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看着叶奕和冷霜霜的表情,放下手里的水杯,问了一句:“小奕,你们认识?”
叶奕点点头说道:“也算不上认识,就是揍过他一顿。”
柳如娇的眼睛瞬间亮了,身体往前倾,有点好奇得问道:“姐夫,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叶奕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说道:“这个人叫秦昊,上京秦家的大少爷。
之前跟别人打赌,跑来追你霜霜姐,正好那天我们下楼去吃饭,他堵在门口不让走。
先是被我保镖揍了一顿,然后又找我单挑,我又把他打了一顿。
我还以为他回上京了,没想到还在魔都。”
柳如娇的目光在叶奕和秦昊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条真理:“那这个秦昊肯定是个肾虚公子。”
叶奕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呛得咳了两声,声音都变了调:
“咳咳咳——不是,如娇,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其她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连一直低头看手机的南宫悠容都抬起了头。
柳如娇歪着头,一脸认真说道:“姐夫,我是有根据的,你看那个秦昊,好大威猛,一身腱子肉。
而姐夫你文文弱弱的,他连你都打不过……”
她顿了顿,像在宣布最终答案说道:“那不就是肾虚公子吗?”
叶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沉默了片刻,缓缓竖起大拇指说道:“牛。”
柳如雪捂着嘴笑了,笑声清脆,眼角弯弯的。
她放下手,看着柳如娇说道:
“你这丫头,可别小瞧你姐夫了,可是能徒手碾碎杯子,还能硬扛子弹,击毙四个人贩子的人。”
柳如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张开,目光在叶奕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
她实在没法把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姐夫和“徒手碾碎杯子”“硬抗子弹”这些词联系在一起。
凑近了一些,对着叶奕撒娇道:
“真的假的?姐夫,姐夫,能让我看看怎么徒手碾碎杯子吗?”
苏茹端坐在旁边,听到这里,战术性地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小奕,我也想看看,一直只知道你很厉害,但具体多强,也没亲眼见过。”
南宫悠容放下手机,冷霜霜也坐直了身体,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叶奕。
叶奕看着她们,问道:“都想看看?”
四个人同时点头。
叶奕拿起桌上一个空玻璃杯,放在自己面前说道:“那行,我给你表演一个。”
双手合十,把杯子夹在掌心,然后慢慢揉动。
玻璃杯在他掌心里发出细碎的“咔咔”声,不是碎裂,是碾压。
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地落下来,像细沙。
张开双手,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些白色的粉末,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茹拉起叶奕的手,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伤口,没有划痕,才松开。
带着不可思议语气说道:“这也太夸张了,厉害啊!”
冷霜霜皱着眉头,盯着桌上那摊白色粉末,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不科学啊,像这种普通玻璃杯,至少要九十到一百一十公斤的力才能让它破碎。
如果压成粉末……”她抬起头看着叶奕:“需要三百公斤以上,而且,你的手必须比玻璃硬才行。”
叶奕神秘的说道:“这就是功夫的神奇之道。”
秦昊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红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扬起下巴,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侧过头,问了一句:“阿福,你看到那个小子没有?”
阿福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一直落在角落里那个卡座上。
抬起手,指了指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少爷,那边。”
秦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正好与叶奕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嘴角抽了一下,下巴抬得更高了,眯了眯眼,用一种“你给我等着”的姿态。
朝叶奕做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眉毛上挑,嘴角下撇,下巴微微扬起。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过来啊”。
阿福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刚刚进门就开始寻找叶奕的位置,正好看到叶奕徒手碾碎一个玻璃杯的全过程。
那个杯子在他手里,像一块被揉碎的豆腐。
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阿福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在心里默默为少爷祈祷,祈祷的内容很简单:
叶少今天心情好,下手轻一点,别打脸,少爷还没娶媳妇。
秦昊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要开始行动了”的兴奋和急切:
“阿福,你看到没有?就在那边。”
阿福连忙点头连忙劝阻道:“看到了看到了,少爷,要不您先去那边坐坐?我先过去会会他们。”
秦昊疑惑的看着他,眉头皱起来问道:
“你去会会他们干什么?”
阿福的脑子转得飞快,忽悠道:
“少爷,我这是心理战术,我先过去用语言给他们施加点压力。
一旦他们感受到压力,就会自乱阵脚,到时候,我们不就已经赢了一半吗?”
秦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但又有些不放心说道:
“有道理,那我跟你一起去?”
阿福连忙摆手,动作快得像在赶苍蝇,声音都拔高了一些说道:
“少爷,使不得,您不能去。”
秦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悦的说道:“为什么我去不得?”
阿福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忽悠道:
“少爷,您想想看,您可是代表着秦家,如果您去了,别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以为您是怕了他,所以才亲自去施压,而我不一样。”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我是个下人,我去施压,代表着我家少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派个无名小卒过去就能给他们施压,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秦昊沉思了片刻,眉头慢慢舒展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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