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儿子的面调侃,就不怕以后儿子不服我管教?”
“怕什么,他现在又听不懂!”黎灵筝笑着朝他怀里挪去,握着儿子小小的手腕,嘻嘻哈哈地道,“幺幺乖,快跟你父王打个招呼,让他别臭脸了!”
襁褓里,小家伙一双眼睛又大又黑,定定地把黎灵筝望着,好似在认真听他们说话。直到黎灵筝握住他的小手,他才开始蹬腿,同时小手攥成紧紧的小拳头。
面对他突然的‘发力’,黎灵筝还有些不习惯,担心抱不稳,赶忙放开他的小手,将他紧紧捂进怀中。
而闫肆一手搂着她,另一手快速托住襁褓。
小家伙被捂也不哭,只是突然偏头朝黎灵筝的胸口拱。
下一刻,黎灵筝胸前一空。
她抬起头,只见襁褓落在了当爹的臂弯中。
“那个……阿肆,要不不用奶娘,我自己喂行吗?”
“奶孩子辛苦,就算我同意,母后也不会同意的。”闫肆语气很低,但话中的意思不容人抗拒。
黎灵筝本来想说服他,但他罕见地把婆婆搬出来,她就知道这事没得商量。
婆婆不但精心为孩子挑选奶娘,为了奶水充足又有营养,更是提前就把奶娘接进了宫里,每日三餐全是精心调配的营养餐。
现在府里,她有专门的月子餐,奶娘也有专门的营养餐,连做餐的人也都是婆婆专门培训过的。
“好吧。”她妥协地叹了口气,然后催促道,“赶紧把幺幺给奶娘,不然饿哭了还得哄。”
闫肆抱着襁褓出了房门。
返回房里时,他手里多了一本礼单,坐上床将礼单递到她手中。
“这是明日给九王兄的贺礼,常柒已经按你说的备好了,你看一下。”
黎灵筝翻开礼单,仔细看过后,笑着说道,“有一部分是王府库房里挑的,后面这八十八件是我嫁妆里出的,思思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我就当是她的姐妹,给她添妆。”
“你做主便是。”闫肆一手搂着她,一手放在她肚子上,低声问她,“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黎灵筝将头靠在他肩上,“就是恶露有些多,不过今早母后来看我时,说是正常的,多几天就会少的。”
闫肆将她搂得紧紧的,下巴在她耳鬓轻蹭着。
对他的亲昵劲儿,黎灵筝不反感,反而很享受。
很少有人知道,人前冷酷的安仁王,私下里其实是个粘人精。
只是以往他黏人不会这么明显,最多就是守着她看着她,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她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就高兴。许是前三个月做小孩的缘故,没好意思与她亲近,现在变回来了就想把之前没亲到的补回来,所以这两天他动不动就要跟她贴贴。
“阿肆,我身上味儿是不是很大?”
“不是。”
“可我想洗澡。”
“不行!”闫肆想也没想便拒绝,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你现在身子虚着,不能受凉。你若觉得身子不爽快,我每日多给你擦洗几遍。”
黎灵筝抱住他腰身,在他脖子上轻轻吮了一下。
闫肆身体猛地绷紧,接着巴掌轻拍在她屁股上,抵着她额头不满地道,“别乱撩火,再想也得出了月子才行!”
黎灵筝噗嗤一笑,捶着他胸膛,嗔道,“亲一下就受不了了?”
闫肆‘嗯’了一声,接着圈紧了她。
那种事他向来都很直接,想就是想,要就是要,黎灵筝没有笑话他,但也不敢再主动亲他,只脸热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她。
偏房里。
黎牧和苏莹莹围着小床,喜爱之色无法言语。
帝后没离开时,他们不好跟帝后争抢看娃,这会儿帝后离开了,他们才能好好的近距离地看。
小家伙刚吃完奶,已经睡着了,虽然刚出生一天,浑身还像毛猴子一样红彤彤的,可那安静可爱的睡颜怎么瞧都瞧不够。
奶娘站在一旁,面带微笑,低声细语同他们说着小世子的情况。
苏莹莹见天色晚了,低声与黎牧说道,“爹,潇王明日大婚,我们得回去准备贺礼。等喝完潇王和思思姑娘的喜酒,我们再来看小世子。”
黎牧打心眼不舍。
可潇王大婚不是小事,儿子不在京城,他作为黎府的老太爷是一定要去的。
“好,等喝了喜酒我们再来。”
离开前,苏莹莹从袖中取出一只红色的钱袋子,塞到奶娘手中,“这是我们黎府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
见状,奶娘诚惶诚恐地要把钱袋子还给她,“夫人,使不得!”
