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庙巍峨。
红墙壁瓦。
带着庄严肃穆地氛围。
鼓乐声在城门处,便已经停歇,取而代之地则是悠远绵长的钟磬之声。
李玄一身龙袍,步履沉稳,神色肃穆。
身后跟着文武百官,换下朝服,穿上了告祭太庙的祭祀服装,按照品级排列。
苏言原本想要站在队列的后面看热闹。
可陈霸天说这次北伐,他同样功不可没,硬拉着他站在武将阵营。
秦毅等人也都认同。
苏言被他蒲扇般的大手给抓住,也没有办法挣脱,只能跟着陈霸天他们,一同站在武将阵营。
太庙门前。
香烛高燃,青烟袅袅。
魏峥带着礼部官员,侍立两旁,见李玄驾临后。
仪式开始。
太庙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门内,幽暗的殿堂深处,列祖列宗牌位在烛火中若隐若现。
李玄深吸口气,整了整衣冠。
率先迈步,跨过门槛。
身后,苏卫国等人率先跟随,旋即文臣按照顺序鱼贯而入。
店内,香烟缭绕。
正中间摆放着三牲祭品。
乐声再起。
比方才更为尊重典雅。
李玄亲自上前,从礼官手中捧过一块温润的白玉,双手高举过头顶,朝着列祖列宗牌位深深一拜。
然后郑重地将玉帛置于祭案之上。
“皇天后土,列祖列宗,子孙李玄,谨以清酌庶馐,致祭于太庙,今突厥不臣,屡犯我疆,朕承天命,兴兵讨伐,幸赖祖宗庇佑,将士用命,一战功成,北疆万里,尽归大乾!”
说到这里。
众武将心中,顿时生出骄傲与自豪。
突厥一直都是大乾的心腹大患。
历朝历代, 都与突厥有过摩擦,甚至在突厥手上损失巨大。
没有哪个朝代,能够将突厥给彻底灭掉。
如今大乾却完成了这个前所未有的壮举。
“此战,破其王庭,灭其国祚,雪我中原之耻,扬我大乾之国威,此乃列祖列宗积德累功之果,亦为后世子孙开拓万世之基!朕不敢居功,特此告祭,以慰在天之灵!”
话音落下。
李玄对着牌位深深地行了一礼。
虽然,灭掉突厥,距离他心中的千古一帝还有些距离,可这是实打实的政绩。
许多帝王终其一生,都求而不得。
可他李玄如今尚且壮年,就已经完成了如此功勋。
足以超越历朝历代绝大部分帝王了。
“行初献礼!”
礼部官员再次唱和。
李玄接过礼官递来的酒爵,缓缓行至香案前,将三杯祭酒依次撒于地上。
礼官依次上前,代表着皇帝,文臣,武将三个群体,分别献上酒肉等祭品。
每献一次,都会有相应的乐章和祝文。
最终。
李玄带着众武将上前,接受太庙先祖的降福。
苏言原本没想上去。
可陈霸天像拎小鸡一般, 将他给拎了上去。
跟随着众人行完礼。
礼部官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告祭太庙,礼成!”
李玄转身,面向群臣,肃穆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诸位爱卿,随朕回宫,准备庆功宴!”
“臣等遵旨!”
群臣齐声应和。
旋即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太庙。
……
告祭太庙结束。
李玄率文武百官浩浩荡荡返回宫中。
庆功宴在兴庆宫举行。
此时天色渐晚。
宫中早已张灯结彩,红绸高悬。
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感觉。
宴席一字排开,珍馐佳肴琳琅满目。
太监和宫女来回穿梭,忙而不乱。
李玄唤了一声明黄色常服,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带笑意,目光扫过下方众臣。
苏卫国,陈霸天,秦毅,李威四人坐于前排,甲胄已经换下,改穿朝服,虽面带风尘,却掩饰不住眉宇间地豪迈与得意。
“今日大宴,一则庆贺突厥已灭,二则犒劳诸位爱卿不辞辛劳,为国征战!”
李玄举起酒盏。
声音洪亮,“诸卿,满饮此杯!”
“臣等敬陛下!”
群臣齐声应和。
举杯共饮。
随着一杯酒下肚。
宴席正式开始。
李玄放下酒盏。
目光在下方群臣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前排苏卫国四人身上:“今日大宴,除了庆贺以外,朕还要论功行赏,苏卫国,陈霸天,秦毅,李威,上前听封!”
苏卫国等人闻言,连忙放下手中酒杯。
齐齐起身,大步走到御前,抱拳行礼。
李玄深吸口气,先看向陈霸天,语气郑重:“此次北伐,卿率军直捣王庭,斩首无数,功勋卓著,加封上柱国大将军,赏白银百万两,锦缎八百匹,食邑万户!”
“臣,谢陛下!”陈霸天咧嘴一笑。
这个上柱国,已经是武将最高勋位。
不过此次北伐,乃他主导,完成如此不世之功,这点赏赐倒是没有人敢有异议。
“秦毅,运筹帷幄,指挥若定,此次北伐调度有方,功不可没,追封三代,配享太庙,正妻贾氏封国夫人,赐九翟四凤冠,赏食邑五千户, 突厥十万亩土地。”李玄又对秦毅道。
秦毅沉稳叩首:“臣谢陛下恩典!”
他本就是国公,又是左武卫大将军。
可以说武将方面的官职已经到头。
此次立功已经有些封无可封。
李玄追封三代,配享太庙,还对他正妻封赏,同时又给了他突厥的土地和食邑,倒是让他心里松了口气。
李玄又看向李威和苏卫国。
这次北伐,乃陈霸天领兵,秦毅辅佐,苏卫国和李威二人后面才去支援。
不过,四人皆是大乾最为骁勇善战的神将。
李玄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李威,骁勇善战,攻城拔寨,屡立战功,追封三代,配享太庙,嫡长子李尧授世子头衔,赏白银五十万两,锦缎五百匹,食邑三千户,突厥八万亩土地!”
李威同样神色沉稳地行了一礼:“臣,谢陛下恩典!”
最终,李玄将目光看向苏卫国。
“苏卫国,此次北伐突厥,冲锋陷阵,勇冠三军,同样追封三代,配享太庙,赏白银五十万两,锦缎五百匹,食邑三千户,突厥八万亩土地!”
苏卫国连忙谢恩:“臣,谢陛下恩典!”
四位大乾神将皆已封赏。
接下来就是陈处冲,李尧等年轻一辈的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