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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让史玉冰相信覃俭的真面目

    最后来的只有史玉冰。

    被问起覃俭,史玉冰含糊其辞,说他还没有回来。

    几个人脸上都写上两个大大的字——“骗人”,不过谁也没揭穿。

    史玉冰四处张望:“铭瑶呢?怎么发烧了?我看看。”

    客厅里安安静静,铭瑶和铭浩都被刘姨带到在房间里玩去了,一切正常。

    史玉冰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她看向秀花和史林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随即又硬了起来:“妈!你们骗我?”

    “玉冰,坐下。”史林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沉重。

    秀花拉过她的手,轻轻把她按在沙发上。

    一家人围坐,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史玉冰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慌涌上来。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而她,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玉冰,有件事,我们必须和你说,你要有心理准备。”史林成缓缓开口。

    史玉冰心里一紧,大夏天打了个哆嗦,“怎么了?”

    史林成把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史玉冰疑惑地拿起,一张张翻过去。

    照片。

    房产证。

    每一张,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越看,脸色越白,到最后,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她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覃俭他……买房子?还有这个女人?他工资一个月多少,你们不是都清楚吗?他哪来的钱买房子?还有,他天天回家,怎么会有小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她嘴上不肯承认,眼底却已经开始慌乱。

    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部浮上心头——

    覃俭偶尔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他手机里总有加密的聊天记录,不肯让她看;

    他总说“爸妈农村不容易,我得多挣钱”,可每个月的生活费,史家早已足额给足;

    他还多次暗示,“史家的家产,以后都是我们的”,当时她还觉得他是在为未来努力,现在想来,全是别有用心的铺垫。

    史玉清和王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为姐姐不值。

    他们太清楚,姐姐这十年,是怎么围着覃俭转的。

    她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信任,都给了这个男人。

    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算计。

    史林成看着女儿激动的模样,心里也一阵酸涩,但他知道,不能心软。

    “你觉得,他钱不够?”他沉声问,“那你再看看这条隐藏的转账记录。每个月从咱们家给他们的生活费里,他偷偷转走一部分,攒了几年,够不够付首付?还有,他公司最近有个项目,他经手的,有几笔账,去向不明。”

    “我不相信!”史玉冰猛地抬头,眼泪已经涌了上来,“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生孩子,一晃十年!他对我那么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好?”史林成冷笑,“他对你的好,到底是爱,还是为了利用史家的资源,为他铺好路?你好好想想,这些年,你是不是只要开口要什么,他都尽量满足你?那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哄着你,爸妈就会给钱、给房、给车。他在外头买房子养女人,用的都是史家的钱,养的却是别的女人。这种好,你还要吗?”

    一番话,字字句句,戳进了史玉冰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她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汹涌而下,哭声压抑而痛苦。

    “我……我该怎么办?”

    “妈,清清,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秀花心疼地抱住她,声音哽咽:“傻孩子,妈怎么会害你?”

    史玉清也走过来,轻轻拍着姐姐的背:“姐,别再自欺欺人了。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

    王浩在一旁附和:“姐,我们都支持你。”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真相摆在她面前。

    她痛苦极了,“我到底哪儿做的不好?”

    史林成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里也像被刀割一样,但这一刀必须扎深,才能剜掉病根。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

    “冰冰,你再想想。他是他们那个县的高材生,当年在老家,谁不捧着他?谁不高看他一眼?他是天之骄子,是光宗耀祖的希望。

    可来了北京,进了咱们家,他算什么?

    在爸妈面前,他要看脸色;在我这个岳父面前,他永远觉得自己是外人;在清清面前,她比你懂事,比你能干,甚至比他更有主见。

    他的优越感,没了。

    他选择你,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你是史家的女儿,能给他提供他在老家无法企及的资源,能让他过上他梦寐以求的富足生活。

    可是,他不平衡啊。

    一个大男人,靠着老婆娘家活着,嘴上不说,心里那根刺永远拔不掉。他没有话语权,没有主导权,他不甘心做个‘吃软饭’的。

    他总想有一天,能真正成为一家之主,能让人仰视,能让我们这些‘有钱人’对他刮目相看。

    这种欲望,太迫切了。

    所以,他在外面找了那个女人。

    房子是给她的,也是给他自己的——那是他的‘独立王国’,是他能摆脱史家光环、找回‘男性尊严’的地方。

    他在她面前,可以不用伪装,可以不用看谁脸色,可以当‘老大’。

    你看,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利用你,利用史家的资源,去满足他自己扭曲的虚荣心和权力欲。

    你哪儿做得不好?你没不好,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平等的爱人,只是当他攀附的梯子。”

    这一番话,像把手术刀,一层层剖开了史玉冰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

    她想起那些深夜,覃俭总在她耳边念叨,说“爸妈的钱终究是他们的,咱们得有自己的产业”,说“清清嫁出去就是外人,咱们才是一家人”,说“等我熬出头,一定让你和孩子过上最好的日子”。

    以前,她觉得这是男人的担当,是为未来铺路。

    现在,她才看清,那是洗脑,是铺垫,是为他日后的背叛和夺权,埋下的伏笔。

    她想起他每次晚归,身上的陌生香水味,她问起,他总说是“客户身上的”,她就信了。

    想起他手机里永远设着复杂的密码,她想看,他总说“男人要有隐私”,她就妥协了。

    想起他多次暗示“史家的家产以后都是我们的”,她还傻傻地以为他在规划未来,现在想来,全是别有用心的算计。

    原来,她以为的十年情深,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骗局。

    原来,她以为的爱,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

    史玉冰哭得浑身发抖,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史林成,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迷茫:“爸……那……那我该怎么办?

    十年啊……我怎么就活成了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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