苏莹莹握住她推辞的手,笑着道,“你是小世子的奶娘,也等于是我们的亲人,这是我们黎府给你的见面礼,请你务必收下。”
一句‘亲人’让奶娘腼腆地红了脸,也不再推辞,躬身谢过。
……
闫奕堂和花思思大婚,在旁人看来很仓促,但其实闫棣早在两个月前就让礼部把婚礼庆典一事准备妥当了。
同闫肆和黎灵筝大婚一样,闫奕堂和花思思盛装进宫举行拜堂仪式,在宫中宴会结束后才回到潇王府。
不同的是,闫肆和黎灵筝大婚时被闻太后闹了一通,闫肆直接撇下宾客早早地带着黎灵筝回了安仁王府。闫奕堂则是留在宫中,陪群臣喝了不少酒。
最后还是花霓怕他醉酒耽误洞房花烛夜,早早地让人送他们回潇王府。
新房里。
花思思看着床上晕乎乎的男人,赶忙让洛冰和湖霜烧热水,打算让闫奕堂洗洗一身的酒气。
没多久,洛冰和湖霜把热水送进了新房。
知道他们在宫里没怎么吃东西,还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宵夜。
兑好水后,花思思便去床上拉人。
“奕堂,醒醒,洗了澡再睡!”
她刚把头凑近,突然腰间一紧,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原本闭着眼的男人突然翻身将她罩在身下。
“呀!”看着男人一脸的笑意,花思思忍不住拍打他,“你没醉!”
闫奕堂笑道,“我若不装醉,怎好提前离开?那些老臣劝酒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又不好拒绝,只能让人在我的酒中掺了些水。出宫的时候,母后还让人给了我解救的药。”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像熨斗喷出的热气,让花思思脸颊又烫又红,推着他小声说道,“水兑好了,先去洗洗。”
闫奕堂非但没起身,反而将她双手拉到身体两侧,不等她再开口,低下头就将她吻住。
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看着他眸底深浓的欲望,花思思心跳不由地加快。
这几个月里,他们也有亲密的举动,甚至还有几次坦诚相见,只不过因为她调理身子的缘故,他们始终没有越过最后一步。
所以这会儿她也没矜持,主动地勾住了他脖子迎合她。
洛冰和湖霜房门边等着花思思吩咐,听到屋里发出暧昧的动静,二人相视一眼后,忍不住捂嘴偷笑,赶紧把房门为他们关上。
婚床上,床幔晃动,久久不息。
之前两人亲密时,花思思就知道闫奕堂是个宝藏男人,但她没想到实战起来,他这方面的能力远超她的想象。
最主要的是,经过三个月的调理,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很大的变化,跟以前莫思安完全不同。
她都忘了数闫奕堂一口气要她多少次,在她瘫软如泥觉得自己快散架时,闫奕堂将她香汗淋淋的身体紧紧抱着,在她耳边动情地道,“思思……你好敏感……”
在他大手下,花思思轻颤不止,特别是看到湿了半床的床单,她浑身红得像煮熟的大虾,脑袋埋在他怀里都不好意思抬头。
“思思,我们也要一个孩子吧?”闫奕堂低头亲吻着她的香肩。
提到孩子,花思思立马就想起安仁王府刚出世的小家伙,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小世子是真可爱!我一直都喜欢孩子,我也想……”
后面的话她突然收住,脸红地抬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闫奕堂吻住她,眉眼里全是笑,“男孩女孩我都想要!”
花思思想说他贪心,但他发起攻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