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阳还真挺关心这件事情。
虽然之前林静已经跟自己说了不少,但她毕竟不是当地人,她只知道个大概的收入情况,而不知道这边实际的情况。
所以听到刘志行现在先行说出了这句话,他立刻就跟着问了起来。
“我听说这边比较多养珍珠蚌,是这边的珍珠蚌很盛行吗?”
“来来来,坐下来跟你好好聊聊。你这年轻人初来乍到,我就怕你跑到人家养珍珠蚌那里去摸了,到时候人家说你摸了他们的东西讹你钱怎么办?”平白无故受了人家的礼,那不该说的话也得好好说清楚。
刘志行倒也挺讲究,立刻盛情邀请他坐下来,而且给他拿来了茶水和吃食,跟他一起好好聊聊。
陈阳当然求之不得,于是两人干脆就在坐在客厅里开始聊了起来。
“我们这边盛产珍珠你可能并不知道。当然了,好的珍珠很难找啊,我们这边时不时能捞出来一个,但都是极其难得的。但是那种普通用来做药的珍珠还是非常多的,以前就盛行,现在是引进了养殖就更多了。”
“我听说过!”陈阳使劲点头,表示自己算是稍微懂一些。
“养殖有个好处,就是比较多的珍珠。但是能养出好珍珠的几率其实也并不大。不过总比之前产量更稳定,所以养珍珠的人很多。你去我们那边看看,有好多专门用来养珍珠的池塘。不过那上面一般都会写牌子,挂了牌子你就不要去了。当然了,有一些大湖泊是我们公家的。那玩意因为不好谈,所以一般没怎么私人养,都是野生的。你要是去那边摸鱼摸虾当然没问题,你甚至摸珍珠也没问题。”
陈阳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不过你也别太嚣张。”但是刘志行说到这里,突然间犹豫了一下提醒。
“虽然我是这么跟你说,但人心都是贪的嘛,要是人家知道你真摸了什么珍珠,你又是一个外地人,说不定就会坑你,所以你还是得小心一点。真要是出了这种事情你也可以随时过来找我,我刘志行在这边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但是让你欺负了也不行。”
陈阳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刘叔,那你这个珍珠一般在哪里能摸到啊?”陈阳故意这么问他。
虽然这一次他摸了十一个珍珠出来,但是浔阳镇具体到底还有多少地方有更多的珍珠他也不清楚,所以他现在很想再过去好好地摸一摸。
“哎,这个可就说不好了。你要是真想去摸的话,我们这边的汀湖和白湖比较多,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多的是甲鱼和黄鳝。”说到这事情刘志行忍不住有些感慨。
“我们这边盛产珍珠,不论是湖泊还是江河里都有。你说具体哪里多其实这个也不清楚。据我所知摸到好的珍珠在江河里也有可能,在湖泊里也有可能,看运气吧。如果真要说起来我家祖上就曾经摸到过一颗。那年代是好久了,应该是民国那会了,还换了不少钱呢。”
“好大吗?”
“好大啊,我家老人跟我说,说是有比手指还大呢,圆圆滚滚的,非常漂亮,说换了不少钱。”刘志行说到这里哈哈一笑。
“那您这边摸到的人应该挺多啊。”陈阳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不少人都摸到过,只不过这种事情很难得。说不少人摸到过是说家族,而不是个人。像现在是很难摸到的,特别是这东西原本就是稀罕之物,哪有那么容易弄到呢?要不然我们镇上的人不个个都发达了?”
陈阳连连点头称是。
聊完了这些之后陈阳又问了一句:“我听说这边除了珍珠之外还有野物比较多呢。”
“哦?”刘志行略带惊讶地看着他。
“刘荣倒是挺喜欢打猎,他也在林场里干,而且枪法也不错。你对打猎也比较感兴趣吗?”
听他这么评价刘荣,陈阳差点笑出声来。
刘荣的枪法都不错,那你们的枪法得菜成什么样的?
如果他倒也不奇怪,毕竟自己是气运外加身体强化过,一般人确实比不了自己。
而且哪怕自己不强化,在枪法这一途上比他们也厉害得多。
“还行吧,我就是经常跟刘荣叔上山打猎,所以现在关系还挺好,要不然他也不会知道我要来这里抓甲鱼黄鳝,特意关照我。”
“难怪了!”刘志行恍然大悟,这才点头。
“对,我们这边有个叫清风山的地方,那边山高林密,野物挺多的。而且现在是冬天,山上的东西比较少。前阵子听说有一伙野猪十几头一起下山,祸害了村子里那些人的青菜呢。你想啊,这都是打过霜的青菜,多甜啊,全被那些野猪给祸害了。”
“没人去打吗?”陈阳听得蠢蠢欲动。
野猪啊,这一头野猪最起码值个100多块钱。
而且十几头野猪,我打个七八头,就值一颗珍珠了,这多爽啊!
“有人去打,我们这边猎人也多,但打野物哪有那么简单?这又得看运气又得看枪法,缺一不可。”刘志行摇摇头,似乎对此并不抱多大期望。
“虽然说有人会去组织,但是能打到的机会其实不多,就算能打到也就是打那么一头两头而已。而且这才是其中一伙呢,按我们估计清风山经常有野猪下山清呢,都不知道有多少头有多少伙。除了这些野猪之外还有山羊山牛啊也就水鹿,以及各种麂子,反正挺多的。”
清风山!
陈阳牢牢将这个名字记住。
再跟他这么说了几句之后陈阳就差不多要告辞了,主要是按时间算陈大春应该也快来了。
“刘叔,那我就先走了。”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陈阳便准备从这里离开。
“在我这里吃个饭吧。”刘志行热情邀请他。
“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有个朋友现在应该快到了,他不认识地方,我还得去找他呢。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请您吃个饭。”
“哎,到了我这里来肯定是我请你吃饭。你如果要去抓甲鱼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后到我这里来随时都可以过来。”
陈阳连连点头,跟他挥挥手从里面出来。
等他从这边出去来到之前那个小馆的时候陈大春已经停在那边东张西望,显然是在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