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重生入赘村长家,狩猎致富娶村花 > 第693章 哪还有脸见人啊!!

第693章 哪还有脸见人啊!!

    谁都清楚,晚上上山忒危险,山里的狼饿了一冬天,凶得很,见人就扑,碰着狼,十条命都不够丢的。

    大部分村民进了山,就是装装样子,手电随便晃一晃,转悠两步,根本不敢往深了走,生怕送命。

    刚走没多远,山里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呜呜的,在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村民们吓得一哄而散,屁滚尿流往山下跑,谁也不敢多待。

    最后,就剩金大山、金海旺、老李头,还有几个自家亲戚,统共五六个人,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找,山路滑得要命,满是枯枝碎石。

    金海旺一边找一边哭,嗓子喊得嘶哑,嘴里不停叨咕:“我的羊啊,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吧。”眼泪鼻涕糊一脸,狼狈不堪。

    一直找到后半夜,几个人累得瘫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山风一吹,冻得直哆嗦,连个羊蹄印都没见着,彻底没辙了。

    金大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先家走吧,天亮再找,黑灯瞎火的,瞅不见路,找也是白搭。”

    一行人垂头丧气回了家,金海旺愁得一宿没合眼,坐在炕头上抽旱烟,烟袋锅子灭了又点,点了又灭,脑子里全是羊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金海旺一照镜子,满嘴起大燎泡,嘴唇肿得老高,一张嘴就疼得嘶嘶吸气,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眼窝深陷,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顾不上疼,天刚蒙蒙亮,就堵在金大山家门口,哐哐砸门,哭咧咧地喊二叔,一点往日的嚣张劲儿都没了,全是哀求。

    金大山瞅着侄子这熊样,心里也不得劲,没法子,只能再召集乡亲们,白天上山找羊,视线好,比晚上安全多了。

    乡亲们抹不开面,又跟着上山,几十个人分散开,漫山遍野翻找,草丛里、石缝里、树林子,旮旮旯旯都找遍了。

    邪门的是,找了一上午,别说是活羊,就连一根羊毛、一块羊骨头都没见着,十几只羊,跟凭空消失了似的,一点踪迹都没有。

    按常理说,羊都认家,就算没人赶,也跑不出半山腰,而且这片山,平日里根本没狼,不可能被狼叼走。

    羊就算乱跑,也不可能十几只一起没影,这事儿太蹊跷,怎么想都不对劲,肯定是有人搞鬼。

    金海旺找着找着,心里越想越慌,越想越憋屈,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哇哇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羊啊,那是俺的命根子啊,俺起早贪黑喂了一年多,就指望卖钱给娃看病,这下全完了!”

    金大山站在一旁,瞅着侄子哭成这样,心里也揪得慌,那可是八只肥羊,是金海旺全家的指望,是一家人过日子的根基。

    虽说要回来三麻袋药材,能卖个几百块,可跟十几只羊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压根不值一提,差远了。

    老李头更绝望,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呜呜哭,嘴里念叨:“完了,回家媳妇指定跟俺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活不起了!”

    周围乡亲们瞅着,心里也不得劲,都是乡里乡亲的,知道丢羊的难处,都帮忙接着找,可还是啥也找不着,白忙活一场。

    就在大伙一筹莫展的时候,老李头突然一拍脑袋,眼睛一亮,站起来喊:“俺想起来了,昨天碰着三驴子了,那小子指定见着羊了!”

    众人一听,都觉得在理,要不是昨天碰着三驴子,被他撺掇着去偷挖陈铭的药材,也不能忙着抢药材,把羊撂山上不管。

    本来这群羊就在半山腰转悠,离村近,认家,根本丢不了,全是贪小便宜,才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金大山一听,立马带着人,风风火火往三驴子家赶,脚步迈得飞快,心里盼着三驴子能知道羊的下落,救急。

    到了三驴子家,金大山推门就进,一把薅住三驴子的脖领子,厉声问:“三驴子,昨天是不是在山上碰着金海旺了?见着他家羊没?”

    三驴子心里有鬼,眼神躲躲闪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口咬定没见着,昨天压根没上山,在家睡大觉,啥也不知道。

    不管金大山咋逼问,咋吓唬,三驴子都咬死了嘴,死不承认,脸上慌得不行,可就是不松口,一点口风都不露。

    金大山瞅着他这熊样,就知道他没说实话,可没凭没据,也不能硬来,只能气呼呼地带着人走,心里窝了一肚子火。

    从三驴子家出来,金海旺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一把薅住金大山的胳膊,苦苦哀求,鼻涕一把泪一把。

    “二叔,咋整啊,这不是要俺的命吗?完犊子了,这回彻底废炮子了,一点指望都没了!”

    “八只羊啊,那是俺全家的命根子,俺没法活了,你可得帮帮俺,只有你能帮俺了!”

    “二叔,求求你了,你不帮俺,俺就死在这了,俺真没辙了!”

    金海旺哭鸡尿嚎的,彻底怂了,没了半点往日的横气,可怜巴巴的,看着就让人闹心,却也是自作自受。

    金大山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皱着眉骂:“哭啥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啥去了?净想着贪小便宜,偷挖人家药材,这回摊上事了,活该!”

    “之前三番五次跟你说,别整那邪门歪道,别得罪人,你就是不听,现在把家底赔进去了,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话虽狠,金大山心里清楚,这羊必须找回来,不然金海旺家指定散伙,他这个当叔叔的,没法跟兄嫂交代。

    金海旺媳妇是个泼辣性子,要是知道羊没了,指定跟他离婚,这个家就彻底毁了,金大山不能不管。

    他站在原地,挠着后脑勺,仔细琢磨前前后后的事,越想越不对劲,嘴里喃喃自语:“不对,这事儿太邪性,指定有猫腻!”

    “羊就在半山腰晃悠,能跑哪儿去?十几只羊,不可能一只都找不着,铁定是被人故意牵走了!”

    这话一出口,金海旺立马不哭了,眼睛瞪得溜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的事,一拍大腿。

    “二叔,俺知道了,指定是陈铭干的!昨天俺们去要药材,他二话不说,痛痛快快就给了,当时俺就纳闷,他咋那么好说话!”

    “那药材本来就是他的,他给得那么脆生,一点不心疼,原来早就盯上俺们的羊了,这是设套等着俺们钻呢!”

    金海旺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咋就没看透陈铭的心思,贪小便宜吃大亏。

    金大山一听,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瞎咧咧,周围还有乡亲们听着,这事传出去,他们叔侄俩就没脸见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