？”王大力指着玻璃柜里那款黑色的智能锁问。
孙老板扶了扶眼镜，“支持，这款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手机APP实时推送，谁开门、几点几分开的，一清二楚。还能设置临时密码，远程开锁。”
“行，就这个。”王大力痛快地付了钱，“老板，你会安装不？”
“会，我跟你去装。”孙老板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套工具箱，跟着王大力出了门。
到了柳如烟家楼下，王大力让孙老板在楼下等着，自己上楼去找周敏。
教师公寓是老楼，六层，没有电梯。
王大力爬了五层，站在周敏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等了几秒，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咚咚咚.....”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门开了。
王大力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周敏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跟没穿似的，胸前鼓鼓囊囊的，把吊带撑出了两道惊人的弧线。
最要命的是，能明显看出来，里面是真空。
没有穿内衣。
两道弧线顶端在薄薄的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睡裙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又直又匀称。
头发湿漉漉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睡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妩媚。
整个人站在那里，前凸后翘，玲珑浮凸，美得不像话。
这明显是刚洗完澡出来的。
王大力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在那两条腿上多停留了两秒钟，然后又不受控制往上移，在那道深深的沟壑处又停了两秒。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
周敏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啊”地一声，双手捂住胸口，脸“唰”地红了。
“王大力！怎么是你？！”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旁边的墙壁看。
墙壁是白色的，上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他看着那道裂缝，干咳一声，“那个......周老师，是如烟让我来拿钥匙的，她没跟你说吗？”
周敏红着脸，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我......我刚才在洗澡，忘了看手机了。”
她侧身让开，“你......你先进来吧，我去拿钥匙。”
王大力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周敏转身往卧室走，睡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那两条大长腿在白色的睡裙下面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王大力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客厅的茶几看。
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旁边是一本翻开的书，书页被水杯压着，微微翘起。
他盯着那本书看了几秒，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翻抽屉的声音。
“找到了！”周敏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然后她拿着钥匙走了出来。
她把钥匙递给王大力，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给，如烟家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